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7/深海鱼/BE/

2010/01/18 20:38
终于补完了,这篇是个悲剧,我被自己虐了




/2727/深海鱼


/1/

在泽田纲吉的印象中,偶尔回忆起来的关于幼年时代的事情,总出现在眼球前的,能想起来的,大概就是那么几个人,其中并不包括他的父母。

他从刚开始记事开始,就开始习惯一个人生活,实际上他也并不能说的上是完全的‘一个人’,他不是没人照顾,安德森与沙伦小姐把家里的一切照顾的井井有条,当然也包括作为这个家这个宅邸一部分的泽田纲吉。

并不知道是沙伦小姐不怎么喜欢在上班的时候说话的关系,还是这座宅邸已经寂静习惯了,泽田纲吉小的时候也就自然而然的不怎么爱讲话了,况且他还属于这座宅邸的主人的一栏,所以必须总是被尊敬的对待。

结果他就养成了现在这样一副看起来十分自闭冷漠的性格,偶尔说的那么几句话,看起来也不带有什么感情,待人礼貌,尊重,但是高人一等的气质又十分的明显。即使后来上了学,开始和同龄人一起生活,却也并没有要真正融入这个所生活的世界之中的倾向。

就是这样的泽田纲吉,他有一个秘密。

每当人们在夜晚安详入眠的时候,泽田纲吉就在梦里观看着另一个世界。
在那个世界里,有着另一个自己,和优秀的泽田纲吉不同,那个自己是个又蠢又笨什么都做不好的废柴。

这几乎是从泽田纲吉开始记事时就开始持续进行的事情了,最开始梦里的自己也和自己一样是个刚记事没多久的小孩,那时候的泽田纲吉还不太能区分梦境和现实,一度以为那个小孩是自己唯一的朋友,他有的时候还会在那个在酣睡或是玩着泥土的孩子面前说些话,即使对方从未回应,却依然觉得某些缺少的东西自然而然的被填补了一般。

现在想想,也许从一开始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沦陷了吧。

/2/

稍微长大了点之后,泽田纲吉先是明白了那个小孩原来并不是现实生活中存在的,而更加接近一种自己的臆想,好像是在观看一场自己不知何时去当了主角的电影,只要睡着了,就自动放映了。

然后他知道了原来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一直做这样的梦。他觉得这应该是一种自己生了病的体现,类似于不停的打喷嚏流鼻涕,或者持续头脑昏沉身体发热,这些让人难受别人却不会有的感觉。每次这种时候,只要和沙伦小姐说一声,她就会为自己准备药片,吃掉了就不会再难受了,变得和别人一样了。但是这一次,他却不打算和沙伦小姐报告,因为并不想治好。

比起每天面对面部表情基本没有波动的家庭教师丽可太太,或是总是不动生息的沙伦小姐与安德森先生,也包括偶尔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父亲母亲,他更喜欢去面对梦里的那个世界。

和自己相同的,梦里那个叫泽田纲吉的小孩也在一天天长大,他似乎只有母亲陪伴,却是个十分温柔的妈妈,总是亲切的叫他Tsuna。

从来没有人这么称呼过泽田纲吉,比起泽田少爷,或是直呼姓式,最亲近的称呼是父母叫的‘纲吉’ ,这是一串发音很长的名字,听起来格外气派。


Tsuna并不是个多么聪明的小孩,或者说根本就是个无可救药的废柴,这也是泽田纲吉日益发现的。从幼儿园的时候就不合群,都不用大一些的孩子,同龄甚至比他还小的小孩就能轻易把他弄哭。哭过之后却又可以什么都忘记了,轻易恢复原状,露出一脸轻松的哧笑,好像什么都影响不到他一样,不可思议的小孩子。

泽田纲吉也曾试图在他哭泣的时候安慰他,但是从来没有被听到或察觉。
毕竟他确实无法干涉那个世界的任何事情,他只是个旁观者。

更多的时候,Tsuna是和妈妈在一起的。因为没有朋友,运动细胞也不好,他用不着和同龄的孩子一起玩耍或者凑在一起打当下十分兴盛的棒球游戏。双休日的时候往往一整天都跟在妈妈的屁股后面,看着妈妈刷碗,洗衣服的时候就蹲在一边,晾被单的话在下面的空隙来回穿梭,如果妈妈在发明新的小点心的话则负责试吃。

