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讨两个人如何做出3P的效果/10069/FIN/

2009/06/24 0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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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XX XX2in1 Massage Melts
不仅拥有冰块般的刺激享受
而没有真正冰块那样粘肤
还可以自动融化成胶状润滑剂
适合按摩,也适合缓解X道干涩问题
6块装售价$12.50
Watson's,guardian,7-eleven,以及各大指定便利商店与独立零售处均可入手。

/2/
“这……这是什么?”
“生日礼物呦~~”
“哈?!”

/3/
六道骸实际上还想继续问些什么,但白兰完全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就搂着六道骸的腰把他推上了床。

“骸君~这个东西很有趣呦~”白毛狐狸一脸嬉笑的说
“不,只是你这么认为”蓝毛凤梨一脸干笑的说
“你以前也这么说,可是然后~~~”白毛狐狸继续着变得更讨厌的讪笑
“……”蓝毛凤梨依然不干示弱的保持着僵硬的微笑
“我可是很好心的特意为哈尼你买来当生日礼物的”贴上到耳边吹着气
“是出于自己那猥琐的兴趣爱好吧……”苦笑推开

“呀啦~被你说中了~”
“……………………”[脑内:你去死吧]

/4/
关于那件好扒的衣服,和难开的包装,我们暂时忽略不计,
现在我们严肃探讨的一下,一个男人和一个男人如何做出3P行为,让我们向着理性与答案迈进。现在是现场实记,请谨慎正直的观看。

现在六道骸的手现在显得有些有气无力的垂在床边,偶尔神经反射的抽曲一下长细的手指。不远5cm处摆着胡乱打开倒着的某道具包装,里面的六块冰块状物体现在剩下四个,另外的两个一个在盒子的不远处冒着诱人的冷气( 大概是从盒子里滚出来的),而另一个在白兰的右手食指下,准确地说还是游走在六道骸的身体上,更准确地讲是不停的攻击着他身上的各个敏感点。

从锁骨开始来回挑弄,顺着颤抖的脉络滑上脖子,之后是鄂骨,侧脸快速的略过到达耳表,让人冷的颤抖又滑溜溜的触感甚至顺着耳道滑进了内部,这种以前从来没有被碰触过的地方迎来的刺激感觉让本来就已经忍耐的快受不了的六道骸甚至把微曲着的手指狠狠缩了一下戳到了自己的手心,但是他却还只是个开始。

似乎是在耳表玩弄够了,或是光看着骸仅仅彻底僵掉的笑容不够有趣,白兰把冰块再次戳的移动起来,从后耳滑到肩膀,感觉到骸的躯体不经意的抖了一下,他满意的把身体伏的更低些到能舔到六道骸的耳垂。

“需要把他重新变热呢~骸君加油哦~~”

因为温差的关系,白兰嘴里说话时与鼻息中吐出来的热气变得更加暧昧,所以当白兰的舌尖卷起了骸的耳垂时,六道骸的欲望成功被挑了起来,但是六道骸这并不意味着他就输了,多年的经验与各种床上美名的他也并不是盖的,于是这档会他本来是有功夫反嘴攻击白兰一下的,虽然实际上成功的可取度似乎还是来自于白兰,比方说象现在这样直接吸住六道骸的嘴巴就可以让他乖乖闭嘴。当然其实白兰更多的时候并不会这么做,毕竟他的嘴巴很少会寂寞,而且他其实觉得六道骸能一边做一边反嘴语言攻击的样子特别有趣的。

被吸住嘴巴的六道骸有些抵抗,但是白兰没闲着的手让冰块他适时地触上了骸的腰部,这让六道骸几乎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实际上他吸来的大多是白兰嘴里的液体和热而散着花蕊味的气息。

“呀啦,这么快就妥协了呢~”
“我想您一定是错觉了”
“是呢~”
几乎是随着那两个字已经融化了块一半的冰块状固体轻而易举顺其自然的滑进了后面。
“所以才要让你妥协不是嘛~~”

