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讨两个人如何做出3P的效果/10069/FIN/

2009/06/24 0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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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XX XX2in1 Massage Melts
不仅拥有冰块般的刺激享受
而没有真正冰块那样粘肤
还可以自动融化成胶状润滑剂
适合按摩,也适合缓解X道干涩问题
6块装售价$12.50
Watson's,guardian,7-eleven,以及各大指定便利商店与独立零售处均可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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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什么?”
“生日礼物呦~~”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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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道骸实际上还想继续问些什么,但白兰完全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就搂着六道骸的腰把他推上了床。

“骸君~这个东西很有趣呦~”白毛狐狸一脸嬉笑的说
“不,只是你这么认为”蓝毛凤梨一脸干笑的说
“你以前也这么说,可是然后~~~”白毛狐狸继续着变得更讨厌的讪笑
“……”蓝毛凤梨依然不干示弱的保持着僵硬的微笑
“我可是很好心的特意为哈尼你买来当生日礼物的”贴上到耳边吹着气
“是出于自己那猥琐的兴趣爱好吧……”苦笑推开

“呀啦~被你说中了~”
“……………………”[脑内:你去死吧]

/4/
关于那件好扒的衣服,和难开的包装,我们暂时忽略不计,
现在我们严肃探讨的一下,一个男人和一个男人如何做出3P行为,让我们向着理性与答案迈进。现在是现场实记,请谨慎正直的观看。

现在六道骸的手现在显得有些有气无力的垂在床边,偶尔神经反射的抽曲一下长细的手指。不远5cm处摆着胡乱打开倒着的某道具包装,里面的六块冰块状物体现在剩下四个,另外的两个一个在盒子的不远处冒着诱人的冷气( 大概是从盒子里滚出来的),而另一个在白兰的右手食指下,准确地说还是游走在六道骸的身体上,更准确地讲是不停的攻击着他身上的各个敏感点。

从锁骨开始来回挑弄,顺着颤抖的脉络滑上脖子,之后是鄂骨,侧脸快速的略过到达耳表,让人冷的颤抖又滑溜溜的触感甚至顺着耳道滑进了内部,这种以前从来没有被碰触过的地方迎来的刺激感觉让本来就已经忍耐的快受不了的六道骸甚至把微曲着的手指狠狠缩了一下戳到了自己的手心,但是他却还只是个开始。

似乎是在耳表玩弄够了,或是光看着骸仅仅彻底僵掉的笑容不够有趣,白兰把冰块再次戳的移动起来,从后耳滑到肩膀,感觉到骸的躯体不经意的抖了一下,他满意的把身体伏的更低些到能舔到六道骸的耳垂。

“需要把他重新变热呢~骸君加油哦~~”

因为温差的关系,白兰嘴里说话时与鼻息中吐出来的热气变得更加暧昧,所以当白兰的舌尖卷起了骸的耳垂时,六道骸的欲望成功被挑了起来,但是六道骸这并不意味着他就输了,多年的经验与各种床上美名的他也并不是盖的,于是这档会他本来是有功夫反嘴攻击白兰一下的,虽然实际上成功的可取度似乎还是来自于白兰,比方说象现在这样直接吸住六道骸的嘴巴就可以让他乖乖闭嘴。当然其实白兰更多的时候并不会这么做,毕竟他的嘴巴很少会寂寞,而且他其实觉得六道骸能一边做一边反嘴语言攻击的样子特别有趣的。

被吸住嘴巴的六道骸有些抵抗,但是白兰没闲着的手让冰块他适时地触上了骸的腰部,这让六道骸几乎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实际上他吸来的大多是白兰嘴里的液体和热而散着花蕊味的气息。

“呀啦,这么快就妥协了呢~”
“我想您一定是错觉了”
“是呢~”
几乎是随着那两个字已经融化了块一半的冰块状固体轻而易举顺其自然的滑进了后面。
“所以才要让你妥协不是嘛~~”

极大的温差几乎让六道骸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如果没记错的话,他似乎还颤栗了几下,他想自己现在的表情肯定很色情,但是现在他的五官根本没法摆出其他的形容词来。他一直不是很理解白兰为什么对这种三流AV片的表情这么情有独钟,但六道骸更不能理解的是为毛他最近总是露出这种糟糕的表情,虽说过去的几百年他一直秉承的坚信着不管是男是女只要是被操的都会被勾引出放荡的本质,但实际上他一直认为自己不会。