有的时候泽田纲吉一觉睡醒,看着空荡的房间会觉得心里有些难受,但具体是什么滋味,在那个依旧有点幼齿的年龄还形容不上来。

/3/

在别人看来一般都是混混噩噩就过去了的幼年时代,在泽田纲吉的脑子里却十分清晰,毕竟他能见到的也就只有那几个人,三点一式的生活过的很有规则。除了有的时候会幻想着把自己和Tsuna的生活混淆在一起,反正他们长的一样,假装那个一整年没得过一次小红花,走平路会左脚绊倒右脚摔倒,但是会被妈妈心疼的搀扶起来的才是真正的自己,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直到了念中学的年纪,泽田纲吉才开始真正的到学校去。
这对他来说本是很激动的一件事情。

虽然Tsuna的校园生活似乎并不好,但是他总觉得也许到了学校,自己也许就终于能拥有了些Tsuna所没有的东西了。即使知道对方不可能象自己一样羡慕的甚至有些妒忌,但是他还是十分期待。能拥有书上所讲的称之为友情的东西,应该是很叫人开心的事情吧。

开学前一天的晚上,梦里的Tsuna也正是初中开学式。和自己一样,Tsuna看起来也十分期待新的学校,兴奋又有点惧怕的样子。第一天过的十分相安无事,大家都还没来的及熟悉,自然也不知道其他人的情况,和和睦睦的样子,甚至午饭的时候还有同班的同学对他点头微笑,搭话什么的。他紧张的不得了,不知道如何应付,但还是尽量去回应了别人。

总算是一个不错的开始吧。
泽田纲吉这么想。

第二天轮到自己的时候,泽田纲吉觉得有些茫然,他大概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情绪,从今天开始,泽田纲吉终于可以在自己的世界面对更多的面孔了。

与新面孔的几次简短的交谈并没有带来什么沟通的愉悦感,并不了解时下所通用的流行语,或者热播的节目之类的,所以经常在该说某句话的时候出现冷场,就好像事先安排好的对话内容,放映到自己面前,却忘记了台词。这些都是泽田纲吉之前从来没有考虑过得情况,一直被排挤,当作班级的消遣对象的Tsuna,并不需要懂得这些,毕竟并没有谁会和他闲聊。


因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泽田纲吉开始坐在一边不再说话,就好像之前一个人在那栋房子里的时候一样,也许这样的状态才是最符合他这样的人,他这么想着。可是泽田纲吉又无论如何不可能成为Tsuna那样的角色,即使他无法和大家一起聊天说话,身上却自然的散发着让人敬畏的气质,并不会有人会试图找他麻烦取乐。

那些新面孔就好像剧本里的过场人员,从来没有对原本的剧情走向做出任何影响。

/4/

之后的日子一如既往地过着,Tsuna废柴的本质终于被揭穿,一切又回归了原点的状态,但也许是长大了些,明白的多了,所需要所索求的东西就多了一些,Tsuna似乎已经没办法从妈妈那里取得足够让自己满足的东西了。

他总是神情呆滞的样子,似乎总是在想象思考着什么,不再总是跟在妈妈的身后玩耍,咬着铅笔对着不会做的数学题目发呆。但却依然没有放弃那种让人讨厌的笑容,好像执着那种带不来任何东西的微笑是一种本能一般。明明是在被人欺负捉弄,明明根本没有人真的想要成为他的朋友,明明什么都知道,心里难过得不得了,却还是不管遇到谁都保持着那样的表情。

那也许就是什么都废柴的Tsuna唯一的天赋吧。
泽田纲吉想
毕竟拥有同一张脸同一俱身体的自己,无论怎样尝试也无法将脸部摆出那样好看的笑着的表情。


事情的改变开始于小婴儿生活在Tsuna的家里,并担任起了他的家庭教师。梦里平静的世界被搅得一团糟,Tsuna总是一脸苦笑,但是已经不会在一个人的时候看起来十分可怜的发呆了。即使Tsuna总是一副不情愿,不喜欢的样子,但是泽田纲吉认为Tsuna的确是比以前快乐了。

Tsuna身边的人也逐渐的多了起来,他们一起上学,吃午饭,应付麻烦事,听对方说些大大小小的事情,讲解功课,偶尔参与关于奇怪的黑手党的活动什么的,总是并肩行走。

并肩行走。

虽然总觉得似乎自己一直占有的东西与位置,好像轻轻松松的就被拿走一般。但是泽田纲吉还是很清楚,他从一开始就不曾拥有任何东西,而所谓的位置,对于别人来讲,也仅仅是一团空气。