极大的温差几乎让六道骸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如果没记错的话,他似乎还颤栗了几下,他想自己现在的表情肯定很色情,但是现在他的五官根本没法摆出其他的形容词来。他一直不是很理解白兰为什么对这种三流AV片的表情这么情有独钟,但六道骸更不能理解的是为毛他最近总是露出这种糟糕的表情,虽说过去的几百年他一直秉承的坚信着不管是男是女只要是被操的都会被勾引出放荡的本质,但实际上他一直认为自己不会。

于是由于白兰对某个表情的情有独钟,他愉快的从盒子里挑了好看的(不其实他们都长得一模一样)一颗一颗搭房子一样在床上摞起来,4cmX4cm的透明晶体在光照下美轮美奂。从白兰的眼神可以看出来,他似乎有点后悔自己只买了一盒,但是这个眼神很快就变成了无所谓的态度,六道骸十分清楚,只要白兰他想,密鲁菲奥雷家族立马就会有个倒霉的捧着十盒那鬼东西走进来,如果那个倒霉的他刚好有点姿色,那…那他就真的该去换换祖宗坟地了……

再之后几乎和六道骸设想的一样,是的,他们在关于‘如何更变态’的问题方面常常步调一致的可怕。那些该死的晶状体由于糖衣外表下润滑剂的本质就这么一颗颗轻松的塞进了后面,当然他们进入的轻松愉快并不意味着六道骸也轻松愉快的接纳了他们。正常人会轻松愉快的接纳大概16cm的冰刃贯穿身体吗?不管他是横着来的竖着来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只不过前者是让你直接去死,后者是让你生不如死。

那些冰冷到冒凉气的东西每塞一颗进去,一寸一寸侵犯上滚烫的毛细血管,就拼命的吸允热量,六道骸难受的恨不得一脚把那只狐狸踹下床。神经布满的地方对什么都敏感,就好像用坏掉的牙齿咀嚼冰块,冷得发疼。六道骸的身体僵硬又很想紧缩,却完全不敢移动分毫,除了冷,六道骸几乎感觉不到别的感觉了。所以当白兰调戏了几下他的大腿嫩肉,终于把身体贴上来压过来的时候,六道骸想都没想就八爪鱼裹住了散热体的白兰。

“骸君今天真的很主动嘛~”白兰讪笑着在六道骸耳边吹暖风
“你他妈自己试试看”
“骸君难得的暴粗口也好可爱~~~”
“……快滚吧你”
“可是骸君你缠我缠得这么紧很明显是欲拒还迎呦~”
“不懂成语就不要随便乱用”
“所以骸君你是想用实际行动来教我?~~”
“哦呀,是呢,那么为了配合老师你能不能被我一脚踹飞?”
“唔……骸君你在滥用职权”
“全世界就你最没资格说这个了吧,而且你装乖的样子太蠢了”
“阿拉,果然骸君更喜欢被我S吗”
“不,你S人的时候更蠢。
……哈…喂!你“

白兰手指忽然开始的挑弄让骸漏了一声喘息,突然袭击什么的也来的太过分了吧。
“一不留神他就休息了呢,这可不行呦~”
就在骸还没讽刺的说一句“那我是不是该和你说谢谢”白兰不知道从哪又摸出来了一块伪冰块的润滑剂。他心理不爽的暗骂了一句‘即可修那鬼东西不是都塞进去了吗,怎么又跑出来了’心里还没骂完,白兰已经把那透凉的温度滑上了自己的分身。

六道骸差点没一个激灵跳起来,但是后面不允许他这么做。
“骸君,其实我有准备很好的生日礼物哦~”
“你别把我送冰窖里我就感谢你大恩大德了”
“那么送进烤箱怎么样?”