于是由于白兰对某个表情的情有独钟,他愉快的从盒子里挑了好看的(不其实他们都长得一模一样)一颗一颗搭房子一样在床上摞起来,4cmX4cm的透明晶体在光照下美轮美奂。从白兰的眼神可以看出来,他似乎有点后悔自己只买了一盒,但是这个眼神很快就变成了无所谓的态度,六道骸十分清楚,只要白兰他想,密鲁菲奥雷家族立马就会有个倒霉的捧着十盒那鬼东西走进来,如果那个倒霉的他刚好有点姿色,那…那他就真的该去换换祖宗坟地了……

再之后几乎和六道骸设想的一样,是的,他们在关于‘如何更变态’的问题方面常常步调一致的可怕。那些该死的晶状体由于糖衣外表下润滑剂的本质就这么一颗颗轻松的塞进了后面,当然他们进入的轻松愉快并不意味着六道骸也轻松愉快的接纳了他们。正常人会轻松愉快的接纳大概16cm的冰刃贯穿身体吗?不管他是横着来的竖着来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只不过前者是让你直接去死,后者是让你生不如死。

那些冰冷到冒凉气的东西每塞一颗进去,一寸一寸侵犯上滚烫的毛细血管,就拼命的吸允热量,六道骸难受的恨不得一脚把那只狐狸踹下床。神经布满的地方对什么都敏感,就好像用坏掉的牙齿咀嚼冰块,冷得发疼。六道骸的身体僵硬又很想紧缩,却完全不敢移动分毫,除了冷,六道骸几乎感觉不到别的感觉了。所以当白兰调戏了几下他的大腿嫩肉,终于把身体贴上来压过来的时候,六道骸想都没想就八爪鱼裹住了散热体的白兰。

“骸君今天真的很主动嘛~”白兰讪笑着在六道骸耳边吹暖风
“你他妈自己试试看”
“骸君难得的暴粗口也好可爱~~~”
“……快滚吧你”
“可是骸君你缠我缠得这么紧很明显是欲拒还迎呦~”
“不懂成语就不要随便乱用”
“所以骸君你是想用实际行动来教我?~~”
“哦呀,是呢,那么为了配合老师你能不能被我一脚踹飞?”
“唔……骸君你在滥用职权”
“全世界就你最没资格说这个了吧,而且你装乖的样子太蠢了”
“阿拉,果然骸君更喜欢被我S吗”
“不,你S人的时候更蠢。
……哈…喂!你“

白兰手指忽然开始的挑弄让骸漏了一声喘息,突然袭击什么的也来的太过分了吧。
“一不留神他就休息了呢,这可不行呦~”
就在骸还没讽刺的说一句“那我是不是该和你说谢谢”白兰不知道从哪又摸出来了一块伪冰块的润滑剂。他心理不爽的暗骂了一句‘即可修那鬼东西不是都塞进去了吗,怎么又跑出来了’心里还没骂完,白兰已经把那透凉的温度滑上了自己的分身。

六道骸差点没一个激灵跳起来,但是后面不允许他这么做。
“骸君,其实我有准备很好的生日礼物哦~”
“你别把我送冰窖里我就感谢你大恩大德了”
“那么送进烤箱怎么样?”

然后白兰就这么做了一个看起来十分顺其自然但是却让六道骸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冻出幻觉了这种侮辱幻术师智商的举动,

白兰他自己坐上来了。

“你……你你你你干嘛”
“不是我‘干’嘛,是骸君你正在干我呦~”
“||||”

六道骸对于现况十分无奈,他觉得自己现在整个一两极分化,两个最敏感的地方一个天堂一个地狱,固然六道骸往年有着不少床上美名,但他现在几乎是应付得了前就应付不了后,无法全部顾到,冷汗都开始流了下来,有些狼狈,但是又特有美感。而且六道骸由于顾及后面的冰冻一直没有挪动过身体,所以虽然看起来是在插别人,但双腿依然称M字分开着,那副样子说不出的淫荡。

相比于六道骸的糟糕,白兰的那副微笑自若看好戏的表情让人十分怀疑他的菊花是不是通向异次元世界。一点点感受到体内的胀大,他笑着用手指勾起六道骸的下颚,因为一直触摸冰块,那凉度让六道骸打了个寒颤。

“骸君你很想要对吧~”
“……”
“想要的话就自己动吧~~我可不会帮你的呦~”

说实在的六道骸也不是不想动,先不说白兰自己跑到盘子里一幅等着被吃的姿态十分难得,也不说六道骸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莫名其妙的从TOP沦落成了个BOTTOM以后就开始天天被人吃了那欲求不满的心态,就说他难得已经被挑起来的生物本能。如果有机会的话,他真想狠狠地把白兰那个变态操到失态,眼泪口水一起流,总之下手绝对不会比他轻的。

这么一个天不时地不利人不和却又是个绝对时机的机会,六道骸如果白白浪费了就太可惜了。所以他屏息一边放松后面一边又用手使力托起白兰臀部,连‘摸起来手感很好’这样的讯息都没时间传到大脑。白兰还是一脸泰然,手伸向六道骸的腰部

“唔……哈!…”
腰部突然的激冷,收缩的连冰块间的互相摩擦都明了的到,手不留神的放松后白兰的身体砸下来的冲击快感,一系列的刺激感让六道骸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分辨与决定下一步,就不小心射了。

白兰的脸上也终于泛上了点有的没的得东西。他俯下身子勾搂上六道骸的脖子,恶意的舔了舔他的颚骨.