他逐渐有些厌恶起自己那颗如同高速运转的计算机一样的脑子,轻而易举的看透现实情况,连想象或者模糊的蒙混欺骗自己的时间都没有。

不过无论发生什么,是否讨厌或是喜欢,泽田纲吉都必须继续做他的梦。
这是怎样都无法改变的事情。

/5/

因为从来没有幻想过,期待或者奢望过这样的事情,突然间展现在了眼前,泽田纲吉先是一时间不知该作什么反应,然后就这样从梦中惊醒过来了。眼前的景象从发着光的火焰回归了模糊的黑暗,逐渐清晰的视线,刚好落在床边指向凌晨三时的钟表。他稳而有序的“滴答滴答”响着,仿佛在证明着他才属于真正的现实。

泽田纲吉抬起手揉了揉眼睛,想起刚才自己实在是失态,竟然就这么惊醒了,明明不过是梦而已。

「又不是不知道。」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声

说来这样的事情还是有够不可思议,明明早就根深蒂固的明白,自己并没有任何可能介入Tsuna的生活,除了那丢不掉弃不了的持续了十几年的单方面不为人知的窥视,和那副皮像肉不像的长相,他们之间也就再不存在任何的联系了。

可是梦境中却出现了自己。
不属于自己的世界,却出现了自己。

全部都不是。
却更为熟悉。

不管是怎么都无法摆出好看的自由轻松微笑的表情,还是那镜子里熟悉的神态,或者周身永远不会散发出让人感觉很温暖的东西,从来都尖锐而刺眼的特质。

无疑,是自己。

/6/

第二天泽田纲吉在学校一直觉得脑袋放空,失眠第二天的正常征兆,身体与细胞是疲倦的,神经却紧绷着无法放松的休息。但日子过得还和往常一样,坐在位子上读书算题,眼前总是摆着东西,一刻不停歇的样子。

也就这样,才看起来不像是一个人还挺孤独的状态。
毕竟在那么一堆人里,无话可说的看着他们,总归也不是件好玩的事情。

转变是在历史课的时候,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教室,桌椅,或是身边的坐着的同学如同瞬间切换一样消失不见了,而取而代之暴露在眼珠子前的,正是昨天未做完的梦。手心绽放着火焰的泽田纲吉,对面是是一脸微笑的异色眼凤梨头,关于黑耀中学袭击井盛学生那个事件,起因大概就是面前的这位。

也就是敌人。

几乎没有时间考虑其他,确认了自己的到来大概是为了打败对方,就被迫开始了战斗。算是幸运,第一次真正上手的打架,也就胜了。刚刚结束战斗,他还没来得及过多的对‘Tsuna所生活的世界’切身的感受一下,面前的景象已经回到了课堂,老师正一脸不理解的盯着自己看,而自己也并不在座位上,却是讲台的位置。他环顾着同学,也都对自己抱以不可思议的神情,却始终没有人说话。

他径直走到一个算是熟悉的面孔面前
“请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唉?…阿……你,你突然变得不象你了,来回跑来跑去说着些大家听不懂的东西……你,你没事吧?”
“……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泽田回身看向表情还有些僵硬的老师“可以请假回家休息吗,老师。”

沙伦小姐并没有说太多,只是放了杯安神的牛奶在床头,让他今天好好休息。
泽田点了点头,她就关上了屋门,继续去做自己的工作。

泽田不知道此刻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他大概很兴奋,因为他觉得,他可能终于可以在自己的世界留下些Tsuna的东西了。比如说相片,或者其他的一些东西。而且他确认了Tsuna是真的,绝不是一些关于心理的书籍中所说的这仅仅是自己的臆想,他一定一定是真真切切的存在在某一个世界中的。

不是假的。

这之后,泽田纲吉一直在等候着机会,大概是上天的怜悯,这个机会没有过太久就出现了,却再没有半分预兆与期待点。也许好的BUG只能有一次,他只知道,在自己代替他战斗的时候,Tsuna就会消失不见,不会出现在自己的世界,也不会停留在他原本的世界。

一个世界总不能同时有两个泽田纲吉。

/7/

还是那样,不管想或是不想,梦还是继续要做,时间也依然继续进行,这都不是不想便可以阻止的东西。

这样一直观望着Tsuna一点点长大,参与各种各样的战斗,对手越来越强悍,他却每次都能更加成长,并肩的同伴越来越默契。自己也依照着父母的安排毕业,留学,接手家里的公司。