然后白兰就这么做了一个看起来十分顺其自然但是却让六道骸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冻出幻觉了这种侮辱幻术师智商的举动,

白兰他自己坐上来了。

“你……你你你你干嘛”
“不是我‘干’嘛,是骸君你正在干我呦~”
“||||”

六道骸对于现况十分无奈,他觉得自己现在整个一两极分化,两个最敏感的地方一个天堂一个地狱,固然六道骸往年有着不少床上美名,但他现在几乎是应付得了前就应付不了后,无法全部顾到,冷汗都开始流了下来,有些狼狈,但是又特有美感。而且六道骸由于顾及后面的冰冻一直没有挪动过身体,所以虽然看起来是在插别人,但双腿依然称M字分开着,那副样子说不出的淫荡。

相比于六道骸的糟糕,白兰的那副微笑自若看好戏的表情让人十分怀疑他的菊花是不是通向异次元世界。一点点感受到体内的胀大,他笑着用手指勾起六道骸的下颚,因为一直触摸冰块,那凉度让六道骸打了个寒颤。

“骸君你很想要对吧~”
“……”
“想要的话就自己动吧~~我可不会帮你的呦~”

说实在的六道骸也不是不想动,先不说白兰自己跑到盘子里一幅等着被吃的姿态十分难得,也不说六道骸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莫名其妙的从TOP沦落成了个BOTTOM以后就开始天天被人吃了那欲求不满的心态,就说他难得已经被挑起来的生物本能。如果有机会的话,他真想狠狠地把白兰那个变态操到失态,眼泪口水一起流,总之下手绝对不会比他轻的。

这么一个天不时地不利人不和却又是个绝对时机的机会,六道骸如果白白浪费了就太可惜了。所以他屏息一边放松后面一边又用手使力托起白兰臀部,连‘摸起来手感很好’这样的讯息都没时间传到大脑。白兰还是一脸泰然,手伸向六道骸的腰部

“唔……哈!…”
腰部突然的激冷,收缩的连冰块间的互相摩擦都明了的到,手不留神的放松后白兰的身体砸下来的冲击快感,一系列的刺激感让六道骸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分辨与决定下一步,就不小心射了。

白兰的脸上也终于泛上了点有的没的得东西。他俯下身子勾搂上六道骸的脖子,恶意的舔了舔他的颚骨.

“生日礼物收到了之后,骸君是不是该好好补偿我呢”

“……你脑子坏掉了吗,这很明显是在欺负人吧”
“骸君你说什么我没有听到呦~~不过我知道你是想让我好好享用对吧~~”
“………|||”

白兰抬起腰让六道骸退了出来,这种看得见吃不着的感觉十分难受,尽管如此,六道骸还是更担心自己目前的处境,‘这家伙现在绝对是想搞死我’骸在心里无奈的想。

“骸君干的不错嘛~用爱融化了他们呢~~”
“爱个毛!”
“我知道骸君你爱的是我~不用那么急于表达~”
“是的我特别的爱你,爱到想让你一起和我六道轮回”
“我很荣幸~”
“把我那颗倒霉的红色眼珠子还给我,我就立马满足你”
“在此之前,你还是先来满足我眼前的事怎么样?~”

/4/
第二天六道骸很悲剧的在床上躺了一整天。
他说这是他人生中最悲剧的一次生日

FIN
{完…完了}
{N不负责的烂尾}

灵感来自无意中翻开的杂志,某页介绍的这个东西……(非常正直的…杂志……(以按摩油的姿态出现
(durex出品……(所以是可以真的买到的呦~~[喂你想表达什么………………
背景其实是阿骸的生日……[6月10号开始写的……
写了这么久是因为我羞涩了很久阿哈哈……



所谓邻居/5/

2009/06/24 03:31
〉〉〉视角:泽田纲吉

在图书馆吹风吹得醉生梦死的泽田纲吉被人拍了肩,于是十分不满却又不得不努力的睁开了眼睛。

结果是一只眼角有半倒山花纹的笑眯眯的眼睛正微笑的望着自己。泽田纲吉说当时别说被冷风悠悠吹得悠闲愉快安详心情瞬间远去了自己浑身上下已经鸡皮疙瘩满地了,这就和正听着‘就因为爱’的时候忽闻路过的棒子族一句五一二雪灾了一样震撼而惊悚[不好意思我实在忍不住穿越了]

“小兔子~~~~真是好久不见了呢~~~”

