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词:one dream

2009/06/22 01:34
/情人节贺[伪/
/青涩山本少年有/
/我那时候的山狱都很蠢……/

“对了说起来我前两天梦到狱寺了哦~”
“阿——”狱寺把烟从嘴里拿出来夹在了手指里,停滞了几秒说“——梦到了什么”
“梦到……什么了阿——


应该是两天前的时候,山本武梦到了狱寺隼人。

那天开始,山本武就一直想和狱寺隼人说有关那个梦的事情,结果却一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推迟了下去。例如仅仅是刚刚提到做梦这个词,阿纲的意外出现同时狱寺就伴随着一句加粗重音的‘十代目’奔了过去,或者在轻描淡写的故作不在意的前奏中,被一句“别烦了。”就乖乖闭了嘴。

山本给自己找了很多的借口不过最主要的原因他自己还是清楚明了的不得了。

[诶你问为什么阿]
[因为山本武他害怕不是么]

如果梦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经常会在很不容易的和狱寺的独处时以打破沉默引起话题为目的提起。梦到的内容大多是“打了一个超级全垒打,全场都震惊掉了”“竟然国文拿了全班第一”“和不认识的人一起吃饭,回家的路上莫名其妙被车撞死了”,总之各种各样的题材都有。

这样的结果往往是狱寺一脸不爽的骂山本“棒球笨蛋”“别做梦了”“太傻了”诸如此类。有了这样的反应山本其实已经很开心了,这样的狱寺要比仅仅走在自己旁边却面无表情一句话不说可爱的多。

说起来要是让狱寺知道山本使用可爱这样的形容词来形容他,一定又会炸毛了吧。

其实能够和狱寺独处的时间是十分稀有的资源,这大多数取决于阿纲。如果阿纲生病或是有事情需要留在学校,山本就可以自然而然的和狱寺两个人一起回家或是吃午饭。而有关那个梦的事情,不管是不是借口,山本一直认为是一定要单独和狱寺讲的。

虽然他并不确定自己是否有勇气讲出来。事实上并不是什么多惊天地泣鬼神多灵异多有趣多神奇多不可思议多无良的梦。仅仅是梦到了狱寺。仅此而已。

[但是,是第一次梦见呢]

是山本武第一次梦见狱寺隼人。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出于谁的恩赐,让从没幻想过的事情就这样成为了现实的呢?人类没办法控制梦境,他随即行走随即选择,选中了什么也不能违反无法抗拒。可是却刚巧是狱寺,选中了狱寺。

[内,又不是以前没有梦见过同班同学或认识的人,为什么慌张呢]
[干嘛慌张呢?]

最怕的就是明明还没有把全部的决心拿出来告诉狱寺,却有了机会,去告诉他。不管是爱情或是梦境都是,总是在还没准备好之前就提前把chance丢出来。

所以事情究竟这样一次又一次的拖了多久。

诸如“狱寺我和你说一件好玩的事情~”“哦呀狱寺今天只有我们两个一起回家呢,阿纲被叫去了接待室叫我们先走呢~”“我梦到了有趣的事情哦!”“阿今天天气不错呢,我昨天睡的很好”“你说如果梦到了一个人是什么意义?”各种各样的开头,都想过了。

“你说,如果梦到了一个人醒来后一脸满足的傻笑——又是代表了什么意义呢?”

人在头脑发乱的时候总会突然冒出一些奇怪的自我提问来开导情绪转移思维,例如,

‘今天我吃饭了没有’‘没吃阿一会吃什么好呢’‘下个星期二会和XX中学棒球友谊赛呀’ [自己是不是喜欢狱寺呢] ‘阿今天还有什么功课没做呢’‘棒球训练跑要不要再加两圈’[狱寺……] ‘说起来总觉得考试的日子来的飞快呢’‘口渴了呢一会去喝最喜欢的草莓牛乳吧’‘或者果汁比较好呢’
[我可能真的喜欢你了]

[我喜欢你了。]
山本武喜欢狱寺隼人了。

不是猜测不是怀疑不是以为不是可能不是大概不是也许不是头脑发热的想法也不是一时突如其来的认为。


[被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会被讨厌吗?]
[会被嘲笑吗?]
[会被以为在说笑吗?]
[会骂我‘你傻了阿’吗?]
[会拿烟花扔我吗?]