然后和一个和公司有利益关系的女人结了婚。
买了新的房子,离开的住了二十多年的家,还有沙伦小姐与安德森先生。

走的时候,泽田纲吉发现沙伦小姐偷偷擦拭了泪水。
他一次想到,也许沙伦小姐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冷漠,也许她多多少少也是爱着自己的。

在新房子的第一个夜晚泽田纲吉失了眠。所以这一晚他既没有做梦,也没有见到Tsuna。他第一次想到,其实也并不是无法阻止,只要不睡觉便看不到了。他又想,其实自己是不是辜负自己的世界太多,装作Tsuna在他的世界战斗,侥幸的一直观望着Tsuna的生活,羡慕妒忌甚至有些喜欢着他,几十年了,都没有改变。

凌晨的时候,他在被子里握住了妻子的手。
即使并不是以爱情为基础的婚姻,他还是想好好和这个人过下去。

然后天再亮些的时候,他就在暖洋洋的阳光里睡着了。

泽田纲吉象往常一样,他又梦见了Tsuna,这时他正被一群人围着,躲闪着子弹,用拳头攻击着身边的人,却迟迟没有放出火焰。

Tsuna怎么放出的破绽,子弹怎么顺着轨迹瞄向他的心脏,这些泽田纲吉都看得很清楚。他下意识的冲上去挡在前面,即使他想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在自己的世界更好的活着,即使他知道Tsuna的计划,他还是没办法看着Tsuna死在自己面前。

或许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他第一次只是通过自己所想的,便冲破了两个世界的阻拦,他看到子弹冲着自己飞过来。

模模糊糊的时候,他听到自己的身体喑哑的说着不,感觉到眼泪淌的满脸都是。
他想,其实Tsuna一直都在吧,就在这个身体里,只是自己不知道。

虽然才知道很可惜,不过,很开心。

/8/

昏迷了几天,泽田纲吉便醒了过来,他看着面前的墙壁发呆。
原本应该射进心脏的子弹偏了一些,抢救之后,他活了下来。

“首领……”库洛姆站在自己的病床边
“我没事,瞒着你们是我的错,不过计划还是照旧进行吧……”

“嗯……我知道了……。”打算离开的时候,泽田纲吉突然慢慢的说起了话

“我觉得那时候我好像永远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泽田纲吉顿了顿,眼睛失焦的看着不远处“眼泪没法停止”

/9/

其实Tsuna一直并没有把泽田纲吉当作一个也有思想的人类,他知道有什么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与意志,却只以为那是死气弹带来力量的一部分。直到自己的身体在准备赴死的时候突然失去了控制,他才明白过来一切,所以他说不,却无法阻止。

泽田纲吉其实是代替Tsuna死在了这个世界,所以在他自己的世界,他也已经死了。
Tsuna以后依然可以会有死气状态,不过那便只是他自己控制的力量了

这个故事至此结束了。

/FIN。/



病毒:柏库瓦乙科派内剖(仆は一颗painapple)

2009/11/16 12:13
病毒:柏库瓦乙科派内剖(仆は一颗painapple)


/1/

“Doctor,你确定我得了这个病?”

“阿”医生先生十分不耐烦的用一个‘阿’就算是回应了面前这位不停询问个没完的患者。

“你……确定?”

“阿!确·定”医生先生十分不耐烦的抬眼狠狠瞪了面前的人一眼,一字一顿的说道。

“可是……Doctor,我看起来并不象得了病的样子呀”

“怎么不象?”

“可是柏库瓦乙科……什么病毒什么的看起来真的很奇怪诶,而且……”

「而且明明只是以尾随而目的挂号的我,为什么会被莫名其妙诊断出这么奇怪的病症,真是太诡异了……不过这也就算了,但是那个很明显鬼谐音是“我是一颗凤梨”什么的病毒……这玩笑开的真蠢……」

六道骸低着头,陷入了十分深刻的低沉情绪思索之中。
这对于一个仅仅是在公共汽车上邂逅了一位长相气质都是上等的美人,然后伴随着意淫欢快的尾随到了这家医院,考虑着挂个号然后搭讪的六道骸先生,这无疑是从天堂跌落到谷底。打击……太大了。