“阿……还……还好……。………阿…那个,你分到新的室友了吗?”泽田纲吉对天发誓他这么问绝对不是出于关心阿啥的,他真的很怕阿花把他再拉回去,说起来当时自己一句道别的话都没说回宿舍光速收好行李就偷偷跑出来了,然后又因为腿受伤[?]的原因而神隐去医院了,搞得现在他看着阿花特不好意思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一个劲的用手搅着衣角。

[删除线]泽田纲吉发誓他真的没把自己诱受化[删除线]

“有呢~~是个很可爱很诱受[?]很美味[??]很表面正直内里YD[???]的乖巧[重音]孩子呦~~~”
“阿……哈?”
“不过我还是很想念小兔子你呦~今天晚上不如你们两个一起服侍我吧~~”
“请……请……请不要再继续视奸我了…………”
“小兔子你想让我光明正大的在图书馆[哗]了你就说嘛~”
“不好意思我还是有事……”

“哦说起来是呢,今天有ADDITIONAL MATHEMATICS的课程呢~云雀老师那种美人的课程可不能缺哟~~走吧咱们一起去吧~~~刚好昨天和小正折腾得太厉害他今天不能陪我出来~~~”

〉〉〉视角:泽田纲吉&白兰

被阿花拉到了教室的泽田纲吉真的觉得自己的人生格外糟糕尤其是在发现因为被拉着而控制不住身体动能在门口撞到了拿着书本进教室的云雀老师的时候。

云雀老师狠狠地瞪了泽田纲吉一眼,然后就不再理会他们进了教室。不管泽田纲吉的反应有多迟钝但奇怪的超直感却瞬间蹦进了大脑。不对劲,云雀老师很不对劲,十分的不对劲。

先不说被撞到得云雀老师基本上会出现咬杀,提拐子,脸色黑的发青[?]等必然反应今天一概浮云了,光是那个虽然被隐藏的很深,但被撞了一下于是不小心跌出来一点的表情就很值得怀疑。那,那,那是,那是MADAM叔的表情!不会看错的!天啊,短短一周左右的时间没见,那样强大的无人可侵扰的神样的无所不能的鬼之云雀老师竟然露出了MADAM叔的无奈绝望表情!

总之,这件事情出现的太惊人了。 而且在泽田纲吉正纠结的时候,面前又瞬间飘过去四个人,对,一瞬间就飘进了教室!完全看不出来是谁甚至人数都是超直感出来的。超直感又告诉泽田纲吉,云雀老师变成那副模样一定和刚刚的神之黑影四人众有着必然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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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咦,你看!又出现了欸!”路人A指向正数第五列的桌子。
“小声点”路人B对着路人A使了个眼色“不知道云雀老师在前面吗?你想被咬杀啊混蛋”
“可是……真的已经出现了整整六天了欸= =有云雀的地方就有神秘四人众在,真的好奇怪哦= =,而且这节课还永远躲在第五列桌子的下面= =”
“……是啊……为啥就对那排桌子那么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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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听着路人闲聊的泽田纲吉好像终于明白了点什么的时候那边阿花已经拉着泽田纲吉坐在了第五排。对就是神秘黑影四人众躲着的桌子的旁边位。泽田纲吉虽然很纠结,但出于对云雀老师的关心与爱[?]于是也就一脸情愿的坐了过去。

严格来讲,上课的时候,尤其是上云雀老师的课的时候,吃东西,打瞌睡,发出声音等都是完全禁止的。否则你就等着拐子挥向身体的滋味吧,不过最近这一原则似乎出现了改变。

云雀是那种从来不讲课的老师。基本上你只能看的到他整理过的习题和总结的复印纸,所以两个半小时的课程云雀老师说出来的字应该不超过二十个。而那二十个字基本上是“XXX咬杀”“XXXXXX咬杀”“XXXXX咬杀……”诸如此类。然后在大家埋头整理的时候,云雀老师就悠闲的坐在座位上闭目养神。如果谁发出一丁点动静就会瞬间被咬杀。打瞌睡的话就看运气问题了,如果云雀老师刚巧抬一下眼然后看到你了,你就糟糕了……不过云雀老师的睡颜什么的,也是广大学子强烈修这门课的原因。