[会连并肩行走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

野草长年没有修理过所以发疯的向上窜着,天空是黄昏的暖阳色。山本一直目视前方牵拽着狱寺的手在野草中不停的疾走,大概是为了躲避什么或是追逐什么。一直一直都没有回头看。能感受到狱寺存在的只有被己牵拽的手。和想象中大相径庭的触感,光滑而细致却泛着冰冷的凉意,修长的手指和清晰的骨节修的刚好的指甲。

不敢回头。感觉回头去看了,一切就结束了。然后就一直这样行走了下去。


是这样的梦。

没什么特别没什么奇特的没怎么灵异的没怎么有趣的梦。如果单单说出他特别的原因,就是狱寺。就是狱寺。

===

最后的最后山本武还是没有和狱寺隼人说出关于这个梦的内容。

——梦到了和狱寺一起吃我家的寿司,然后狱寺用勺子敲我的头说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我这么笨的棒球笨蛋了。”最后出口的却依然还是这样的句子。

因为……

一直面无表情的狱寺干笑了两声,把手里的烟重新放回嘴里。“活该阿,棒球笨蛋。”把眼睛轻瞟向对方才发现山本停住了脚步。“干嘛阿”狱寺扭头向后望过去,逆着黄昏的暖阳的光对着自己微笑的少年,这样和自己说着。

“狱寺,我喜欢你。”


FIN



關鍵詞:幼齡\中暑

2009/06/22 01:19
/我想说……这篇文好蠢的……/

所謂童年回憶這種狗血的東西其實比喻成一時疏忽沒嚼爛挂在門牙上的菜葉比較實際一點……所以說,搞什麼啊!一定要把菜葉從牙齒上弄下來再放回嘴裏細細咀嚼一番一遍一遍品嘗出滋味嗎?

【所以我就究竟在搞什麼啊────】獄寺目前處於某種嚴重崩潰的狀態,在兩小時左右前,由於頭暈的快暴掉所以被迫被挾持[?]去了校醫室,結果是被診斷出了輕微中暑【陽光看起來明明沒多毒吧……果然……】

“果然練習應該適量吧──”雖然僅僅是心裏層面的自言自語,可是突然被打斷而且還是用‘那個人’那種另人不爽的語調和聲音,一副心疼又責怪的樣子【啊啊啊啊如果有力氣的話真想狠狠揍他一拳!可是老子現在連說話的力氣都他媽所剩無幾了!】真要命……可是那聲音根本沒有停止的意思,依然不知死活的繼續著“獄寺,有剛捏的黃瓜卷哦,老爸似乎有說過這東西很敗火呢~這可要比最早的捏的好多了吧~啊哈~啊哈哈哈~~”然後聲音的主人似乎終於打算結束話語習慣性的抬起手放到腦後做出撓頭的樣子並附上最陽光氣質的笑容

獄寺把一開始為了省力而只睜了一條小縫的眼睛狠狠的睜開了死瞪了自家戀人一眼,便翻了個身,臨末又蹦出一句“你給我滾遠點比吃一百個黃瓜卷都管用”就不在言語。

大概翻身的時候頭腦出現了一小岔的愣神
【哦呀該死的!都是些什麼混蛋事啊!】覺的不爽所以幹脆自動略過【老子可沒有那種咀嚼門牙上的菜葉的嗜好啊混蛋!】

【說起來,根本不顧別人意願就莫名其妙的和老師請了假,這也就算了,為什麼我不是回家休息而是去了棒球混蛋的家休息啊,到了家安置在床上又跑去廚房不知道幹什麼,就是一個白癡,混蛋,傻瓜,蠢蛋,變態……[喂喂這個詞是怎麼出現的………]】

