/6927/不是叉子,是寂寞

2009/11/16 12:15
/6927/不是叉子,是寂寞

这是一个明媚的早晨,阳光和谐的普照着万物。井盛中学二年B组的同学们正在认真听课,其中泽田纲吉同学也在认真地与瞌睡抗争。他睡眼迷离的盯着老师,眼神呆滞朦胧,跟暗恋上了人家似的,瞅的老师直发毛。意乱神迷的泽田纲吉觉得自己甚至有点出现幻觉了,比方说大白天的他愣是看见窗外头有个什么东西掉了下去,不过管它是什么的,泽田纲吉恍惚的想着,终于把脑袋缓缓埋进了桌子。

下课铃不知道被哪个恶趣味的换成了校歌,所以本来即时是火警报警响了也浑然不知正常沉睡的泽田纲吉一下子就被惊醒了,我们可以称这种现象为间接性恐惧症,他现在就觉得胸口疼。他无奈的从桌子上爬起来,第一眼就看见狱寺激动地一边翻着花的说“十代目~~”一边乐颠颠的走了过来,身边还跟着笑得一脸灿烂的山本。这才想起来,这节课过后是午休了。

“一起去吃午饭吧!十代目”狱寺握拳,吃个饭有去干架的激情
“阿……啊哈,好啊”泽田纲吉有些吃力的回答着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从什么开始山本和狱寺之前开始有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猫腻,但是每天不间断被什么闪光弹炮轰的纲吉只觉得再这样下去双眼迟早被闪瞎。他找了借口去上厕所并无奈的阻止狱寺“不……不用上厕所也跟着我……你们先去吃饭吧,我,我一会去天台找你们!”

脱离的闪光二人组,纲吉为自己的眼睛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万分庆幸狱寺没注意他是拿着饭盒走的,他转身去了一个比较偏僻的角落,刚打算落座,却愣是发现眼前不知何时多了把倒叉在地面上的三叉戟,看着觉得眼熟,盯了半天脑子才开窍的想起来和骸的那个挺像的。考虑着要不要拿去还给失主,他试着把叉子从地上拔出来,本来还以为要使些力气,结果一下子就拔出来了,纲吉差点没就着寸劲摔了。

拿到叉子,仔细看了看,才发现这把确实和骸的那个有些不同——杆上刻着字呢!
字体弄得挺小还走歌特风,于是不少字呢倒还真的刻下了。

杆上的字体顶端光辉正直的写着
Death trident☆使用规则
‘谁起的这么不吉利的名字啊’纲吉忍不住在心里吐嘈。

1.只有见到Death trident的第一人才能察觉其存在,并自动获得使用权。
2.获得使用权的使用者必须谨慎阅读以下使用规则。
……
……32.控制系统:此系统用于控制他人,使用者若用死亡三叉戟划伤某人,即同时获得此人的控制权,可进行俯身,并可以一人附多身。
33.……
纲吉现在只是觉得脑子很晕,特别是他还没有吃饭,脑细胞完全供用不上。就在他看着之后依然看似没头的规则介绍就差没翻白眼的时候,他无意中看到了这么一个条款
69:飞行系统:
他觉得快要翻白眼的自己活过来了,能飞啊,对于买不起机票的自己,从儿时就一直向往的大型机器人翱翔天空的姿态立马展现出来了,他忽然觉得特有干劲,于是赶紧往下看

「此系统用于空中飞行,使用者只需倒置死亡三叉戟,骑在杆身上,双手同时握紧杆身,大声念出咒语,即可飞行。咒语如下……」

泽田纲吉咽了口口水,努力地调节了一下心态,心想我马上就能飞了,这实在太叫人兴奋了。
他深吸一口气,双腿跨上了叉子的杆,然后继续往下读
「咒语如下,请用标准话读出以下拼音:wo zui ai a hai hai le」
“ 我,最,爱,阿,骸,骸,了……?”

就在泽田纲吉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说什么呢,只听身下嘭的一声,烟雾散去之前,他已经感觉一个身体八爪鱼的缠了上来。

“我也最爱你了,彭哥列”六道骸深情又特三八的说着,三八主要是因为他那副陶醉的紧抱人家泽田纲吉的表情,更重要的是,泽田纲吉看起来一点都不陶醉……

“来吧,快,快让我们一起双飞!一起飘然在(呲——)爱的天堂吧……!!”六道骸继续陶醉的说。

“……骸·先·生,请松开你的手” 泽田纲吉看起来脸色很不好,他试图推开六道骸,无论如何,供养不足的脑细胞此刻已经经历了太多惊吓快残杀干净了

“我才不是骸什么的,我的名字是Mr.Death trident!”六道骸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紧紧地拽着泽田纲吉的衣角,一脸理所当然的说。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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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FIN了,没看错他真的FIN了TAT不要让我再想下去了我都快想成脑残了= 皿=



[6927][架空]光感范围

2009/11/16 12:01
[6927][架空]光感范围

word/安拟安静

/1/

公车司机为了省油关掉了车内的照明,路灯的光在黑暗里就显得格外刺眼,每隔三秒一闪而过出现晃在眼上,想用手去遮,却始终使不出力气。车子因为长年奔波于偏远路线而没有随着《城市公共汽车翻新计划》一起更换,减震很差,时不时的颠簸会让人有短暂的腾空,不出一秒就会重新掉回硬板车座。泽田纲吉觉得很痛,光线透过闭的不严的眼皮骚扰着眼珠,发动机也不停止轰响,刺激着耳膜。但这一切并不让人厌烦,四五年前这座城市里所有的公车都是这个样子,那时候他每天早上都经历着与现在相似的场景,天没亮就从床上爬起来,迷迷糊糊的被骸牵着一起坐上途经学校的第一班公车。

这次出行并不在预料之内,困的要死的泽田几乎是被骸半拉半哄的出了门,出门的时候已经是10点半,来回导换着从前未乘坐过的线路,被牵着手指昏昏沉沉的走路,每次都是快要睡着的时候,才被轻轻推搡着说“下车了”。

骸说这是最后一条线路,一直乘到终点,很远。旧式的车型让人怀念,泽田上车的时候甚至忍不住用指腹来回磨蹭了几下掉漆的细铁杆扶手,收回手之后才发现沾染上了难闻的锈味,却又怎么都弄不掉,到也只能放任不理。

坐在座位上的泽田其实已经不觉得困倦了,可是身体却像冬眠了一般,连弯曲一下手指都懒得做,因为觉得眨眼很麻烦,他直接关合上了眼皮,脑子与感官也一样懒得思考,几乎把周边事物的理解简化成了最简单直接的方式。

骸,车厢空荡颠簸厉害的最后一班公车,刺眼的光,轰响,微量的汽油味,有点冷。

有点冷,所以泽田拖着僵硬的身体朝骸又靠过去了点。泽田纲吉和六道骸认识了大概有九个年头,这九年多几乎占据了泽田纲吉一大半的生命。如果说他遇到什么事情触碰了关于过去的记忆,十有八九都出自这些和骸在一起的年头。在碰到骸之前,泽田是那种典型的初中生班级必有的最底层成员,没存在感,学业糟糕,脑子死蠢,大家没意思的时候使唤着做些事情或者小小的戏弄一下,不存在恶意,造成的伤害也极其容易愈合。其实遇到了骸之后,这一切也并没有什么明确实质的改变,但是只属于泽田纲吉自己的个体世界却着实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怎么形容呢,那就好像一张什么都没有的白纸才开始正式编辑起文字,没有执念,没有最重要的东西,没有对于未来的奢望,那样的日子已经一去不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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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录于《未央花》
原本打算和听力距离出姐妹篇= =
结果完全没有关系的两篇嘛喂
先放一段,占位,以后再补全
不过话说这文还真是无聊到了一定的程度口胡



delusion[692727][架空]

2009/06/21 20:17
永远只能是个没有结局的别离

/1/

他和那个少年说的一句话是这样的
“你好,我是六道骸。能和你同居吗。”

很好,这是个十分不错的开头。他们之间的第一个交流,一个包含了问候、自我介绍和目的祈使句。

这样的开头可是能在交友行为规范测试中拿到满分的哦☆
哦呀……不不。其实这并不是真正的开头。

泽田纲吉可是一早就发现自己被这个男人跟踪了。

“哦?”少年轻偏了下头,原本毫无波澜的表情轻轻扭动了一下,变成一个还算好看的微笑。这样的表情停滞了几秒钟左右,少年便开启了唇齿“好啊,不过请帮忙支付学费和生活费呦,先生。”

“成交。”

没错,这是一个十分简单的事情,随着那一句“成交”这个男人和这个少年,具体的个体指代是六道骸和泽田纲吉。他们就这样轻描淡写的协定同居了。

他们同居在一座公寓的顶楼。从公寓这个住处可以看出来,六道骸的生活层次并不低。但是具体就职怎样的工作,泽田纲吉其实并不是十分的清楚。

‘不过大概就是工程师或设计师吧’泽田纲吉是这么猜测的。
他们两个能接触的时间其实并不是很多。早上的时候泽田纲吉从来都会在7点起床走人,而六道骸则会晚一个小时。他们不一起吃早餐,也绝对没有一个人帮另一个人制作人妻便当的习惯。中间的时间我们可以暂时忽略。毕竟他们两个从某种角度来讲只是普通的上班族和高中生而已。如果愣要挑出点不同的话,也只能说六道骸看起来绝对是个十分有城府的人,而泽田纲吉则是一个13岁开始父母因车祸双双离世领着政府基金并在每一三五六日放学后定期去快餐店打工却并没有任何监护人的小孩。

除次以外,他们与常人无异。他们都是普通的人类。

晚上的时候泽田纲吉会先回到家,因为自从和六道骸先生同居后,泽田纲吉已经没有那个必要去快餐店打工赚取生活费用之类的东西了。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他就可以闲在那里看看电视打打游戏睡个懒觉温习书本之类的,他需要准备晚餐。