阿花也有这个爱好。

不过这两天他格外的欢快,虽然早先的时候云雀的睡颜让他十分的兴奋,不过什么东西都是这样看多了就没意思了。所以这几天云雀上课的时候一直睁眼的样子让阿花格外的=//////=。所以每天一边添棉花糖一边看云雀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旁边的座位已经是阿花人生的一大乐趣了。虽然被强烈的无视掉了的问题让阿花格外不爽。不过其实视奸啥的,想象啥的确实永远都要比现实有乐趣。

于是正一手捏着棉花糖一手玩弄泽田纲吉头发偶尔捏一下耳垂另外盯着云雀想象中的阿花[阿花你还真会享受= =]突然被旁边的泽田纲吉推了一小下,然后面前出现了一张纸条

‘那个黄头发的人是谁啊?[你旁边桌子底下的]’
‘不知道呦~小兔子你对他有性[重音]趣么?’

‘……………………’

‘小兔子我可以帮你介绍下哦~’

‘……………………’[我错了我就不该问阿花]

〉〉〉视角:云雀恭弥

把那只草食动物拉上车的原因,其实云雀恭弥并不是很明确

但基本上,他只是想尽快逃离那堆在他身边群聚了整整五天的草食动物,至于为什么带上了那只黄毛草食动物,大概是觉得如果不带走他明天其实自己还是会继续被跟吧,这就叫一物降一物,万能的云雀恭弥偏偏就对死皮赖脸你越打我我越凑上术无计可施。总之处于种种原因,云雀恭弥当时直接就转身把黄毛草食动物拉上了车然后发动马达,走人。

云雀恭弥的新家在22层。而且云雀恭弥有个癖好就是不爱乘电梯.所以DINO就跟着云雀恭弥爬了22层的楼.期间摔倒12次,十次是自己爬起来的,一次是拽着云雀的拐子起来,一次是拽着云雀的衣角起来的.云雀恭弥说,那个黄毛一脸感动得样子其实很讨厌.

大概到了22层的时候DINO整个人已经累残了.这也彻底把DINo属下不在即废柴的本能严重的激发了出来.幸好最后DINO是爬进云雀恭弥的家门口的,不然那五步路他能摔20次.关了门以后,云雀恭弥就不再搭理DINO了,他去洗了个澡,然后直接躺回床上睡觉,彻底把还在门口发楞的DINO当透明人.哦其实也没有,最后他有轻描淡写的望了DINO一眼说"发出声音咬杀"才悠悠飘回床上的.

云雀恭弥真的以为,也许只是一个人的不群聚的DINO自己也许就不会那么那么那么的讨厌.可是他真的错了,DINO在客厅造出了这个房间云雀恭弥住十年加起来都不可相比的噪音.

比方说,摔倒的声音,茶杯碎掉的声音,被什么弄痛了的哀号,再次摔倒的声音,卫生间拉门拉开的声音。又一次摔倒的声音……云雀恭弥感觉自己的大脑快炸掉了。

结果打开卧室的门,看到满地板上的的血滴和倒在浴室的正试图爬起的DINO,云雀恭弥觉得格外无奈。

事情的结果是,云雀恭弥打开镜子后面的医疗柜拿出药箱打开后淡淡扫了一眼了挑了碰伤药和绷带然后转身拽起还没爬起来的DINO的衣领把DINO拖到了客厅的沙发上.这真的已经是云雀恭弥的极限了,虽然然后他就看到某个黄毛专心致志一脸正直的把绷带直接缠在手指上,重点是,他还缠错了手指.