“生日礼物收到了之后,骸君是不是该好好补偿我呢”

“……你脑子坏掉了吗,这很明显是在欺负人吧”
“骸君你说什么我没有听到呦~~不过我知道你是想让我好好享用对吧~~”
“………|||”

白兰抬起腰让六道骸退了出来,这种看得见吃不着的感觉十分难受,尽管如此,六道骸还是更担心自己目前的处境,‘这家伙现在绝对是想搞死我’骸在心里无奈的想。

“骸君干的不错嘛~用爱融化了他们呢~~”
“爱个毛!”
“我知道骸君你爱的是我~不用那么急于表达~”
“是的我特别的爱你,爱到想让你一起和我六道轮回”
“我很荣幸~”
“把我那颗倒霉的红色眼珠子还给我,我就立马满足你”
“在此之前,你还是先来满足我眼前的事怎么样?~”

/4/
第二天六道骸很悲剧的在床上躺了一整天。
他说这是他人生中最悲剧的一次生日

FIN
{完…完了}
{N不负责的烂尾}

灵感来自无意中翻开的杂志,某页介绍的这个东西……(非常正直的…杂志……(以按摩油的姿态出现
(durex出品……(所以是可以真的买到的呦~~[喂你想表达什么………………
背景其实是阿骸的生日……[6月10号开始写的……
写了这么久是因为我羞涩了很久阿哈哈……



周期型FAFM藥物

2009/06/22 02:15

────
所謂活著,究竟是一種怎樣的狀態,此刻的六道骸並不是很清楚的明白。
[右眼很痛]

可他並沒有閉上眼睛,六道骸極力的微睜著左眼看天花板。只是,不想那樣沈到黑暗裏去。
[這難道是遇到澤田綱吉後養成的惡習?]

六道骸忽然很想自嘲的笑一笑,卻發現扯動嘴角的肌肉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所以放棄了。午後的陽光十分和煦,透過窗子似乎有照到臉上,這股溫暖讓人十分愉快。
[卻覺的累]
[為什麼,陽光沒有被隔離在外面?這裏不是連「思念都傳不出去」的地方嗎?]

當六道骸在拼命思考這個問題以維持意識的時候,因為平躺的在地面隱約而模糊的聽到了門被打開的聲音。“刷刷”的響聲摩擦著地面。有花的香味傳進來。
[原來僅僅是右眼壞掉了,其他的四感就會變的清晰。]

然後是腳步聲伴隨著花的香氣一點一點的接近。最後腳步聲停住了,花的味道卻依然在接近。六道骸微張的左眼的瞳孔上模糊的印照著一個有著白色的頭發和逆光的臉完全看不清是誰的家夥。但是意識在提醒:
[這個人明明就是白蘭]
[殺死『他』的人]

所謂有關二者的聯系到此為止。
右眼的部位有冰冷而細長的東西刺進去,同樣冰冷的液體流進去。感覺這右眼脫離了身體。

[似乎,意識更加模糊了]

────
他並不怕死。即使馬上便是死亡。

他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他甚至看的到死神微提著嘴角在等待,他以為他可以從容的接受,可他確確實實感覺到了惡心。潮濕的屋子,消毒水的味道濃重,只能看到微弱的手術燈的光亮,黑暗,明明滿是扭曲卻顧做面無表情的五官,一切都讓他很厭惡。是的,想要結束這一切。迫切的想。

然後大概他以為自己依然在盯著那個惡心的拿著手術用具的醫生的臉的時候,面前的景色在他的眼皮底下變換成了一面雪白的天花板,甚至鼻子裏瞬間充斥起的都是好聞的柔和味道,臉上被溫暖的陽光照著,除了依然身體酸疼,肚子很餓,毫無力氣以外,自己好像瞬間從地獄忽悠的飄到了天堂。然後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了的時候他的瞳孔上出現了一個相比那個惡心的醫生大叔簡直是兩個世界的漂亮的男人。

然後這個男人把他扶了起來,拿起了大概是事先准備好的單眼罩,將他的右眼罩住。是的,在此只前他對於這只眼睛毫無感覺,就像這眼睛從一開始便不存在一樣。然後,男人友好的對著他微笑。

於是他也友好的對著那男人微笑了一下。
[這是他最擅長的──]

男人繼續微笑,然後雖然很別扭卻還是半認真的看著他僅省的左眼說“骸君,我是白蘭~”但其實這話由白蘭的嘴裏說出來並沒有被人看出一點點的認真。不過相比於這些,他更在意的是前面的稱呼。

[骸?]
[我是骸?]