晚餐多数是青菜和水果。六道骸并不喜欢食用肉类,他也讨厌调味品[虽然他其实从来没有明确的表达出来过]。六道骸还很喜欢方便面。但是他总是抱怨泽田纲吉做的方便面没有他自己做出来的好吃,还总是一脸自豪的说下次我煮给你叫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极限的极品方便面。是的,每次这个时候,六道骸的自恋本质就暴露的一塌糊涂。
可是他却一直都没有煮给泽田纲吉吃过。是的,至今为止,依然没有。

晚餐过后,他们多半会一起看看书籍,看看财经杂志,时事报纸。然后冲凉睡觉。
因为他们的关系如此,所以他们睡在同一张床上。
六道骸很少会在个时间在床上拥抱或是对泽田纲吉做其他事,他只是一直侧着身注视着他。
当然六道骸并不是传说中的性冷淡无欲主义者。有关人类本能的问题,是发生在以上叙述中六道骸想要做的任何一个时间里的。

/2/

现在是傍晚6点20分,一如往常,六道骸和泽田纲吉正在吃晚餐。今天的晚餐是凤梨罐头,花椰菜蒜泥,蛋包巧克力和pasta。正常人接受不了的菜单。
六道骸叉了块凤梨放在嘴里。

“凤梨果然还是新鲜的好吃阿,你认为呢?”
“是啊,先生。不过我觉的罐头装凤梨比较有喜感不是么。”

六道骸抽了抽嘴角,没再说什么。大概除去牙齿咬过凤梨罐头切块或花椰菜的梗的声音以外一切安静时间持续了一分钟左右,很少主动说话的泽田纲吉说

“先生,Tsuna死了对吗?”

六道骸着实是愣了一下,是的,就算他依然保持着正常的表情,继续着用叉子叉凤梨的动作,不过他还是有点惊讶的。他轻抬了下头,看着泽田纲吉的脸,然后又把视线集中在了他毫无生气的褐色眸子上
“哦呀哦呀,你果然是知道他的嘛~”
“当然,而且可比先生你知道的早的多哦。”
“是嘛~”六道骸其实有一点生气了。

“其实你和他除了长相,完全不像。”
“是呢,先生,小时候有很多人这么说。”

六道骸放下了他的叉子,然后优雅的向后挪了挪自己的椅子,让自己有足够的空间站起来。
“其实,你也是个很有趣的人呢”六道骸站了起来饶顺着桌子的边朝泽田纲吉走过去“所以,クフフ…”他走到了泽田纲吉的面前,用右手里的叉子挑起他的脸“能不能别提他了呢?”

“可惜不行呢,先生,这条我不能答应你。”


/3/

在两个月前的那一天,六道骸的恋人死了。
在战事中。
不用怀疑,他们也还是生活在一个和平的年代里。只不过做着有点危险的工作罢了。

在那一天,他的恋人刚巧碰上了麻烦。总之当六道骸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奄奄一息躺在巷角了。他的衣服很凌乱或者说其实根本已经破破烂烂的了,很多地方都染着血迹,褐色的头发上也有,和汗液一起让本来翘起来的部分倒塌了下去,他完全没注意到他来了。他一下都没睁开他的眼睛。

六道骸走了过去弯下腰,大力的拽起恋人的衣领把他整个提了起来。
“呃…咳……咳咳”他的恋人几乎是竭尽全力的将眼皮抬开了一条缝,是的,如果你在连痛感都快消失掉的死前还要被人这么粗鲁的对待一定就算累死也会想看看这个混蛋究竟是谁的。视觉太过模糊,以至于他根本看不清他是谁,他混沌的大脑也根本派不上用场。不过他知道这个人只能是他的恋人。

——六道骸阿……
——骸……

——你来了阿

六道骸看着他的恋人。他很轻,所以很容易就能被提起来。他看到他的眼睛只睁开了一条小缝,却还是那么一如既往地好看。
‘明明是褐色的眼珠看起来却好像是黑色的。’六道骸那个时候想。然后感觉胸腔紧了一下,他觉得忽然有点难受。六道骸看到他的恋人似乎笑了起来。虽然他明白以他现在的状况是根本做不出那个表情的。

‘可是他的眼睛好象笑了一下’因为他们的脸离的很近,所以他看得很清楚。

他用另一只手环住了恋人的腰部,然后松开了提着他衣领的那只手。当他的身体由于地球引力掉下来贴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虽然隔着衣料,六道骸还是能感受到恋人的心跳,并不是以为的那样虚弱的感觉。心脏一下一下跳动着,坚持而看似充满生机的跳动着,好像是刻意要制造那种戛然停止的一刻带给人的绝望感。

如果从远处看起来,他们现在就好像彻夜未归的情侣在巷角拥吻。
六道骸小声对着怀里的恋人说

“请放心吧,我不爱你了。”

大概之后又过了十几秒,六道骸感觉到泽田纲吉的心脏停止跳动了。六道骸感觉自己的身体有点僵硬,他也觉得有点冷。他轻力的把他的恋人横抱了起来。

“你脏掉了呢,我们回家洗个澡怎么样。”他露出了好看的微笑对着恋人的尸体这样说着。然后迈着步子朝住所走去。

/4/

六道骸回到家之后,把泽田纲吉的身体轻置在了浴缸里。他没有帮他脱掉衣服,也没有打开热水。大概这样呆了几分钟之后他自己也躺进了不大的浴缸里。

这个时候泽田纲吉的身体已经失去温度了,白瓷的温度也冰的吓人。
‘有点冷’他这么想着。
然后他紧紧的抱住了泽田纲吉。

再然后
六道骸他想他可能是哭了。

/5/

之后六道骸生了病,他发了高烧。但是生病后的第二天烧就意外的退了。现在他要去上班了,他醒的稍微有点早,所以7点10分就走出了家门,他并没有吃早餐。

在一条路上,他和一个少年擦身而过。他觉得他的心脏都几乎跳差了一个节拍。
那个少年好像和泽田纲吉长的一模一样。
他几乎是疯了一样立马回过头放弃了原来要走的路跟了上去,然后就这样开始了长达两周的偷窥与跟踪。

偷窥,尾随,跟踪得到的观察报告如下:

1。少年真的和他的恋人长的一模一样
2。少年今年在井盛中学念高中三年级。
3。少年每一三五六日在距家有50米的快餐店打工。
4。少年没有其他家人。
5。少年很少与其他人做不必要的交流。
6。少年不管在生活中的哪一方面都很优秀。
7。少年的名字是泽田纲吉。
8。少年需要钱。

天杀的这么可能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六道骸十分的明确。
这个人和他的恋人只有长相一样。他们几乎是相反的人类。就好像镜子的两面。可是如果你发现了和死去的恋人长相一致的人会就让他这么从自己的手里溜走么?答案是当然不会。当光是偷窥与观望已经满足不了六道骸的时候,他就去搭讪那个少年了。

而且轻而易举的成功了。

/6/

泽田言纲和泽田纲吉是双生子。
他们的长相一模一样,但也只有长相一模一样。

泽田言纲是个优秀的小孩,而泽田纲吉则不然。这在两岁的时候就已经体现了出来。那个时候言纲已经不会哭了,他甚至已经会背九九乘除法了。他是个完全不需要操心的小孩。

他们生活在一个不错的家庭里。但再好的家庭,如果有两个小孩,作父母的还是会不自觉地去比较。不得不说,这种情况之下,一般人都会表现的更喜欢泽田言纲的那样的小孩子。亲戚也多会这样和自家的小孩子说“要学习言纲哥哥呦~”“要成为那样优秀的小孩子呦~”

可是实际上,更加亲近的却还是泽田纲吉那种露着属于他年纪的笑容的正常小孩。对于这种优秀的一塌糊涂眼神里却永远毫无生气那么小就用着一副看尽人间冷暖的表情观望世界的孩子,多少还是有点介怀的。

可是泽田言纲其实完全不在意这些。因为他只在乎Tsuna。他认为自己就是为Tsuna而拥有了生命的。
他最最喜欢Tsuna了。

还很清楚的记得5岁的一个树叶已经快要掉光了的的秋末一觉醒来,Tsuna就消失不见了。大家都忘了泽田纲吉这个人的存在,也忘记了泽田言纲的名字。不管怎么问都没人回答,不管怎么找都找不到.

圆滚滚的喜欢布丁喜欢微笑总是温暖的在自己身边来回转从不脱离自己的视线以外的小孩子。
不是说好了等下雪了的时候一起做雪兔么。

"Tsuna。"
他经常恍惚的盯着镜中的自己。带着大概名为想念的表情。
但他知道Tsuna一定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个地方好好生活着。血系的直觉。

然后13岁的时候,父母因为车祸去世。他也是从在那个时间决定开始寻找他的Tsuna,他想自己应该先需要一笔钱,所以他学会去打工。这样的日子过得格外的快。

直到有一天他感觉到Tsuna死了。
他死了。
他否认了自己的直觉。

三天之后,他发现有位先生开始跟踪他,那位先生总是不停出没在他在场的任何场合里,不管是学校快餐店家附近地铁站超级市场或是一条普通的路径。两周之后,那位先生走到自己面前问自己是否可以与他同居。
他同意了。
他觉得这位先生和他的Tsuna有关系

他和他生活在一起。一起吃晚餐,睡在一起,一起做爱。晚上的时候那位先生会一直侧着身盯着自己。
在某些更早回去公寓的时间,泽田言纲会一直寻找房间里和Tsuna相关的蛛丝马迹。
他找到了一张照片。上面是和自己长的依然一模一样的少年和那位先生在自己从未去过的场景的合照。Tsuna依然笑的很漂亮。泽田言纲这样想。

他们好像过得不错,泽田言纲这么以为着。


/7/

如果说一开始泽田言纲是为了找寻有关Tsuna的消息而接收了同居,那么后来则绝对是有了其他的情绪。
他感觉当拥抱那位先生时,好像就能感受到Tsuna的心跳。可是他同时又觉得自己这样是不对的,但又舍弃不了这种感觉。

泽田言纲觉得自己有的时候很讨厌那位先生,有的时候又意外的喜欢。
他对这样的自己有些无奈。

Tsuna已经死了,他这样告诉自己。
‘其实说起来自己更应该追随他堕进那样的死亡里不是吗。’泽田言纲这么想着。

他不知道现在的自己究竟放不下的是什么。
明明自己就是为了泽田纲吉才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8/

“先生,为什么要煮方便面给我吃。”
“因为你煮的pasta完全不地道”
“那么先生应该煮地道的pasta给我才对啊。”
“能吃到全天下最好味的方便面你应该庆幸,而不是在这里发问不是么。”

“先生,这个不是只煮给Tsuna吃的么。”

六道骸停住了他正要在煮沸的水里加蛋的动作。自从上次那个有关Tsuna的询问开始,泽田纲吉就开始不那么少话了,甚至已经无休止的说话到让人烦的地步。而最让人讨厌的是,不管是什么话题,泽田纲吉最后都会扯到Tsuna身上。

“先生,你很爱Tsuna对不对。”
“先生,你为什么不跟着Tsuna去死呢?”
“先生,Tsuna很喜欢你,我知道。”
“先生,你打算忘记Tsuna是吗?”
“先生,你在害怕什么呢?”