云雀恭弥就在一边看着他缠,没有阻拦,也没有说什么.这样的沉默定格了好几分钟。

“欸?”
“……”
“欸欸!!!”
“……”
“我……似乎好像缠错手指了……”

然后迪诺一脸正直的对着云雀恭弥比了中指。
……

最后云雀恭弥还是没有给迪诺缠绷带,但是一直到迪诺努力的缠好了伤患处,他都一直坐在他旁边。并不知道是怎样的感觉。但是很明确虽然这个家伙和六道骸一样死皮赖脸但是的确有着什么不同的地方。

再后来,云雀去擦了地板然后回到房间里睡觉,迪诺看着云雀擦地板然后在沙发上睡着了。

云雀恭弥喜欢一个人呆着,可是有谁非要挤过来他其实也并不介意,毕竟真正挤到云雀恭弥的生活中去的到目前为止还是空白,或者其实以后大概也是空白。

云雀恭弥一直认为,六道骸其实是明白这点的吧。
云雀恭弥也一直认为。迪诺大概这辈子都明白不了这一点。所以他才会一直保持着单纯的执念守在自己的身边。所以才一辈子都甩不开。

其实云雀恭弥他错了。

》》》视角:泽田纲吉

上完了云雀学长的课,泽田纲吉依然没找着个合适的理由摆脱阿花。阿花说他饿了,于是他们就一起去了学校食堂。在路上泽田纲吉一直在忍耐阿花时不时贴上自己然后一脸违和的正直表情说着诸如“其实我更想吃你呦~”“小兔子~一阵子没见你又瘦[受]了”“我们还是回寝室3P吧~”之类的让泽田纲吉的表情越来越僵硬的句子。

为什么会有人的精力这么旺盛阿……泽田纲吉无奈的想着,他忽然同情起那位替他受这份罪分配到他曾经住的那间噩梦般的房间里去的同学了。但随即他又想起来其实现在自己也没好到哪去……这个世界的变态就是太多了……人家都说人之所以成为变态都小时候受过什么心灵创伤,不过他更觉得阿花和六道变态医生完全是因为本质如此……

阿花在食堂买了一份棉花糖套餐,泽田纲吉买了一份拉面。
泽田纲吉对于阿花的棉花糖套餐之谜已经没有什么惊异的情绪了,说实在的泽田纲吉和阿花同宿舍的日子里,他就没见过阿花除了吃别人[啥?]和吃棉花糖之外还吃过别的东西。

阿花的紫色眸子一直有着强大的功能,这一点在此时表现的淋漓尽致。他既能一边搜寻着食堂里有没有什么值得关注意淫的美人,一边视奸面前拉面的蒸汽化在皮肤上特有美感的泽田纲吉,一边又能确保着棉花糖准确的在被玩弄后塞进自己的嘴里。

别的不说,泽田纲吉一直很佩服阿花这点,因为此刻他只是拼命把阿花那猥琐的眼光瞪回去就用尽全力了。

这时他忽然发现阿花眼前一亮。他还没来的及顺着阿花的目光看过去,就发现一个漂亮的男人已经坐到了自己旁边。

超直感告诉他,这个人肯定就是那个倒霉的替自己承受了井盛大学最糟宿舍的同学。
“白兰大人,这位是?”[开什么玩笑,为什么住在那么糟的房间还能露出那种闪光的好看笑容阿喂,而且白兰大人又是啥啊,敬语是用在这种变态身上的么……]
“彭割裂家养的小兔子呦~”[彭割裂是啥阿喂,阿花你又JUMP看多了吧!]
“这样吗……”正在泽田纲吉深度沉浸在脑内吐嘈的时候,这位同学的视线终于从白兰大人转向了泽田纲吉。“小兔子君您好,我是入江正一”

………………
泽田纲吉觉得自己已经吐嘈不能了。
他条件反射的应了句
“入江同学你辛苦了……”
“嗯?”
“没什么……”他再次用同情的眼光看了看入江,看来已经不仅是被变态干扰生活的程度了……太糟了,这位同学似乎已经完全的变态中毒了……

》》》视角:dino
同居是个好事,但也有着必要的麻烦。

能够和恭弥同居,这件事让Dino整个人都荡漾了。以至于现在闪光属性全开,甭管什么时候看到谁都是一脸kirakira的笑容。

恭弥就提出了两条要求:‘群聚咬杀,噪音咬杀’。虽说这两条放在DINO身上有了些赶鸭子上架的意味,不过DINO对此似乎毫不介意,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嗯,想都没想。