基本上把能想到的損詞都罵了一遍,獄寺感覺自己為數不多的腦細胞又挂掉了半數。已經吃了解暑藥丸,也被灌了能有幾百升的水,頭暈的感覺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但是剛才身體動了一下,對,就是那個小小的翻身而已,那種惡心的眩暈感又飄上了頭頂【真是……難受該死的不得了了──】

而正氣惱的時候,身後又不知覺的多了某人的溫度,大概是山本擠上了床,然後感覺誰的胳膊輕輕環住了自己。

“哦呀,獄寺的身體真的很熱呢……”[其實80君你是想讓59變的更熱吧………………]
懷裏的人不安分的動了幾下以示反抗,便又安靜了下去。

是因為沒力還是放棄了抵抗呢?
誰知道呢。

從獄寺的角度剛巧可以看到窗子外面的天,其實明明應該是藍色映過來吧,但是看到的卻是一圈圈並不刺眼的白光,怎麼說呢,是蛋白的顏色,或是羽毛的顏色,那種散著似是淺淺溫暖黃圈的白光,籠罩住所有視覺,可以感受到的,只是山本的呼吸和心跳,甚至連脈搏也可以感覺的一清二楚,一下下的在身體周圍跳動,讓人格外的安心


明明是討厭的東西,可是幹嘛又一遍一遍的想起來呢?

【好想睡啊】
【日本這鬼地方還真的很容易讓人中暑吧】
【這是夢吧,應該是夢吧……】


──────

這樣的自己是幾歲呢?怎樣從意大利的家跑出來的,怎麼胡亂跑上了一條船經過了好多天的飄洋來到了日本呢?怎麼渾身是傷的倒在了一家壽司店的門口的呢?好象都忘記的一幹二淨了。

只記得,那是,最初的日子了吧,笨拙的自己,別扭的自己,顧作強大卻弱小的不成樣子的自己。

大概是店主的兒子開門的時候發現了門口的自己,大聲驚叫著“爸爸,爸爸!!”這是隱約聽見的,然後可能聽到了細碎的腳步聲,在此之前,一個小小的力量用力扯著自己的衣服,碰到了腰上的傷口。

疼──

於是當時很想大罵著叫這個人滾蛋。卻怎麼努力都發不出聲音,幸好店主很快就趕來了,盡力輕手輕腳的抱起了自己,卻大概還是感受到了自己身體因疼痛而產生的痙攣,和那種快要死了的表情。那個時候,好象隱約聽到了“脫水”“好多傷口”“多小的孩子”“小武”“年紀”“可憐”這些斷斷續續的詞語,就莫名其妙徹底的放松了下來,這麼失去了意識。

感覺,好象不會傷害自己呢,這家人。
真是的,怎麼突然就冒出了這種沒安全意識的感覺呢。


再次掙紮著醒來的時候,面前正對的是窗戶的位置,看到了太陽光暈的顏色,抬起手,發現傷口已經被小心包紮過了,身體也沒那麼難受了,但是還是覺的渴,到了日本以後甚至還沒有喝過水,嗓子不停的叫囂著,渴望著那些透明的液體。想出聲,卻發現出口的還是虛弱的語調

“水……想喝……………………水……”

突然跳進微腫眼睛視線的逆光的臉真的嚇了他一大跳,黑色的短發由於陽光的照射讓在邊緣產生了某種類似橘色的透明紅光。那樣幼稚的面孔,哦呀可能和自己年歲差不多也說不准。

正想著呢,視線裏的人就先興奮的叫嚷起來

“你終於醒來了呢!!”停了一下又說“你……你剛才說的那是什麼?我……我聽不懂誒……好象不是國語呢”然後抬起手放到腦後,做出撓頭的樣子,“但是爸爸說個過,要是你醒了,就先給你喝水呢~那就,先喝水吧!”然後那張逆光的臉伴隨著終於下定決心的堅定表情隨著!!的小跑聲從視線消失,取而代之的又是那太陽的光暈,一圈一圈的泛在視覺裏,白色的,柔和溫暖的光,看的人恍恍惚惚的,哦呀,似乎像是聽到了什麼曲子。

是她寫的嗎?