水已经过沸了,现在才加蛋是不可能做出最好味的方便面的味道了。
——哦呀哦呀,我在害怕什么

“クフフ,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很讨人厌呢?”
“是呢,先生,很多人这么说。”

——如果不是你的出现,我说不定早就去死了。

/9/

对面是和自己死去的恋人长相一致的少年。
对面是曾经和最重要的人生活了多年的男人。

你看,这是多么狗血的剧情。

就像死去的恋人重新站在了自己身边。
就像通过一个媒介又和他生活在了一起。

你看,多么糟糕的想法。

这个情况糟糕到作者想要直接就over在这里。
可这实在是个不负责的结局。
那么,请问你想要个什么样的结局?

已经注定了nice boat的收场

/10/

结局一

他们继续维持着糟糕的这种状态,看似幸福的一直生活在了一起。
{纵然两个变态基本上不会造就这样的结局}

结局二

他们一起迈向了死亡。
{这是一个理想的结局}

结局三

六道骸迈着大步走到泽田纲吉的面前,揪起他的领子把他从椅子上拽了起来然后摔到了地板上。泽田纲吉因为摔得太大力,整个人甚至都被木质地板反弹了一下,他用手腕撑起身体,笑了笑。

然后颤巍的站起来朝六道骸干净利落的挥了一拳。
他们先是互相挥拳,之后完全扭打在了一起,豪不担心的不停用尽全力攻击着对方。他们在那个小厨房里从站着打到躺着打,揪着对方的头发狠狠地朝地板上敲。

火还烧着锅底,发出兹拉兹拉的声音。
里面的液体越来越少,煮面现在应该已经不能吃了
后来彻底烧干了锅。

打完之后他们开始收拾厨房。六道骸伸手去碰他的锅,然后食指上立马被烫出一个泡。
打架其实是个让人理智的好办法。
疼痛也是

这之后的第二天晚上,泽田纲吉没有回六道骸的公寓。
六道骸没有任何表示。

再之后泽田纲吉就再也没出现过。
但六道骸想,那个人应该不会选择去死了。

{这是一个现实的结局。}


NICE BOAT
烂尾
但,全篇已完。
抱歉伤眼[鞠躬]



漫延

2009/06/21 20:13
ALASKA完全不了解,所以描写为空想,你就当ALASKA是个空想的地方得了……
关键词:10+69/27,分开,ALASKA,莫名其妙的文。


/1/

他记得骸说过他很喜欢夏天。他想这可能是因为骸对于光或温暖一类的东西有着习惯性的依赖,就算他不想承认也从来不表现出来,可是事实证明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他想也许骸对自己的喜欢也是这么个原因,不过这些应该都不重要了,反正他们已经分开了。

持续了十年的,再长久的,再看似坚韧的,再好像会接近永远的恋爱,大概也该停了。
时间到了。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觉得该分开了。在此之前,他们就已经很少碰面了,他们都有自己要忙得事情。不得不说不管他们自己怎么想,他们已经对自己的感情提出了质疑。事情的结果是选择在不爱之前分开。在并不是不爱了,也不再是激烈到舍弃就会死的时候。永远没什么好的,再进行下去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如果最后的结局只能是‘和你一起死’或是‘背叛’这样不和谐的终点,那么不如就结束在这里更好。


爱情这种东西,持续了十年大概也算是很长的了。泽田纲吉揉捏着自己的围巾这么想着。这是一条松软的编织的十分细致的围巾,一眼就能看出编织的人费了很多心思在这上面。这是泽田纲吉今年从奈奈那收到的生日礼物,卡桑的礼物还是一如既往地暖心。这是泽田纲吉生日后的第二天,reborn给了他一周的假期作为礼物,暂时脱开那些沉重的家族公事确实是件不错的事,不过之后那句‘落下的工作就下周通宵补完吧~’是什么意思啊喂!

休假只是泽田纲吉一个人的,这样生日的时候许下的‘和大家一起回井盛’的愿望大概也落空了,那么自己一个人的话大概要干点什么好,泽田纲吉觉得这个突然出现的休假确实让自己有点不知所措。在想了一天还是毫无收获反而想到了一些不想想起的东西,最后决定不如睡一周的好觉的时候,坏掉的脑子里突然蹦出来骸曾经说过自己很喜欢夏天的句子。他记得当时他回答说也许自己更喜欢雪季,那阵子他十分迷恋ALASKA。这么想起来也已经是八九年前的事情了,却还是很轻易的就想起来了。

语气语调,音色或者当时的表情。
“彭哥列,我比较喜欢夏天,你认为呢?”

这样的回想一直很让泽田纲吉头疼。

之后,他决定一个人去ALASKA看看,那么多年了,他甚至都忘记了自己究竟是怎么发疯了一样迷恋起了那个地方。不过既然想起来了就去吧,又没有什么损失。于是泽田纲吉随便丢了几件大衣到行李箱里,最后觉得箱子太空于是把今年收到的大家的生日礼物都塞了进去,然后就直接去了机场。特等舱的机票和最高级的酒店估计已经早就订好了,虽说彭哥列绝对可以直接乘坐自己的飞机飞过去,并立马买下一栋别墅,不过说到底旅行这种东西还是原汁原味的好。

在飞机上的时候,泽田纲吉觉得有点冷,他从箱子里翻出了奈奈送的围巾。现在距离ALASKA大概已经不过30分钟的机程了。他在飞机上一直没睡着,他想到了ALASKA大概自己会先去酒店补觉。虽说这个决定在下飞机后踩上陆地从巨大的塑钢玻璃外看到ALASKA的第一眼就改变了。他忽然觉得没在空中好好看看这个地方的自己是多么的不可救药。

也大概是这个时候他猛然想起来自己当年是怎么迷恋上这个地方的。即使是个学生,那个时候的泽田纲吉认真读几书看几个字的几率也小的可怜,所以说从不知道是多么无聊的小杂志上胡乱翻到了这么个形容ALASKA的句子就那么征服了泽田纲吉的想象力。

阿拉斯加的雪,太阳的光线,北极的天空,山颠的极光。
你所见,即是天堂都不曾拥有的色彩。

那之后他一直很想去ALASKA,但是他自己也清楚地要命那种事情和作白日梦的行为差不了多少。当自己已经差不多遗忘掉了这个地方的时候,却是因为那么一个不起眼的理由着陆了曾经的梦幻之地。不过,你看,这也只是曾经而已了。就像他们曾经是恋人一样,都是必须在前面加上过去式的词汇了。看到这样的ALASKA顶多被惊艳一下,之后还是应该要怎么继续就怎么继续。

泽田纲吉这才想起来刚才掉到地上的行李箱,他躬下身子拉着它的把手站了起来,然后打算还是先去酒店。现在ALASKA大概是冬天。在下着不大的雪,即使是这样迈步也是件满困难的事情,但是还是没过了多长时间他就到达了目的地。


/2/

泽田纲吉在酒店大概待了三个小时,他洗了个澡,之后打算睡一觉,他湿着头发就躺在了枕头上,那是一个深红色的枕头,和泽田纲吉滴着水的深栗色的头发十分相配,接触到头发的布面迅速被殷湿,成了接近黑色的一种颜色,凑过去闻的话,能闻到暖烘烘的甘草的香味。

他侧着身躺着,那是一张很大的床。
他觉得自己完全睡不着,虽然身体疲倦的要死,却精神的要命。


但他还是强迫自己在那张软的不像话的床上躺了两个多小时。现在是假期第三天的上午六点,泽田纲吉最后懊恼的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了。在这之前他一直睁着干涩的眼睛看着床柜上的红色闹表发呆,闹钟的背景是外面还没停下来的北极干净天空的降雪。

阿拉斯加安静的可怕。这种极端的和谐让人有极端的不安感。
泽田纲吉觉得很害怕。
即时他连自己在害怕什么都不知道。

‘阿……说起来最近一直在忙的与Kanqinka的交涉问题就这么突然暂停真的不要紧么?’
——坏掉的脑子不停的蹦出奇怪的事情

‘嗯…不过更要紧的好像是南美洲的交易是不是进行的还顺利……’
——快停止阿……

‘如果这段时间有人来找彭哥列的麻烦怎么办?’
——……混蛋

‘山本他们是不用担心的,可是京子她们可就不一样了,上次的绑架事件已经够糟的了’
——停下来阿……

‘欸?嗯,说起来礼物都还没拆。’
——别想了

‘肯定又会是些乱七八糟的礼物的吧~’
——别再这样了……求求你了……


“阿拉斯加的话,几乎是世界的尽头了呢~”
“那以后一起去就好了 ~”
大概是察觉出了自己惊异的神色,他凑过来给了自己一个很让人安心的拥抱
“纲吉”他用着很小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吹进了一个短句“别不相信~”