由于决定过于轻率,所以同居以来短短的时间内DINO被咬杀的次数整个一树型图,虽然DINO一贯坚持着打倒也要贴上去的基本原则。再然后DINO终于想起来有个不错的法子他一直没想起来用,所以现在云雀恭弥就看到他家客厅干净的墙面上多了个装饰品,还是个挺大的装饰品,不仅大,而且,十分让人有咬杀的冲动。

“这是什么”
“罗马里奥的等身相片”精准度完美的KIRA微笑可以媲美条件反射举起的右手上的闪亮牌厨勺。
“……”

同居生涯共维持了两天零4个小时。
之后DINO就光荣的被踢出去了。

实际上他绝对不是故意要把罗马里奥的照片放的那么大的,但是经过长期性当然也有一些偶然成分的实验中,DINO无意中发现,“照片魂*罗马里奥”道具的功能属性的高低,与其清晰/完整度、jpg.大小、罗马里奥拍照时的状态有极高联系。清晰度好搞,虽说照片破损有些时候也是难以避免的事情,但是“照片魂*罗马里奥”具有补给属性,一带带两张,手里一张,手表夹层里一张。而拍照状态则以——‘最敬仰的目光’与‘深陷困难的皱眉’为最高状态,当然其他的也能提高基本属性,但是多数情况下无法达到HP/MP/QP[不对]/鞭系SM[误]攻击等技能满格。而最重要的其实是jpg.大小,虽然这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但他确实起到了决定性作用[如果道具“照片魂*罗马里奥”进入超过真人 罗马里奥的大小,那么加罗百涅的BOSS将成功进入冒格/暴走状态,所有上限增加10%并附送‘那一抹世间最美丽诱人的微笑’技能]

其实云雀恭弥能一脚就把DINO踹出去,还是他无意中,先一拐子破坏了简直是在侮辱他的审美[小罗……拍肩]的令DINO属性技能全满的BOSS专用补给道具才能进行的如此顺利。

此刻扑在云雀恭弥冰冷的大门前几乎要泪流满面的DINO终于想起来了他的手表。看似普通的手表按下一个不普通的隐藏按钮后,跳出来的小格间里平稳的糖着一张很小的却特别不普通的照片。[此手表由夜/神/月先生赞助提供,全世界仅有两款。]

虽然jpg.小的不行,但是这块手表中的隐藏道具也多次为独自出门忘记携带道具“照片魂*罗马里奥”的DINO提供了不小的帮助,但前提是他得想的起来。出于爱,他想起来了



所谓邻居/4/

2009/06/24 03:28
〉〉〉视角:泽田纲吉

泽田纲吉一睁眼就看到了一个挂着奇怪笑容的黑色凤梨头。他真的吓了一大跳,是真的如果你刚梦到自己穿越回了小时候和多年没看到的爸爸一起玩耍然后欣慰的一睁眼却看到个变态,你会吓得叫出来的。

泽田纲吉被吓了一大跳其实可以产生很多后果。

比方说习惯性的蹬腿再踹到压在自己身上的不明生物,或者惊叫着伸出手推开面前的不明生物之类之类。结果前者蹬到一半被六道骸的腿压住于是反作用力脑袋磕到床头,后者因为磕到了床头而产生剧痛而被迫还没发生呢就终止了。所以说是真的泽田纲吉现在疼得要命,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刚醒就连续精神和肉体受到了严重创伤,总体说来泽田纲吉真的觉得自己很倒霉。

尤其是正纠结自己倒霉呢,脑袋正上方还传来一句“噗……”

大概一边捂着还有着阵痛的脑袋,一边盯着面前的不明凤梨头生物有一分钟左右,泽田纲吉才好不容易把自己从视觉到大脑的感官都调节明白。可是很不幸的是刚刚调节明白‘——哦自己不在家——哦自己在姓六道的变态医生家——哦呀头真的好痛——哦那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就是那个变态吧——哦呀头还是好痛——哦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很危险——哦这样不行我得起来——’[括号]抱歉于是泽田纲吉的大脑其实并没有只出现有用信息这种功能。[括号完]这些信息打算起身的时候,六道骸已经光速放松了双手的支撑力,直接堵上了泽田纲吉的嘴巴。