“这么说吧”医生很不满的放下手里的单子丢到一边,一脸就快要炸毛却极力维持冷静地看着面前的患者“六道骸先生,也许你并不知道,但是实际上你已经有很多感染上【柏库瓦乙科派内剖】的病症了。举例来说,临床证明,患者多会潜移默化的对于‘凤梨’这种物品形成一种接触癖好,这就类似于一种同类相吸的缘故……你知道吧,就比方说您脖子上围的这条凤梨图案的围巾什么的,一般的正常人是不会戴的。”

「那明明是女儿织给我的……(_ _*)
库……我的库洛姆他那么可爱
你想要
想要她还不给你织呢!」

六道骸先生看起来十分不赞同,他用着哀怨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医生。

不得不说,即使理由非常蠢货,但是从六道骸先生内独特的红蓝眼珠瞪出来的视线,不是一般的具有有杀伤力。

“……不管你接不接受!”医生的表情更加糟糕了“你已经开始变成凤梨了阿!看你那该死的发型,没有什么比那个更有说服力了,你的头发已经开始发生病变了!你早晚会变成一颗凤梨的!”
“那……医生……那明明……”

「哦……该死……竟然说我的发型……
我,我引以为傲的发型……像什么?凤梨?
还……还病变?」

六道骸的眼珠子几乎就要瞪出来了,不过在这种情况下,依然维持着如此不易的标准总统会面笑,实在是难等可贵。

“Shit,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不可救药的患者”大概是受到了杀伤力400万昆布视线的影响,医生再也无法抑制的炸毛掀了他的办公桌“老子是狱寺隼人,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想去投诉就去投诉吧即可修!”


-------------
全员欢乐向?
还是收录在未央花
全文过段时间放出



不对,这不是文[1418]

2009/06/22 02:21
土方十四郎X云雀恭弥

很久之前就觉得这个CP[可逆]可萌了[正色]
刚巧生贺了那么一起吧= =[你确定你不是想偷懒么喂]


/废话肯定是架空/

他们的相遇有很多的关键词,比方说:巷角处即将打烊的迷你超市、晚11时24分、奇迹性深夜降雨的深秋、大衣的里料不停摩擦毛衣的声响、意外的在同一货架上的蛋黄酱与寿司醋。

也许是由于快要打烊的缘故,’妈妈家迷你超市’中的一位工作人员——从来对加班毫无怨言的勤劳老伯,随手将今天的最后一袋蛋黄酱挤到了寿司醋的架货栏上,然后拍了拍手转身继续整理其他货架,作打烊前的最后准备。

此刻的前门,两个顾客一前一后进了店,他们大概是互相不认识的,其中一个进门的时候和老板打了声招呼,看来是常客,这家小型超市能开到现在也许就是为了等这一位了。

顺着招呼本来有些困倦的老板也精神也清醒了些,顺势像是要向自己或他人表达‘我清醒了’一样一气呵成的吐了个句子“今天也这么晚阿”

“嗯,有几个文件必须要弄”他挠了挠头发,凉凉的液体在拨弄下蹦进了袖子,冰冷的触感意外的不难受,他随意甩了几下手,然后从兜里掏出了烟点上,就继续往店的深处走,他在寻找‘土方十四郎生命体’存在的必备物品。刚刚为了补充能量完成最后一点工作,他使用了‘喝蛋黄酱’这种极度浪费生命体必备品‘蛋黄酱’的技能,为此他不得不深夜冒雨寻求蛋黄酱的踪迹,如果没有一瓶蛋黄酱在自己身边,他会严重失眠的。

在土方回答这个问题的声音还没完全传进老板的耳朵的时候,店门已经再次打开了,出于职业的本能,老板的目光先被吸引到了新来者那边,而这时土方已经为了‘寻找生命的意义’这么个严肃的主题搜索起货品了。

说起新来的这位顾客,老板对他的印象也极为深刻,虽说他不常来,但每次来都是这样的深夜,穿的衣服也不管春夏秋冬永远都是那套黑色校服。几次下来,不管是这位顾客超脱的气质还是目空一切的眼神都给老板留下了严重的心理印象。但是一向热爱与常客搭腔的老板,没错,搭腔也是一种吸引顾客的方式,老板他从来没打算和这位顾客搭次腔,从他多年阅人无数的老练眼价来看,自己要是搭了腔,绝对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虽然最开始他也曾被土方君的青光眼惊吓的胆战心惊了好一阵,不过最后他还是从那暴躁可怕的外表下看到了一颗正直的内心☆