——总是随随便便的不停出现。

/3/

泽田纲吉最后决定还是出去看看。他想也许自己应该能碰到很多人类,如果能走到人流里的话,那么大概会有些安心的感觉,这个方法他试过很多次,他记得十一、二年前的时候,他经常这么做。

但现在,他觉得自己又是孤身一人了。
即使他有着自己的家族,他有着想要保护的人和事物,他有着可以一起到成为尘土那天的同伴。可是当看遍四周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却依然还是会觉得害怕。

所以说这个休假真是个噩梦。
他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他想没准让他面对更多的文件会让自己更加充实与安心。

因为要抵御严寒,他穿上了十分厚重的衣物,把自己包裹的像一根胡萝卜。他觉着这样挺好,有种很踏实的感觉,但在屋子里走路都变的困难的不得了。所以最后他还是换了件轻便点的长型的黑色毛毡,出门之前,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于是脱了鞋赤着脚走回了屋子,拿了围巾又跑了出来,地面冰的要死,好像狠狠一踩就会碎掉。

之后泽田纲吉就这么真正走进了阿拉斯加的世界里。
他没看到川流不息的人群,只看到了一直蔓延到地平线的纯白。

泽田纲吉站在酒店的门口发愣,风卷着雪晶体差点吹掉了他的帽子,雪晶顺着缝隙钻进了脖子,他缩了缩身体。真冷啊,然后继续向前迈步。没办法停止或回头,看着那种颜色。纯白和天空的交接,没什么比这更美的了。

他穿过一些建筑物,他与一些人擦肩而过,他几乎是义无反顾地向着交接点前进。这是种完全无法阻止的情愫。他一直重复着向前迈步的动作,一开始行进的十分轻松,但是后来看到的人越来越少,路也越来越难走,每迈出一步,你都不知道下一步要多久才能踩到踏实的陆地。泽田纲吉从人烟稀少的地方,走到了无人烟的地方,等他停下的回头看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距离有着不少建筑物的城市有了很长一段距离了,因为偶尔的风雪,他变得更加模糊不堪了。这个时候雪刚好暂时停了。他忽然觉得疲倦不堪,所以他找了块干净的地面坐下来休息,他仰头看北极的天空。然后觉得脖颈很酸,于是干脆躺在了雪地上。他想也许是因为这片陆地夏天的时候是片草地,所以躺上去才会感觉那么的柔软。

冬季的,阿拉斯加的太阳,显得距离自己格外遥远。他想起来这里在夏至的那一天,会接受到最多的热与光。真可惜我是在冬天出生的。如果是距离夏至13天,也许拜托一下就有机会在ALASKA看到夏至了,泽田纲吉这么想,那是阳光最无私的对待这片大陆的日子。

泽田纲吉觉得自己好像终于有了睡意。他伸出带着手套的手抓起一块雪,这种触感让他十分的安心。他估计着如果自己真的在这种人烟稀少的地方睡着了,也许就是死路一条了。可是困倦的大脑告诉他那样没所谓。

‘终于不用在想起你了。骸’



“可是阿拉斯加很冷阿”
“你已经放出足够我生存的光与热了”


/4/

泽田纲吉清醒过来的时候,窗外还是大片的白色,也许是雪的缘故,ALASKA的白天特别明亮。他并不在自己的房间里,他现在待的屋子,可比酒店里的套房简陋的多。他想大概是谁救了他。

他下了床,椅子上放着他的毛毡大衣,地上就是他的鞋子。他打开了门,他的对面还有两道门,左面是一个不长的走廊,右边是一堵墙。从走廊往外看可以看见大门,大门外能看到不大的模糊城镇。他顺着门的方向走,他闻了烟味,他想一定有人在那里,没准就是救了他的人。

那是一个典型的美洲老人。
他抽着自制的卷烟,正看着自己刚才看的那道大门。

“是你救了我吗?”
“欸?……啊~你醒了啊!~”他用着悠闲的英语缓慢的说着“不是我救了你,是路过的旅客看到了你,把你送到了我这里来,这里是专门给那些在旅途中出现麻烦的人歇脚的地方呢~~”

“这样啊,不过还是谢谢了~”泽田纲吉笑了笑
“阿拉斯加是很危险的,如果是一个人又没有带任何设施的话,是不可以走那么远的,他有的时候是可以很轻易的吞没你的生命的”大概是说了个这么长的句子让他有点难受,他抬起手吸了口烟,然后打算继续说

“……嗯——我知道。”
“可是他……还是很美……”
结果他并没有继续说的下去,因为泽田纲吉的声音先一步响了起来,他们的声音重合了一段,然后一起停住了。泽田纲吉意识到自己刚才心不在焉的失态

“额,不好意思刚才……”
“年轻人”他皱着眉头用左手夹住嘴中的烟“你那个时候。”


“不是想就那么去死了吧?”

大概是被陌生人说中了想法,泽田纲吉的身体激烈的颤了一下。但这也就是以瞬间的事,下一瞬间的时候,泽田纲吉已经因为另一件事情的发生而使得表情彻底的扭曲了起来,已经连颤抖都无法表达他的心里状况了。

“别再这样”他最后说了一句

泽田纲吉拼命的攥着手心
——不行
——不可以
他压抑着已经酸了的鼻子,甚至不敢呼吸。
——绝对不可以
他狠狠泯着嘴,紧绷着每一根神经,他想自己的面部表情现在一定扭曲的不得了了,他想尽量让自己的表情舒缓点,可他完全做不到。

——不能哭。
他含糊的,尽量让声音不带着颤抖或者哭腔,短小的应了句“嗯”然后就飞快地转过了头。他尽量让自己的身体看起来是正常的,无关紧要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一步一步小心的走路,拐进走廊,然后打开门。

再这之前,眼泪一直无法抑制的从眼角流淌出来,他们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只是流淌出来而已。

他关上了门,身体滑到地上,大滴大滴的液体从眼睛里掉出来,他用小臂掩盖住眼睛,张大了嘴巴像溺水的鱼一样不停的喘气。激动地情绪让他的心脏跳得飞快,胸腔难受得要命,几乎承受不了负荷。他觉得自己好象快要死掉了一样。他想起来自己大概好久没哭过了,所以一哭起来就完全止不下。他觉得自己的手脚也似乎也因为充血过多完全动不了了。据科学研究,这是由于心脏跳动加速,引起血液流动加速,以至于血管顶端的的旧血液被新来的血液堵截而造成。

说不定就这么掉到地狱里头去。

——你干嘛出现呢?
——骸……

绝对不会错,骸的气息。那一刻就在和自己对话的人的身上,他用着他的身体对自己说了一个短句
“别再这样”

别再这样。
别再这样。
别再这样……

和这句话无关。
‘因为你出现了。在这里出现了。’

之后泽田纲吉失去了意识。


/5/

再醒过来的时候。泽田纲吉又重新回到了他上次醒来的那张床上,他觉得脑袋沉的要命。泽田纲吉敲着自己的大脑,想让他清醒起来。
就如同雪崩一样,几年的抑制和隐忍,一瞬间崩溃了。

已经……够了。

泽田纲吉下了床,踩到地的一瞬间他差点摔倒,他穿好了他的毛毡大衣,然后穿好鞋子,拿了他的围巾。从出了房间的门,之后是房子的门。他朝着城镇的方向前进,现在的太阳已经快落山了。红色的霞光一圈圈的饶着云彩。

回到酒店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拉开了灯 ,他站在那保持着开灯的动作呆了很久,最后他还是走向了行李箱。
那里面有一个小盒子。他一直没打开它。一直没敢。

——骸的贺礼

更准确地讲,是一个月前已经分手的恋人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他想,结束就结束的彻底点吧。

盒子里面意外的装的是一个很小的玻璃瓶,玻璃里面装的是水。

玻璃上有着不大不小的英文写着

“SNOW
ALASKA”


||FIN



這是一個俗套的故事

2009/06/21 19:35
第一篇家教文…唔……很糟

綱吉毫無預料的下課出去閑逛的徒中被從教學樓5樓掉下來的花瓶砸到,其實那花瓶是以一個非常美妙的姿勢破在綱吉的腦袋上的。

於是突然暈倒的綱吉被獄寺和山本送到了醫院。當然在這之前似乎獄寺還氣急敗壞的將手中的炸彈飛向那個從窗口裏探出頭的並說著“誒呀,我的花瓶”的可憐某老師。

醫生說,沒什麼事,只是皮外傷而已,休息幾天就好了。
綱吉大概昏迷了有一整天左右。

睜開眼睛的時候先映入眼簾的是碩大的白色天花板,大概是由於長時間不見光於是感覺很刺眼,綱吉抬起右手揉了揉眼睛。是醫院吧。這麼白的牆壁和這麼濃的藥水味。綱吉心裏一邊這麼想著一邊用左手撐起身子坐了起來。

看到了認識的人,是媽媽。看到自己醒來瞬間綻開了笑容
“誒?卡桑?我怎麼會在醫院來的?”
“被花瓶砸到了拉~~綱吉大笨蛋~~~綱吉大笨蛋~~~”奈奈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被突然蹦出來的藍波搶了先
“阿。是誒,感覺頭好痛……”綱吉揉了揉自己的頭一臉無奈的看著面前又蹦又跳的藍波
“呵呵~那阿綱現在沒事就好了,我去通知一下大家~大家可都是為了阿綱很焦急呢!”
“不──要…………”奈奈卻先一步開心的離開了,綱吉的話被BUG在了空氣裏。那麼大家來了的話,醫院又會吵吵鬧鬧的了= =不一定又會被送到什麼鬼屋子裏去……於是在曆盡幾番折騰後,綱吉終於美妙的出院了。雖然是懷揣著滿肚子的怨念。

其實彭哥列的超直感告訴綱吉自己的腦袋絕對有地方有了變化,因為醒來至今整個人都有一種輕松了很多的感覺。不過幾次都和大家一起確認了自己並沒有俗套的失憶忘記誰,也沒有智商變的過高過低,甚至心理測試都有試,發現自己並沒有變成什麼變態。