實驗對象明明應該沒有名字的吧。可是卻意外的習慣這個名字。耳膜與大腦對於這名字的熟悉度如同天生就是一樣。所以骸繼續保持微笑點了點頭。
[不再是實驗體。是骸──?]

骸並沒有向白蘭提出任何疑問,不管是有關突然從實驗室來到了適合悠悠喝下午茶的充滿陽光溫暖的屋子,有關自己的身子突然長成了這麼大,或者有關雖然總是面帶微笑但看起來就十分危險的白蘭。

最壞的結果不過就是死嘛,而且死在這種地方骸並不是十分討厭。

所以生活的輪軸這種東西開始十分清晰的一點點碾過骸與白蘭,兩個人確實保持了一種很和諧的存在。他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一般不會說話,大部分時間都會用來一起研究《植物百科全書》,即使白蘭似乎對那本書的熟悉程度已經到了無法想象的地步,書頁泛黃的嚴重,白蘭說他很小的時候就在讀這本書了,從家族的書庫裏找到的時候他就在想這本書究竟已經有了多少年的壽命,他很希望這本書的壽命可以一直延續下去,所以一直都拿在了身邊。

有的時候白蘭會擁抱或親吻骸,骸並不討厭白蘭做這種很親密的舉動,但也說不上喜歡,其實一切對於骸來說都更像是無所謂的事情一樣,所謂活下去的意義,骸並不明確,所以他才不怕死,但也找到不了結生命的理由。

每周的周末1點整,白蘭都會在骸的右眼上注射某種藥物,白蘭說骸得了某種奇怪的病症,如果沒有這種藥的繼續維持,就會死掉。

[這真是一個白爛的不得了的謊話]

不過骸沒有去揭穿,白蘭也沒有再說其他。其實也大致理解著自己本身這個存在明明就是和謊言一樣吧,那麼多一個少一個並無差別。


[其實並沒有設想過其他的理由]


一般白蘭不在的時候骸便會一個人躺在陽光可以照到的地板上,這副身體對於陽光的照耀有一種格外的依賴。但是骸並不是很喜歡被11點鍾的陽光照著,那種光刺眼的要命,就像要把人徹底揭露或看穿一樣的感覺,十分不安。所以那段時間骸會自己翻翻《植物百科全書》,其實對於這本書,骸最好奇的是,為什麼明明是百科全書這種工具書一樣性質的書籍,會在一些花卉下附有花語這種無聊的東西。

而大概當時間過的更久一點的時候兩個人都放棄了繼續維持那種人前人後都一定保持的微笑。
其實骸覺的白蘭可能不笑的臉更好看一點。

────

好象是這樣的吧,從醜惡的醫生大叔的臉變換成雪白的天花板的時候開始至今。至今是指,目前距離骸上一次被注射藥物已經有了156小時59分鍾30秒。

還有30秒。29秒。28秒──

骸平躺在地面上,陽光依舊很溫和的照在他身上。其實從星期二開始,白蘭就沒有再來過了。起因不詳。骸明確的知道自己馬上就要“死掉”了,大概不會有人來救他。
並不是很想死掉啊。可能想要活下去。
[死掉意味著結束]

其實並沒有設想過其他的理由,比如是不是因為同樣依賴起了這樣的生活。
──比如是不是依賴了對方。

明明是騙局一樣,卻的確好想一直維持下去。不知道為什麼卻很清楚如果死掉了的話,所面臨的情況是自己所厭煩的。
可是還是要結束了啊。就好像你不能阻止一些東西的到來,你從來無法去阻止一些東西的離開。

3秒。2秒。1秒──
[“死掉”並不疼,只是心裏很難受]

那顆眼珠蘇醒了,帶著六道骸的記憶。於是六道骸抬起手拿掉了眼罩。

帶著六字的被詛咒的紅色眼珠擁有著記錄記憶的能力,當眼珠覺醒之時開始,記憶這部分就不在由大腦支配與管理。

[哦呀哦呀,彭哥列……死了呢……被他殺死的……]
“KUFUFUFUFUFU──”

──

“畢竟那個骸並不是六道骸──”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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