土方一直都对‘妈妈家迷你超市’的印象不错,但他最讨厌的,就是这家店的货品总是在打烊前胡乱移位,这一直让他很苦恼,他就没看过他的‘爱之女神’好好的摆在蛋黄酱129这个货架上一次过。他每次都得现找,有的时候‘治愈的蛋黄酱’会和一群讨厌的例如: ‘黑乎乎的黑胡椒酱’‘傻乎乎是番茄酱’‘恶心死的凤梨果酱’‘没有比那更难吃的花生酱’这些想起来自己就想吐的鬼东西摆在一起。但是至少前几次还能找到,现在他已经彻底找不到‘永远的主菜’在哪了,但就以前的经验他确定应该是这附近。就在他绞尽脑汁身心难安的时候,他在西北30度看到了那熟悉的,一如既往可爱的如同天使般得,拯救人于苦难水火中的,他亲爱的,不可比拟的,全世界最重要的,奇迹般的存在的,虽然是最后一袋的——蛋黄酱

土方努力抑制着心底翻滚的激动,依然迈着看起来正常的不得了的步伐走了过去,他激动地忘怀的甚至没有注意到另一个脚步也朝着同一个目的地前进。

云雀向来讨厌群聚,可他也必须得适当的去超市购买些生活用品。大部分的东西他可以交给别人去做,可是食材或者食料他还是习惯自己去买,不过超市里时时刻刻都是些数不清的草食动物不停不息的群聚。为此他不得不每次赶着超市快打烊的时候才去购买所需,但他每次只买一样东西,因为他讨厌看到买到物品们的群聚。正在他皱着好看的眉毛思索着这次买什么好的时候,他在自己的东北15度看到了不错的东西,调味品,装在精致的小玻璃瓶里的寿司醋,他一直格外喜欢这种包装。

如果说杀气这种东西是发散于对于重要的/喜欢的东西的保护的话,那么没准现在散发在云雀恭弥个体与土方十四郎个体身体周围的如同放久了的西红柿炒鸡蛋面发酵后的糟糕气息没准就是这种东西了。

先不说在这个和平的21世纪两个普通的夜晚逛超市的顾客如何从腰间肘下闪亮亮的凶器,没错,如果是浮萍柺的话我们还能通融一下,但是那个磨的如此尖锐的很明显是江户时代的官刀一样的存在又是怎么一回事阿喂,在这个普通祥和的,如果愣要说些不同,也就是这场突临深秋的降雨,但无论如何这么个普通的夜晚,究竟是怎么糟糕的人物才会光是对峙就造出这种接近核武器撞击地球的气势一般的武器交锋感阿。

“喂,那是我的”
云雀恭弥半是蔑视的用鼻音哼了一声
“还没有人在我的手下抢走过东西”
“那只能……”土方沉了沉声音,然后立马加重了握刀的力气“为了蛋黄酱背水一战了——”

这是一个糟糕的相遇,但确实成为了他们的开始。

固然土方对蛋黄酱的执念已经差点让他爆发里人格[妖刀魂*村麻纱],但是这副身体早就由于蛋黄酱的未及时补充而无力的要命了。于是他不幸的败了。云雀恭弥拿了他的寿司醋到门口结账的时候,发现老板已经不见了,于是他把钱丢在桌子上就走了。

不得不说,此刻的土方十四郎,已经快要泪流满面了。他躺在‘妈妈家迷你超市’冰冷的地板的上一遍一遍思考为什么那个少年竟然没有拿他的蛋黄酱。最后他得出结论也许这就是“男人的友情!”他肯定是看出来自己为了蛋黄酱的拼出生命的执念了。

虽然自己输了,土方撑着地摇晃的站了起来,黑着脸捏住了货架上最后一袋蛋黄酱,然后朝着大门前进。如果再见到他……也许还是会说句谢谢吧 ……


近闻,受广大群众喜爱,营业业绩一直都是附近最高的‘妈妈家迷你超市’在那个突临降雨的几乎没人出门的深秋夜晚之后意外的就关门大吉了,这件事情给了附近居民一个不小的困扰,大家也对这件事情议论纷纷,现在为您报道周围群众对这件事情的猜测与看法——

“呲——”土方十四郎一边扶额一边按下了遥控器上的红色按钮。



初次见面3月25日

2009/06/22 02:18
CP:11迪诺X5岁云雀
具体讲就是个特无聊的有关相遇的故事。[真的特别的特别的无聊= =
虽然没明显的攻受区别不过其实5岁的恭弥明显比11岁的boss强势=皿=

boss出现吐嘈出没
云雀出现文艺出没
毁形严重有[跪地

掩葱花生日快乐


预告片花。

“哈——啊哈——你—咳——你——不要千——哈阿——万不要——哈—想不开…开……开阿!————”

=====
[喂这叫什么预告片花阿混蛋,只有一句对白对吧怎么看都只有一句对白对吧横看竖看都只是一句对白吧!明明就是连背景时间旁白都没有的一句对白吧混蛋!这是哪门子的预告片花阿你个混蛋编剧!]