可是,那種奇怪的輕松的感覺真的確確實實的存在著!
於是,在時間流逝的更久了以後,多方經驗和奇怪的事情總結到一起,官方得到了確切的答案。

綱吉的大腦組織的確受到了損傷。
是一種選擇性失憶。果然還是墮入了俗套。

──所以說醫生的證辭是不可信的。──

所謂的選擇性失憶是說:只要是讓綱吉的大腦所判斷成感覺難過的存在的記憶和感覺全部被刪除了。
打個比方來說,假如某日綱吉和獄寺一起走下樓,然後綱吉不小心摔下了樓,獄寺十分激動與擔心的沖過去扶起他的十代目,卻只換來一臉茫然然後問:我怎麼會坐在地上的。

不要說摔下樓的記憶,甚至連疼痛的感覺都瞬間消失的無影無綜。

虽然觉得这没准是个好事,但是這其實令大家惶惶了好久生怕有一天綱吉的大腦會把他列為難過的存在於是被刪除了。
其實這也同樣令綱吉惶惶了好久,雖然忘記難過的存在似乎是好事情,不過要是有一天大腦甭壞了把大家都歸為難過的存在那不就真的失憶了。

於是每天綱吉被小心翼翼的對待著,綱吉也拼命的叫自己把所有人都視為美好的存在。
得幸以上的“惶惶”始終沒有變為現實。


當然這是在六道骸偶然[?]出現在綱吉面前之前。

“KUFUFU~好久不見了~小兔子”面前出現的一只眼藍一只眼紅上面還寫著六的男人著實把綱吉嚇了一大跳。
“嘶?!!”綱吉倒吸了一口涼氣,心想這是,校外不良少年?難不成又遇到搶劫的了[其實骸同學真的沒有哪裏象搶劫的……]?這種情況似乎好久沒發生了……

印象中上次被搶劫的時候那個人似乎被獄寺沖上去炸飛了的樣子,好像然後山本不經意的又拿棒球棍敲了兩下那可憐的孩子的頭……

其實似乎以前還有幾次被搶劫不過似乎被視為難過的存在很被忘記了,不過兜裏的錢確實不易而飛了。當時還想是不是丟了或是買了什麼東西,超直感卻毅然指向了被搶劫這個選項。

正猶豫著該怎麼辦好呢,就聽見爆炸聲在面前響起隨後煙霧散去發現自己面前多了倆人。
欸,獄寺和山本。於是這倆人不是今天決定去約會來的麼……

兩人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獄寺更是先人一步的質問了起來“六道骸!你想對十代目怎麼樣?!”。

“誒(?)”大概對於獄寺和山本的出現綱吉仍然有點反應不過來,於是輕聲發出了一句小小的輕歎。卻被獄寺直接了當的當成了詢問或者阻攔。
“十代目,我知道你又要說這個人也是家族成員不可以動粗,不過,你不要對每個人都沒有戒心吧好不好”於是獄寺隨口或者是苦口婆心的給予了解釋與勸告。
“哈?家族成員?誰?他?”一臉疑惑的看向間隔著二人的背影的男人。見沒人回答又補了一句“我不認識他啊。”

────我不認識他啊────
────我不認識他啊────
────我不認識他啊────

所謂的無人回答是所有人都被前一句話驚呆了,那麼隨之而來的後一句話,就徹底甭碎了眾人‘那只是聽錯了’的自我安慰。
太俗套了。[大概是劇中人物加甭壞的作者加無聊的正看這文的一切眾人此刻最想說的吧]

最先反應過來並發出似乎見到了新大陸般的聲音的叫聲的是獄寺“什麼?十代目你說什麼?不認識他?他是你的霧之守護者啊!”於是剛才那個還苦口婆心的說著疑似六道骸壞話[誤]的的人現在一臉無辜的詢問著。

“那不是庫洛姆麼?”說這話的人依然十分鎮定與無辜
“啊哈,啊哈哈哈,難道骸君被綱吉視為難過的存在而忘記了?”[假裝]神經大條的山本撓著頭用典型的80式笑法打著哈哈[誤]……其實這個人本身很腹黑的對吧[大誤]……一定是對於幹擾自己好不容易的約會所以才口不留情[十分誤]的吧……

作為這俗套故事的另一主角,此刻正不知應以什麼表情面對現在的情況。
於是習慣性的笑了起來“KUFUFUFU~~~~”雖然顯的有點僵硬。

再之后四人別扭的[或者說是別扭的四個人]來到了一家餐廳。二人從頭到尾的給予了另外二人做着解釋。

事情的起過真相大白,於是六道骸走了,綱吉回家了。另外二人的約會泡湯了還把嘴皮子都快說破了。

失憶事件牽扯的二人此刻的心情是極為複雜的。

綱吉回到家後洗了個澡就悵然的躺在了床上,面對著雪白的天花板。其實除了對於那個叫做骸的人的第一印象有點糟糕,但彭哥列的超直感卻感受不到為什麼會將那人列為難過的存在。長期的經驗告訴綱吉,遇到了有關於遺忘什麼的存在這樣的事情只要稍微動用一下超直感其實也能瞬間明白是忘記了還是根本沒有這種事發生。

可是現在他感應不出。那麼其實骸不是真實存在的麼?腦子被攪的一團糟的綱吉已經忘記了自己是怎麼躺到了床上然後一覺睡到大天亮的。

而另一邊的六道骸此刻正在那不知具體為何物的透明液體即看不見陽光也看見他人的神傷著。說起來還真是有悲鬱的背景。

被視為是難過的存在。其實這並不是什麼特別的事情,或者說幹脆對很多人來說是痛苦的存在,怨恨的存在,也很正常吧。不過此時此刻,卻被那個人視為難過的存在……竟然卻卻實實的感覺到了難受。

心堵,大概就是這樣的感受吧。
能忘記所有難過的存在真是好啊……

算是恩賜嗎?
卻用著恩賜結束了有關我的所有一切了呢……


“KUFUFUFU──FU……”如同嘲弄自己的尾音。

第二天本來決定讓自己休息,庫洛姆卻說BOSS要見自己,想了一下,還是決定出現了。

那個人就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一臉無辜的樣子。或者說此刻在六道骸眼中那更像一副欠扁的樣子。[誤]

“那個,是骸?”來人小心翼翼的詢問著,因為緊張甚至不自然的縮著頭。
“嗯……”本來想繼續說些什麼卻忽然懶的動口了。
“厄……其實我想了一下……依然沒有用超直感感受到你會成為難過的存在的原因。我感覺……你並不是會令我難過的人,更不像是…………難過的……存在那種感覺的…………”少年到這裏頓了一下,然後低頭看起了地,手指不自覺的來回擺動,過了一會,如同勇氣重回,下定了決心般捏緊手掌一口氣說了出來“不過既然已經失去了記憶,你就說給我聽吧!我想當事人會更清楚點,所以麻煩你了!”

“?”突然被要求的人小楞了一下。隨即忽然很想笑,那種阻擋不了的想笑的想法,從內心湧出的想要笑的想法。當然六道骸沒必要隱藏什麼。於是他挑起了嘴角一如既往的笑了起來。

“KUFUFUFUFU~”這笑聲其實聽起來是多麼的熟悉。
“其實與其補全記憶不如創造記憶來的實在的多麼。”在聽到這句話,並發現聲音越來越近的綱吉感覺似乎是被誰擁抱了。因為那甚至使他一下子看不到光了,完完全全被籠罩在了那擁抱裏。十分溫暖的庇佑。

一點都不討厭,如果更確切的表達那種感覺的話,是像沈溺一般的。
沈溺那種感受。
被這個人擁抱了的感受。
甚至一下都沒有想到掙紮。

……

以前一定和這個人的關系很好吧。


絕對不是的
──什麼所謂的。

難過的存在
对吧。


──好吧,都說了醫生的證辭是不可信的──


『我可能。是真的失去了有關這個人的記憶。』

超直感遲到的指正的選項,或者說,是內心中的感受,其實是一樣的吧,不過那並不是彭格列血統帶來的超直感,是澤田綱吉這個個體的內心中,發自內心深處的直覺。

大概有些東西,是靠輕而易舉獲得的東西看不到的吧。

但是,骸

以後不會了。
不会轻易的忘记了,被十个花瓶砸也不会忘记了,绝对不会

FIN



蝴蝶標本

2009/06/21 19:24
6927有8727[?]有架空有BE有文藝有重寫有殉情有設定糟糕有食用請慎有Altor亂入有。


Part One.Crimson

六道骸喜歡作蝴蝶標本,換句話說,制作各種各樣蝴蝶標本這種東西是六道骸唯一的嗜好。所以說六道骸的私人生活也就僅局限在有關於蝴蝶標本這四個字的範圍內。於是他更沒有那個閑錢和閑工夫去買套漂亮舒服的公寓,所以住的地方破舊的要死。典型的老房子,被隱於美好都市的老房子。

六道骸住在三樓。

如果說只是老舊那到還是可以忍受的,那麼六道骸的房間更是小的讓人心裏犯憋。不過他到過的很自得其樂。滿屋子的牆壁上挂著的都是自己所為之傾倒的作品,都是曾經見到過的,捕捉來的,各種的蝴蝶的標本。有的時候其實還是會覺的房間太小了,挂不下那些精美的藝術品。但是,這種心情維持的並不會太長。

因為蝴蝶標本的保制期並不長,3年左右,而在六道骸這間又老又潮濕的小公寓裏,他們的壽命變的更加短暫。

蟲蛀或是身體腐爛。

有的時候六道骸也會覺的有那麼點可惜,不過,反正美麗東西不都是轉瞬即逝的嘛。畢竟已經延長了他們美麗的壽命,所以也沒什麼好惋惜的。

當然並沒有人會把蝴蝶標本當作生活的資費來源,畢竟人還是要吃飯的,水費電費還是會有穿的隨便而爛俗的大媽大嬸來收的。所以六道骸自然有他谋生的工作,是連線人,大概是个非法工作。