好耳熟呢,像那光圈一樣柔和而清澈,不會錯了,一定是她呢,這樣的曲子,只有她寫的出來。音樂究竟是多好的東西,喪失掉的人,就這樣好像在自己的面前對著自己溫柔的笑著。可是,根本根本不想這樣啊,不想聽到阿……

再次回歸現實的原因,是因為
那小跑的!!聲又朝自己而來了。也不管傷口怎樣,努力爬起,搶過杯子就朝嘴裏灌,冰涼涼的水,從叫囂的喉嚨流進食道和胃,甚至覺的頭腦也跟著清醒起來了

“謝,謝謝了”獄寺喝完水,撇過頭,想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隨後又補充一句“我可不是輕易和別人說謝謝的人啊,所以笨蛋你給我好好記住了”

當時的回應,應該是對方一直笑著的臉更加燦爛了,被人罵都能露出這種表情,是傻子還是瘋子啊……正盤算著,對方卻自顧自的說起話來

“你會國語呢!!真是太好了~哦……那你剛才說的是什麼?”

“意大利語,剛才忘記了”獄寺坐直了身子重新審視了一下整個房間,完全無視面前那個看起來在琢磨意大利是個什麼東西的孩子……

整個房間,典型的日式風格,那窗子,那門,那床那椅子,還有,那正宗黃瓜卷壽司的味道……誒?壽司?

轉過身看到了食物,雖然看起來捏的很醜,不過還是在看到食物的第一時間抓起了一個塞進嘴裏。

“這,這是我捏的呢,不好意思呢,有點醜啊……啊哈哈”男孩子又一次撓起頭發拉,“因為老爸說,你是我發現的,所以要我好好負責呢~又說黃瓜卷很敗火,要我去學,所以這是我第一次做的壽司呢”

喂喂這根本是想要兒子繼承家業的借口吧……獄寺一邊在心裏吐嘈一邊繼續吃著。直到肚子都快被撐破才停下

“你好能吃呢”一直沒說話的男孩子終於出了聲
“要你管啊!!!白癡”
“可是老爸說這樣對胃很不好,肚子會痛哦”
“喂喂,你怎麼一直在說‘爸爸說’啊,換個詞好不好啊,笨蛋”
“可是我只有爸爸啊”

心髒大概都跳差了一個拍子,可是幹嗎啊,這種事情,卻用這樣的語氣說出來,真的,真的是白癡麼?完全不知道難過嗎?

“我叫山本武哦!”那孩子卻依然不知死活的天然呆屬性全開繼續說到“可以叫我小武哦!~~”

那段時間似乎整天都在單方面吵嘴和鄙視中度過,傷好了以後,就離開了山本家,然後又離開了日本,後來去了哪裏呢,總之,一直在漂泊於各個國家,然後不知道在哪裏聽到了彭哥列十代目的消息,就又回到了日本。

卻沒想到,又遇見了他
並不是完全忘記了,也沒有全部記得。

第一眼只是覺得眼熟,接觸越多,記起的就越多。不管是那種一直陽光的表情,還是喜歡撓頭的習慣,哈哈的笑聲,或是被逆光照射的頭發產生出的橘紅色光暈。徹底想起來的時候,卻迎來了對方的告白。

說是學會了很難做的壽司,一定要拿給自己吃,好不容易吃了以後,卻預謀般的說出“你還記得我嗎?”被狠瞪了一眼說“你傻了啊”卻不緊不慢的說著“這是最難做的壽司,我學會了,最初最簡單的第一種壽司,是獄寺最先嘗到,那麼這個,也應該獄寺來吃才對呢~哈哈~”

然後趁著自己楞了神,就俯下身子覆上了自己的嘴唇。
為什麼會喜歡呢?其實並不是很容易就說的明白的,可是,卻是知道的。就是,喜歡這個人啊。

──────

是什麼時候醒來的呢。是什麼時候發現山本已經抱著自己睡著的呢。什麼時候翻過身子輕輕扣住了他的呢。什麼時候笑了卻沒自覺的呢。

什麼時候
這麼幸福的呢?






“喂,白癡山本啊,棒球笨蛋”

================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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