正剧。

FIRsT

因为家族要参加在日本举行的友好家族联合聚餐,而父亲仍然在生病,估计着父亲大概是出于这是必须参加的活动以及希望锻炼自己的苦心,所以叫罗马里奥为自己在学校请了两周的假期。但实际上这件事对于Dino来说怎么都是一样的,不管是上学还是去参加聚餐,他其实都不大想面对。

你看,哪样都是要辜负期望的选项。

可事实上3月25日的联合聚餐却进展的很成功,中途的时候Dino和罗马里奥说自己要去下卫生间,罗马里奥说少爷我陪你去吧,Dino出于认为罗马里奥必然有要应酬其他家族人士的工作,而一定要自己去。
“不会有事的。请放心吧”他这么说着

而事实上Dino的确就这样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走廊长廊楼梯,房间编号214房间编号505房间编号325,打开左手边的门然后是右手边的门再然后是正前方的门。

所以说请问卫生间究竟在哪里啊混蛋!

事实上在Dino完全没注意到的情况下,身边的环境已经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以至于当他发现现在的自己已经身处疑似空无一人的大街至少完全看不到光亮是的一展亮着的灯都没有完全没有让人想吐嘈这什么鬼地方阿的奇怪街道的时候几乎惊讶的差点叫了出来。

他向四处望着。
天黑的明明并不是很彻底,黑色里还泛着深蓝色的沫。为什么自己会走到这个时间就如此荒凉的诡异地方啊,Dino打了个冷颤,满大街只有他一个人,他觉得脊背都直发凉。
他还只是个11岁的孩子。

他害怕的不停的用眼睛瞄向四周,左边没有人,右边没有人,
后边?!……呼,也没有人
那么上面呢?这个时候Dino愣住了
因为他发现正对面的七层楼楼顶边坐着个看不清表情的孩子。

遇到这种情况会想到什么?
‘绝对绝对不会是人类的!’
‘不会是妖怪吧?’
‘会杀我吗?’
‘逃吧——’
‘快逃吧!——’
‘不然会死的!肯定会死的!’



“哈——啊哈——你—咳——你——不要千——哈阿——万不要——哈—想不开…开……开阿!————”
Dino他发誓,他这辈子都没爬楼梯爬的这么快,而且一个跟头都没摔。
‘他不会是想跳楼自杀吧!’Dino当时的大脑只蹦出这么一句话。

“……”
“……”
“……”
“哈……那个……”
“好吵,咬杀。”
“啥?”
面前的背影就是这么刷的一下就站起来的,虽然站起来的动作并没让他的身高提高多少。然后就在dino还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那身影就刷的冲了过来,接着觉的是有什么很硬的东西砸到了自己的额头,于是身体完全失去重心倒了下去。在然后攻击者一刻都没停留的就越过倒在地上的Dino的身体走了过去。

在被攻击的时候,Dino终于借着很微弱的光看清了那孩子的脸。

你看,明明是个比自己还小的孩子,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呢。

“等…等……等一下阿。”Dino一手揉着额头一手撑着地冲着那孩子说着
“……”几乎是完全无视的继续向前行走
“等…等一下,既然你没有事……那么……那个请问你知道lekasona酒店怎么走吗?”
“……”步伐的速度有了些许的缓慢
“那个……我…我迷路了……”
“……”终于停住了。

SECONeD

云雀恭弥一直没那个兴趣管别人,也没有和其他人类相处的爱好,说起来他其实一直都很讨厌人类才对,所以在他为数不多的开始独立的日子以来他几乎一直都是独来独往的。
3月25日这天,他咬杀完了该咬杀的人然后又跑去了那个地方。
他总是在同样的位置看着天是怎么一点点变成墨色的。