幫助販賣人體器官,尋找買家。其實這種工作簡單又方便,過程只要在電腦上就可以解決。但是,必要的驗貨還是需要的。因為六道骸一向辦事順利快捷,人不多嘴,口風嚴禁,行蹤詭異。所以生意也多。虽然這些錢往往都用來投資於去各地旅遊了,畢竟收集蝴蝶標本才是六道骸的人生目的。

而且剛巧他並不介意用這些髒錢來保護所想留下的美麗。

這樣平穩而有序的生活已經大概走過了六道骸人生的好長一段日子了,六道骸一直都認為,大概會一直進行下去,直到有一天事情敗露了被槍斃,或者因得了什麼奇怪的病狀而痛苦死去。他還是不大相信自己會幸福的老死這種事情。

但是,在某個出門采購進期方便面的初冬,另一個人進入了六道骸的平穩生活。
一個12歲左右的小乞丐。

六道骸最早見到澤田綱吉的時候,他還是個小乞丐,那一天他坐在車站的地上,向來往的旅客要錢,髒而淩亂的看起來完全不保暖的衣服,破舊的不得了甚至破的洞還沒有補上的褲子,蹭著奇怪東西的臉和一看就有幾個月沒洗了的頭發,猜想著那大概身體也髒透了吧。然後這麼想著六道骸下意識的退了退,但隨即為自己的下意識行為感覺十分不快。

只是生活方式不同而已。

於是摸着口袋翻索了一下愣是掏出了一枚面值也不是很大的硬幣徑直扔了過去。硬幣在空中飛出了一個很好看的弧度掉到了澤田綱吉的金屬盒子裏,發出了很悅耳的清脆聲音,看來要到的錢還真是少的可憐啊。當時澤田綱吉抬眼看錢幣的來源,大概是想說什麼感謝的話。但六道骸但是并没有留意过多,吸引了自己眼球的是一雙十分不配這些髒透了身軀的雙眼,散著很漂亮很柔和的溫暖的光的感覺,像是下雨後初晴的午後的太陽。幹淨而美麗。

Crimson。六道骸想。一模一樣。

那種深切的紅色,並不是每個蝴蝶都擁有那麼耀眼的橙紅色,那麼耀眼卻不刺眼只是為引領光明的颜色,真正的Apollo。即使六道骸在歐洲曾經見過真正名為The apollo的帶有黑色斑點的白色橙紅蝴蝶,可是六道骸覺得Crimson才是真正的Apollo。那種可以包含一切的光的色彩。

然後六道骸想把這雙眼睛的主人弄幹淨,然後他也就這麼做了,畢竟他並沒什麼需要介懷的。他徑直走了過去拽起澤田綱吉的手開始朝自己的小公寓狂奔。如同捕捉蝴蝶般順其自然。身後的人只是順從的拼命跟緊自己的腳步,沒有掙紮或是質問。其實當時六道骸在抓起澤田綱吉的手的時候楞了一下。竟然是暖的。明明已經做好了觸到冰冷的手指的准備,可是卻是那樣的溫暖,但是這種可以追逐到內心深處的溫暖,卻著實讓六道骸打了個冷顫。

於是二人沈默的一路從狂奔到奔走,再到了正常走路的速度。到了公寓的大門,推開沒有鎖的上鏽防盜門發出吱噶吱噶的聲音替代了講話。摸著黑走到三樓,六道骸放下手伸進包裏拿出了鑰匙。突然離開那只很溫暖的手暴露在冰冷的空氣裏其實有些不適應,鑰匙更是冰涼冰涼的好像要一用力就會碎掉。然後六道骸用那只鑰匙打開了門。

拉開了門的時候身後的人發出了小小的驚歎,這大概是這一路這個人的聲帶發出的第一下振動。六道骸隨意的將采購來的方便面扔到了地上,然後對著那孩子說

“你,去洗澡。”隔了一會見被命令的人沒有反應便補了一句“衣服去櫃子裏隨便挑。”

Part Two.Blue morpho

浴室比房間的犯憋度還能增加有幾倍。由於並不明白怎麼打開熱水器,或者說根本並不清楚世界上還有熱水器這種東西打開開關就會有熱水流出來的神奇科學的原因。所以在這個冰冷的已經被凍了很久的初冬又洗了一個冷水澡。可是其實,是並不冷的。一點都不冷。

走出來的時候,六道骸正專心致志的對著牆上的Crimson標本發呆。大概是聽到了聲音於是轉頭去看,看著那雙眼睛楞了一小下,确实没走眼。

“你叫什麼名字。”
“澤田綱……吉──”澤田綱吉的聲音很小,以致於到‘吉’的發音的時候已經徹底聽不見聲音了。

“綱……啊。一個字的名字,我也是呢~”然後六道骸把嘴角輕輕的提了一下,看著澤田綱吉。
“……這樣啊”澤田綱吉小聲的應答了一句,卻並沒有為那個誤聽給予任何糾正。
“那你今天就睡這裏吧。”
“誒?”澤田綱吉楞了一下又說“嗯──謝謝。”

六道骸的床並不大,但剛好也擠的下兩個人睡。於是澤田綱吉睡在靠牆壁的一側,六道骸睡在不靠牆壁的一側。枕頭只有一個,給了澤田綱吉。被子只有一個,不過兩個人蓋的話倒是的確很保暖。雖然已經算是到了冬天了,可是暖氣卻遲遲沒有給,按照每年的進度,供暖局會一直拖到有人去抗議或者真的能凍死人的時候,而這種老房子更是會延迟到最後。但是這的確是六道骸近幾年來第一次思考會不會冷的問題。

可是他的確是多慮了,對於澤田綱吉來說,這個被窩給與的溫暖已經是平時的自己遙不可及的了。

澤田綱吉在4點醒了,他騰的坐了起來,看到滿牆壁的蝴蝶標本,才反應過來自己應該已經不在那裏了,輕輕掐了掐臉頰,再次做了確認,然後放下了手看著面前的牆壁。

昨天,那个人就是坐在這裏這樣發呆吧。那麼,他在看哪一只蝴蝶呢?澤田綱吉用手仔細比量著視線,是這個藍色的呢,是這個紅色的呢,還是那個黑色的呢?

已經不記得是本身習慣了順從還是覺的他拽著自己的手的感覺並不痛。而一直來到了這裏。也並不知道,是不知道怎樣糾正別人的錯誤,還是覺的那種叫法和最早的記憶極其相符而放棄了糾正。

怪異的情緒。

其實澤田綱吉虽然身世可怜但6歲前的記憶還是很美好正常的。一直被医生叔叔細心的照顧著,除了時常身体會痛,不過吃了斯帕納叔叔給的藥就會好了。

其實也不知道怎麼知道的,就是知道了。自己並不是斯帕納叔叔的孩子什么的。似乎原来的父母因為自己的胸口那個器官的病一早就扔掉了自己。不過大概是小時候休養的很好,所以那個部位後來就很少會痛了。結果6歲的時候為了一個和从斯帕納那里收到的却弄丢了的極為相似的球被一個叔叔带走了。

再然後,大概就像一直無法醒來的噩夢一樣。一直在被不同的人帶領著行走與被殴打之間經過了好多個大徑相同地方──

持續至今,好象現在,夢醒了。

發現其實領自己到了這個地方的人並不像睡著前的樣子一樣在旁邊,是在澤田綱吉用大腦過了一便一直以來格外不真實的生活以後。不過自己的枕頭上放著一張便簽紙,澤田綱吉拿了起來用僵硬的語句一字一字的讀著。

吭吭吃吃的读音,但好在大部分都认得,都是些常见的字眼,那个人说他出去工作,很快就会回来。

便簽紙上的最後一個字,只有學前認字水平的澤田綱吉並不認識。但估計著寫在那個位置上,似乎就是那个人的名字吧,筆畫多的要命。綱吉拿起了旁邊的筆,在堆滿了奇怪東西的混亂的桌子上找到了一張大紙,趴在床上開始學寫那個字。

從完全不像,到很不像,再到還算像,然後最後一模一樣了。澤田綱吉就覺的很開心。

六道骸回來的時侯已經是6點22了,打開門的時候發現澤田綱吉蜷著身子抱著一張紙在床上以很詭異的姿勢覺。從衣服與紙張的縫隙中似乎看到了什麼字,輪廓模糊,看了半天才发现那好像是自己的名字。

骸。

結果就那麼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发愣的握著還沒變暖的鑰匙站在門口了好一會,然後才讪笑着一個人走到了廚房。

真是个笨蛋。

其實六道骸很會做飯,他會做泡方便面,煮方便面,幹拌方便面,加雞蛋的的煮方便面,加菠蘿片的方便面。最後六道骸很負責任的選擇了倒數第二項。還很有良心的加了磕了兩個雞蛋進去。

大概是聞到食物的香味,澤田綱吉從床上一個激靈的爬了起來。然後轉眼看到了吃的便下了床跑過去狼吞虎咽起來。吃了一半,澤田綱吉忽然就抬起頭第一次用著正常的聲音大小對這六道骸發問著,“你叫什麼名字?”

“骸。”

“骸……”得到了答案了的澤田綱吉繼續低下頭吃那碗加了兩個蛋的面,不過速度放慢了點。大概是將發音與字形連起來記憶著。

“厄……其實你不會覺的,用骸這樣的字做名字很怪麼?”

“為什麼?”

“因為骸是屍體的意思啊,就是很恶心的埋在地里的那种。”

“是,是麼?”這個時候澤田綱吉正在喝方便面湯,他差點嗆到然後好不容易順好氣不好意思的說“真是……对…對不起,我,我今天才認識這個字。”

因為你。
並沒有其他的任何意義,『骸』只代表著你。

六道骸骸抬起手,揉了揉少年的頭發。

於是,從骸某個出門采購進期方便面的初冬,另一個人進入的骸的平穩生活。那個冬天大概是死忠蝴蝶的六道骸過的最好的冬天。

Part Three.the Esmeralda


那個去巴西的旅行。其實推遲了整整半年。

因為是兩個人的費用,所以比預計整整多了將近一倍。所以這次的旅行准備真的廢了六道骸不小的功夫。大概已經習慣了兩個人一起的生活,所以根本沒考慮過把澤田綱吉寄放在家裏之類的,就這麼自然而然的帶著了,這麼說起來真的是除了工作的時候以外六道骸都會和澤田綱吉在一起。捕捉蝴蝶的時候是,制作蝴蝶標本的時候是,看八點檔電視劇的時候是,去超市采購方便面的時候是,觀賞標本的時候是,睡覺的時候是,吃方便面的時候是,喝廉價速溶麥片的時候是,洗衣服的時候是,必要的十元店生活用品采購的時候是是,給標本換樟腦丸的時候是,一直都是什麼時候都是。

澤田綱吉這個家伙就是這樣很順其自然的徹底融進了六道骸的世界。

巴西一直是六道骸很向往的一個地方。那裏有很多美麗的蝴蝶,很多奇異的種類也在那裏也誕生了不少。先前去過一次,blue morpho就是在那裏買到的,那種像最純淨的藍天一樣的顏色。這是並不用努力捕捉的蝴蝶,如果發現了他,只要在空中抖動亮色的藍布,他就會自己送上門來。追逐著空中飄動的藍布。看,多像撲火的飛蛾一樣的習性。

這樣宜於捕捉的蝴蝶,卻是六道骸唯一是用錢購買的標本。

那一天,六道骸在空中抖動著大塊藍色布料,然後Blue morpho就飛過來追逐。藍色的翅翼,藍色的布料,藍色的天空。那一瞬間六道骸覺得自己大概根本留不下。所以說他就放棄了繼續揮動藍布,結果任由着blue morpho又圍著藍布飛舞了兩三圈,才飛去下一個地方。

那種對於所向往的東西的追逐的美感,是用標本保留不下的。或者說,那一瞬間,六道骸根本只是單純的想給那只蝴蝶自由。

再後來,在機場的時候,因為距離登機時間還有一段距離,於是六道骸就簡單逛了下巴西的機場。在一家賣特產紀念品的店裏,一眼就看到了那種蝴蝶。當時呆呆的站在那裏看了好久,最後卻還是買了下來。回家後挂在床對面的牆上,和crimson挂在一起。不得不說,六道骸對於這兩個標本的感情,是有所不同的。

現在,二行巴西的六道骸左手捏著行李把,右手拽著澤田綱吉的左手。按著路標朝著計程車站走。搭車到和上次的同一家的就是那種一看就知道並不貴的旅店安頓下行李後,就拿起網和已經在日本就裝好的裝備包帶著澤田綱吉順著記憶朝著一個不算小的滿近的雨林森林的方向走。

不管是形態各異的樹,或者少數的野生動物什麼的。都很明顯的表現出來這個雨林還並沒有被人類打擾的過多。他們牽著手一直走。六道骸走在前面,澤田綱吉走在後面。澤田綱吉雖然在和六道骸的一年中已經在日本的森林或山堆裏冒了很多險了,但是走山路或是在這種危險的地方保護自己不受傷的技巧卻依然一塌糊塗。摔倒這種本來在平路上已經很常見的事情,在山路中更是發生的頻繁。

明明是個拖累
為什麼卻要一直帶著呢

澤田綱吉一直想不通。但他的確又发自内心的很開心,那些和六道骸在一起的時間。

走走停停。發現了漂亮的品種,六道骸就會瞬間小心的停下來,澤田綱吉因為總是反應慢半拍所以經常發生撞到六道骸然後驚飛蝴蝶這種事情。六道骸其實是真的很苦惱的。最後澤田綱吉自覺地找了塊巨大的石板小心的坐了上去。說“骸,我累了。你先在這附近捕吧~”

大概是澤田綱吉的謊說的太糟糕,所以六道骸並沒有去戳破。用看了澤田綱吉一眼,就轉過身走開了,然後用剛巧澤田綱吉可以聽得很清楚的平和聲音說

“自己小心,別去招惹什麼奇怪的東西。”

結果實事上澤田綱吉並沒有聽六道骸的話。因為在當他無聊的四處張望時,發現就在自己坐著的石板的綠色青苔上,停留著一只蝴蝶。

澤田綱吉保证,就算他身邊就是一個瘋狂的蝴蝶控,可他卻從沒見過這麼漂亮的蝴蝶。

四翅幾乎是透明的蝴蝶,在陽光下閃閃發光著。像是天神一樣,乳黃色的光籠罩在翅膀上面,輕輕煽動的翅翼,光感也發生著輕微的改變,如果不是後翅粉紅色的斑點那麼這只蝴蝶真的很容易讓人誤認為是出現了幻覺。是天神的羽毛啊,一定會這樣想的。

然後在澤田綱吉呆了好半天,最後好不容易下定決心了小心翼翼的伸出了手。結果,他竟然真的捕到了!於是澤田綱吉驚喜地叫著“啊啊!骸!!骸你快過來!”

實際上當六道骸急忙的趕了過來,看到澤田綱吉一臉興奮的笑容看著自己什麼事都沒有的樣子的把雙手微蜷蓋在石板上的時候,絕對是不爽到了極點了。

“怎麼了?”

“蝴蝶~~我捉到的~給,給你,看~”大概是有點激動過頭了,澤田綱吉的聲音都是顫顫巍巍晃晃悠悠的連不成句。

澤田綱吉輕輕把手掌張開一條小縫。

“……”六道骸完全没有设想到竟然是那麼罕見的蝴蝶,Esmeralda,根本就是这场旅行的目标。也不知道是怎么不可抗拒的冲动,他躬下身子抱住了泽田,却引来了哭泣。

其实澤田綱吉也說不清楚自己為什麼哭,可是就是哭了出來,眼淚什麼的根本止不住,一股一股的從眼眶裏滑出去。並不是沒被骸擁抱過,也不是因為心情激動地關系。事實上有的時候眼淚這種東西是完全不受個人控制的。

其实也不是没想过,这或者是因為,
那個擁抱,真的是太溫暖,太輕柔了。


Part Three point five.Common Mormon


Common Mormon。

命名人:Linnaens。

翅展:9─10公分

在某個兒時的午後。烈日炎炎之下,一個人種滿稻草的高地上發呆的時候發現了她。

黑色的蝴蝶,卻又有著漂亮的奶油色斑帶。

這是六道骸對於蝴蝶最初的印象。


Part Four.Forever

六道骸大概是正快睡著的時候,發現了旁邊的人不對勁,喘不上氣的樣子,仔細看了一下,才發現臉色灰白著甚至有點發紫。在幾句“怎麼了”,以後仍然沒有反應只是劇烈的喘氣並咳嗽的時候,六道骸開始懷疑這是哮喘。

然後他抱起了澤田綱吉就奔了出去。也許是因為住在這的人少有會搭計程車出門的,或者真的太晚了的緣故,怎麼都等不到計程車。急急得掃了眼表。淩晨三點。然後六道骸決定用腳跑的。

一定沒事的,六道骸想。一定只是哮喘,六道骸一遍遍在脑内重复着。

抱著自己的人的體溫。和多年前,斯帕納叔叔抱著情況危急,急救措施完全失效的自己奔向醫院的記憶重合,其實那一次,澤田綱吉真的感覺自己快死了。頭很疼,心髒的部位也疼。其實明明已經連意識都快模糊不清了,可是那種疼痛感,和像是脫了水的魚一樣呼吸不到空氣的感覺,斯帕納叔叔的體溫與心跳,風嗖嗖吹過臉的冷度,又記憶的那麼清楚。

多幸運啊,那次卻活了下來。

清醒以後,就執意要學寫了医生叔叔的名字,那個時候,斯帕納叔叔一邊含著棒棒糖,一筆一畫教著明明還沒有學寫過國文的澤田綱吉。然後一直很笨的澤田綱吉,卻學會了,而且一直記到了現在。想得是,如果以後突然死掉了,至少記得名字,說不定還找得到。這種在只有幾個字的童話書上看到的方式。

【斯帕納叔叔的名字要怎麼寫呢?】
【骸的名字要怎麼寫呢?】
【我都,還記得很清楚啊。】

可是為什麼呢,明明可以找到,可是又这么害怕要離開呢,為什麼呢。
【骸。】

我想一直留在你身邊啊。
【骸。】

我想握著你冰涼得手把他捂暖。
【骸。】

澤田綱吉感覺他自己現在好像快要死了。
【骸。】

他忽然很想哭。可是根本哭不出來。
【骸。】

為什麼我好不容易遇到了你有了活下去的意義我卻就要這樣走了。
【骸。】





然後他感覺自己哭出來了,身體也不難受了。

【……

   ………骸?】



六道骸發現澤田綱吉的心髒已經不再跳動了。眼睛不在掙紮的在緊閉的眼皮下躥動了,嘴也不在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氣了。可是你看,明明已經沒力繼續控制的手卻還緊緊攢著自己的衣角。

你就這麼走了。

美麗的東西的話,保質期都不長,蝴蝶標本三年左右會壞掉,从来不会心疼。澤田綱吉陪了六道骸五年。

却还是感覺想哭
如同第一次制作的蝴蝶標本因為沒有放樟腦丸而被蟲蛀的心情。

澤田

可是眼睛幹澀的快裂開了。

……綱

那麼如果剛巧你是陪我走完整個生命。那麼,就顯的格外的長了吧。
──格外格外的長

“綱,我們回家吧。”

六道骸抱著已經閉上眼睛的澤田綱吉半坐在床上,對面正對的是crimson的標本,一如既往地深紅色。

“你看,綱,那是你的眼睛。”六道骸伸出手指了過去,澤田綱吉依然沒有動靜,六道骸覺得自己的手指有點發僵。

大概胳膊也快僵掉的時候,六道骸放下了手。他把澤田綱吉輕輕的放倒在床上,走到床對面的牆邊,把挂在牆上了crimson摘了下來,用指腹撫摸了幾下。然後打開们,摸索着开了煤氣,順路轉身關上了半開的窗戶。

然後六道骸重新爬上了床。
用平常的姿勢左手環抱住澤田綱吉,只是手上多了crimson的標本。

“親愛的,晚安”