他根本已经忘记自己是怎么发现这座弃城的也更不知道这里成为弃城的原因,但这些都无关紧要。重点是,既然没有别人自己就可以一个人好好呆着了。

其实他最不知道的是为什么自己为什么会出现犹豫这种心理又为什么会停住了脚步
这根本一点都不符合云雀恭弥的做法。这些都不该出现在云雀恭弥这个个体的身上。

可云雀恭弥还是走了回去。云雀恭弥想自己可能一直都是这样的,行动永远比思想快。
他拉住了勉强扶着地面刚好一伸手就抓的到的那少年的头发,然后一个转身拽着开始迈步。
“诶?啊啊!啊啊痛痛痛痛!”
云雀恭弥可没那个心情管被拽着头发的人怎么吼叫喊疼,面无表情的继续拉着走。

你说触感是怎样的呢
有点滑,也满柔软的,但是却可以抓的很紧,摩擦力很好。好像和自己头发拽起来的感觉并不太一样,头发并不是特别的长,所以能隔着没拉到的头发偶尔碰一下头顶,意外地感觉到有那么点温暖。

有点温暖啊——
真奇怪呢。

云雀恭弥松开了手。
“草食动物”云雀恭弥这样说着“不想被咬杀的话”用着略微稚嫩嗓音却又十分冷漠的语气说着。“跟着我走。”

跟着我走。
云雀恭弥他想他好像是第一次这么和别人说。

于是那个少年真的跟着云雀恭弥开始走了。只是一直没停止在云雀恭弥的身后和他说话
“诶诶?!”
“你是要带我去lekasona对嘛?”
“太好了你知道怎么走!”
“我迷路的很严重呢哈哈”
“谢谢你了”
“说起来你为什么一个人呆在那里呢?”
“额……看起来你也就5,6岁吧”
“我没猜错吧?”
“嗯,那么以后不要一个人在这个时间在外面呆着了”
“很危险的!”
“要是我是坏人怎么办”
“阿对了,也对了你这么厉害的确会没事”
“可是肯定是有人会担心的你说对吧”

云雀恭弥停住了脚步,自顾自话的少年一下子撞到了他。
“怎……怎么了? ”
“别吵了。”
“嗯?阿……”
“……”
“可是,我怕你会无聊阿~”
“草食动物,想被咬杀吗?”

THIReD

事情之后的发展十分正常而顺利,他们前后并列走着,顺着路径。然后很顺利的就到了lekasona,虽然说这边现在已经乱作了一团。
但这些都已经不关云雀恭弥的事了,他直接就转身走了。

大概听觉可以很模糊的捕捉到有很多人不停的重复着一个名字
好像是Dino。

真是讨厌。云雀恭弥加快了脚步。
可是根本已经记住了怎么都甩不掉了。

“D——I--no。”
云雀恭弥想这好像是他除了自己的名字以外记住的第一个名字。

好像满难听的。
但是还算顺口。

FIN

================
尾永远都是用来烂的。
爱他就要毁了他[这已经成为了我的写文箴言了么= =
跪=皿=对话频出boss和阿雀都崩坏了= =
颤抖[我错了……
BOSS不管是什么时候的BOSS都是个好人!boss永远都是好人![请相信我我不是在发卡。

小剧场时间。

出演:10+Dino,10+18。[10+S娘,10+X爹路过客串]

“Dino。”
“嗯?恭弥你叫我啊~”
“你说什么花是最好看的”
“菊花!”
“哐——”[被敲拐了]
“额…好痛……那是……白兰花?”
“哐哐——”[恭弥你联想到谁了么…………]
“额……”揉头“樱花?”
“不对。”
“那是什么?”
“葱花。”
“哈?为啥?”
“不知道。”
“囧……”

[实际上是因为剧本上是这么写的……]

事后,云雀恭弥经常能看到自己的食物里经常被疑似恶意的洒满了葱花。

“垃圾,听说最近加百罗涅家经常发生家暴”
“是啊,我也听说了。”
“真可怜呢”摊手
“喂你是最没资格这么说的吧!=皿=”

======
上帝啊写出这么崩的小剧场的我真该去系内了= =

最后我想说其实有这么一段最崩坏的被删节了
就是11岁的双手捂着被恭弥抓得都快断掉头发的两眼闪着被月光照射后晶莹剔透的泪光的另外一副惨兮兮的表情地boss……[远
因为“向五岁的小孩卖萌那是犯罪!”
所以我河蟹了他……[远JIONG


全篇完
感谢被雷。鞠躬。



HO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