FIn



這是一個有關飛翔的夢境[6927][FIN]

2009/03/16 19:13
“嗖──”

紙飛機跨過了樹木與藍天。

──

六道骸坐在並不光滑的石階懶洋洋的斜靠在旁邊的石欄上,原本只是在這個安詳的午後一邊曬太陽一邊觀望著雀鳥的輕哼,卻被突如其來的慢悠悠的飛來的紙飛機打亂了視線。紙飛機折的很爛,仔細看就會發現左右完全不對稱。大概是用並不是很硬的紙折起的,所以在空中搖搖晃晃的軟趴趴的勉強低飛著,感覺馬上就會輕飄飄的墜毀。不對,那種輕飄飄的感覺甚至談不上墜毀這種詞彙。

據說,折紙飛機的原由是,渴望自由。
可是這種東西就算是自由的邊緣也摸不到吧。

六道骸輕蔑的微抬了下嘴角,他甚至覺的對這種東西做輕蔑的笑都是在浪費力氣。但是很不幸這種紙飛機的制造者似乎並沒有就此罷休,所以大概隔了一分鍾左右第二只紙飛機再度跨過視線,然後以一分鍾左右為時間單位繼續出現第三只, 第四只……

到了第七只紙飛機似乎終於有了一定的進步,不對,應該說是很大進步,紙飛機順著氣流竟然飛到了某截樹枝的高度,不幸的是隨著雀鳥的驚叫,拍拍翅膀准備高飛的動作順便將六道骸心中勉強為這份總算到來的小成功表示一下祝賀的心情一起離去了。

六道骸在那一瞬間感覺到了格外的氣憤。所以他“刷”的一下從庸懶的坐姿變成了上身前屈站立,狠狠的向前邁了兩步抓起大概是第三,四只飛行成績的離自己最近的紙飛機,然後毫不費力的找到了距離自己不出5米的“破壞溫暖祥和又有鳥叫聲的美好午後”事件的作俑者。

“喂!”六道骸毫不客氣的對著作俑者喊了一聲。

可是作俑者似乎沒有聽到般繼續專心制作著自己的第八只紙飛機,臉上充滿著得意的表情,大概第七只的紙飛機的飛行成果讓他深感自豪。

“喂!!”六道骸不客氣的加大了聲音。可是在加大了聲音對方依然耳聾般毫無反應的情況下,六道骸覺得這個人真的是徹徹底底的惹惱了自己。事實上從來沒有過六道骸叫了別人兩遍而對方沒有任何反應的前例發生過。因為大家都知道這種人雖然並不容易惹惱,但要是真的觸到了這種人的敏感神經惹惱了他的話,後果是不可想象的,可能他會讓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就已經駕鶴西去了,而且他還會在半路把你的鶴用叉子叉掉也說不定。

綜上,這個無辜折紙飛機的少年很有可能遭遇到有生以來最大的災難。這可要比在學校被同學欺負罵自己總受[誤]總廢柴,考試領了零分徘徊在人造小樹林不敢回家,剛剛在路上摔倒小腿流血至今仍然隱隱做痛,折了半天紙飛機卻僅僅只有一點飛翔的自由的感覺──諸如此類。

要可怕的多。

“你打擾了我的午睡。”專心制造紙飛機的少年終於聽到了身後的聲音停下手扭過頭隨之發出“哈?”的疑惑反應。令六道骸醒悟原來自己還可以氣憤到這種不可想象的程度。其實他在腦內劇場中已經無數次狠狠的揍扁面前這個欠扁的小子了,可是六道骸知道對於面前這種一臉單純又很傻的小孩揍扁他明顯平複不了六道骸的怒氣。所以,

很有幸,你已經達到了需要我動用大腦折磨死你的程度了。

“KUFUFUFU~~~~”

“誒?你笑什麼?”
[這個人不會是壞人吧……還留著一個這麼詭異的發型]

“啊,沒什麼。”

“哦,對了你剛才說,什麼……打擾…睡?”
[我記得媽媽好象說過,不認識的人用“打擾”等詞彙和我搭話的人都不是好人……]

“啊拉啊拉,不就是你打擾了我的午睡嘛。”

這次遲鈍的少年終於反應過來,雖然具體情況沒有弄清楚但他還是打算虔誠的道一下的歉。但在此之前六道骸先行拿起了少年制作紙飛機的紙張,自顧自的折了起來。不出7秒,少年就眼見著一只紙飛機順著風向高飛,幾近華麗的在藍天下來會翻轉,劃過樹木與藍天,如同真正的飛機一樣展現著自由的飛行。

沒錯,就是自由。
那是真的自由。

這是六道骸記憶裏的與澤田綱吉初次相遇的場景,實際上在紙飛機飛翔的時候他偷眼看了下身旁的綱吉,那個時候他即不知道他的姓名也不了解他的生活,但是其實看著他驚訝的張大嘴巴目不轉睛的認真盯著自己的紙飛機在空中來回翻轉,似乎是在享受自由的樣子。竟然讓他的怒氣已經減了一大半,當然這也是導致了最初計劃全盤失敗的根本原因……

而對於澤田綱吉來說,那時候六道骸給他的感覺就像是一個神。雖然是同為渴望著自由的人,可是和自己不一樣,他可以觸摸到自由甚至成為自由的玩伴,他不受任何枷鎖,他可以將不可能變成可能。

因為他是六道骸。

──

山頂似乎是一個很浪漫的地點,當然這是除去跋涉的辛苦之後。是誰提議的似乎已經不是很重要的了,不過此時六道骸和澤田綱吉就坐在一座並沒有多高也沒有多險更加沒有多出名的一座普通的山的山頂。

六月九日。
距離夏至還有13天,還不是夏天。

昨天的天氣預報說今天的風向氣流會很不錯,適合放風箏,大概也可以當作是飛紙飛機的適合日子吧。所以綱吉在背包裏帶了一堆白紙。如果在山頂飛紙飛機的話,一定是格外的漂亮吧。這麼說起來其實好像有好長時間沒有折過紙飛機了的樣子啊……

那麼就趁這次折個夠吧,雖說本次登山的根本目的是為了目睹日出這種明明每天都有卻又在特別的日期觀看而顯的格外特別的俗套東西。

實際上與六道骸從初次見面開始便和他有其了千絲萬縷的疑似人造聯系,總是在各種各樣莫名其妙毫無章法的場合遇到,比方說時常去的飲品店,偶爾去的中央廣場,即使只是路過瞥了一眼的雜貨屋,也會有個長著鳳梨頭的男人從窗戶裏和自己打招呼。哦哦,還有好幾次是在家裏見到的。鎖又沒有翹過的痕跡,這個人究竟是怎麼進到自己的房間裏去的?

所以說,六道骸真的是個無所不能的家夥。哦,錯了,應該是個無所不能的神之迷樣人物才對。
登到山頂的時候剛剛4點12,距離日出還有好一陣子。

“不如來折紙飛機吧~”雖然說先前有補了覺,但是在平時睡的熟的要命的時間是醒著的狀態,綱吉還是感覺大腦發木,所以大概楞在那裏俯視城市有了15分鍾,才想起了紙飛機的事情,發木的大腦一下子有了精神起來的感覺。

“不了……”如果說綱吉只是正常的因生物鍾不協調導致大腦發木,那麼六道骸就是明擺的由於不明原因狀態低沈。

“你過來~”當綱吉剛努力鼓起勇氣做好准備打算詢問究竟六道骸出現狀態低沈的原因是什麼的時候,六道骸卻一臉壞笑的給綱吉下了這麼一條命令。雖然說這令綱吉本來就發木的大腦有些反應不過來但實際上綱吉還是過去了。而走過去導致的直接結果就是兩個人以一種十分危險而曖昧的姿勢坐在了山邊,這種狀態令綱吉格外的想要吐槽。

六道骸緊緊的抱住坐在自己腿上的綱吉的腰,腦袋死壓在綱吉的左肩上,喃喃的說了句什麼話,綱吉沒有聽清楚。

然後又覺的很溫暖又很困就那樣睡著了。
可能兩個人都睡著了。

總之當綱吉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太陽已經當空直照了。好象錯過日出了。覺的肩膀似乎已經被壓的酸痛的樣子,所以他勉強努力的轉過頭說,“骸……起來了……”

沒有反應。
“起來了……”
沒有反應。
“起來……了!不要裝死啊……”
沒有反應。
“喂!骸!”
沒有反應。
“骸!你沒事吧”綱吉伸出手摸六道骸的臉。
沒有反應。
臉好像有點冰的樣子似的啊……一點都不暖。平時也是這個溫度麼……
沒有反應。

“骸?”

“骸。”

“骸……”

綱吉的手徑直從骸的臉上僵硬的掉了下去,大概與此同時眼淚很洶湧的淌了出來。
“你不會死了吧……哈?”

沒有反應。

────

自由這種東西究竟是一種怎樣的狀態呢?是只有一個人吧,沒有人牽扯,不在乎別人,不和任何人有聯系,也不怕和誰分離,所以折出的紙飛機才可以飛的那麼遠那麼漂亮。

明明是這麼討厭的東西不是麼……為什麼有那麼多人還要不停的追逐著他呢?

可能是,不受拘束的感覺真的很好,好到讓人覺得只有自由就足夠了。

為什麼會喜歡這個人?

這個問題一點都不好回答,只是喜歡上了又有什麼辦法,喜歡到不可自拔的程度又有什麼辦法,喜歡到可以放棄明明最重要的自由又有什麼辦法。

就是喜歡了啊……怎麼也拋不開的喜歡了啊…………

────

綱吉從背包裏拿出了准備折紙飛機的白色紙張,他們一個個都漂亮的要命,一定可以在藍色天空下劃出很美麗的自由。

[既然不能一起飛翔於天空。]
幾乎是無法控制的把他們全部撕扯成了碎片。
[請讓我和你一起下地獄。]

──

那個時候骸他死壓在綱吉的肩上說。
“親愛的你不知道麼,愛情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枷鎖啊──”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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