泽田纲吉说那一刻他是真的视觉失焦了。
然后六道骸的舌头卷着凤梨和莲花的味道就布满了泽田纲吉的口腔。然后泽田纲吉才想起来现在要做的是抗拒才是真的吧,虽说泽田纲吉现在其实真的已经有点精神飘忽了。结果抗拒无能的泽田纲吉就这样被活活夺走了吸氧的权利10分钟。

然后六道骸一脸愉快[误]的起了身。

说“好吧,今天就惩罚到这里呦~~~哈、尼~~~~”六道骸说他当时只是单纯的被磕到床头的泽田纲吉萌了。而六道骸刚好有对喜欢的事物实行慢慢吃掉的习惯,一下子吃掉了第二次吃就没那么好味了口胡

〉〉〉平行视角:六道骸&泽田纲吉

然后六道骸直接半跳跃的悠然开了灯然后走到了自家衣柜面前[是的现在大概是晚上8点左右],头埋进去就开始翻,心想我不知道多少年前逛街被萌跌了的以至于明明自己不可能穿却买回家的猫尾短裤去哪里了[其实这句话是骗人的,买到家当天六道骸就自己穿上了猫尾短裤对着镜子陶醉的扭了好半天]。

“哦呀哦呀~找到了~”

于是六道骸抽出了猫尾短裤然后直接拽起头脑发晕大脑发霉脸色发红总之目前处于脱线石化糟糕状态的泽田纲吉也没有管内裤有没有穿上的问题就直接套了上去。然后抄起钱包和泽田纲吉的手就朝门口走去,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想了想回头把依然石化状态泽田纲吉的衬衫扣子扣上了,是的顺便又在奇怪的地方摸了几下。六道骸一直都秉承着做了多少劳动就要尝到多少甜头的基本原则。

于是六道骸就这样拉着刚起床脸没洗牙没刷头没梳内裤没穿[……],重点是还穿了件猫尾短裤的泽田纲吉去逛超市了,理由是‘ 哦呀本想给哈尼准备爱的晚餐结果冰箱里没有东西不得不[重音]直接拉着哈尼去超市了’这种一听就是糊弄傻子的理由。

泽田纲吉真的在心中已经把六道骸骂的千次万遍了。虽然基本也就那么几个词。

结果最后逛了一个小时买了一包方便面,一盒鸡蛋,一捆小菠菜。另外附赠了各种人的奇怪目光和一个怪叔叔的口水。

最后六道骸还对着想已经郁结到想脱裤子的泽田纲吉说‘哈尼我要让你尝到世界上最好味最有营养最经得起时间考验最耐的起人类品尝的方便面’

[所以说作者君你对方便面的执念究竟有多深= =还有你这个桥段好像以前用过了吧混蛋,而且还是用在同两个人身上阿混蛋,于是6927的关键词在你这里真的只有殉情和方便面么混蛋,喂你混蛋完了没阿混蛋]

所以说泽田纲吉是真的明白了变态不好惹这个很重要的问题。

〉〉〉视角:泽田纲吉

在吃完了‘这个世界上最好味最有营养最经得起时间考验最耐的起人类品尝的却因为是变态煮的所以完全没有任何对于其的品尝心理的方便面’后,泽田纲吉终于逃回了他亲爱的家。

其实确切地说是六道骸放他回来的。更确切地说是六道骸突然觉的自己好像很久没上班了都想念自己家的乖女儿了查了下日历发现刚好今天自己值夜班,所以抱着反正今天自己已经睡够了也不能让女儿一个人在那家充满猥琐大叔[特别是院长]的变态医院值夜班[其实前几天明明都是人家替你值夜班的吧]的想法打算去井盛黑耀第一医院找他亲爱的库洛姆。

回家之后,泽田纲吉泡了杯雀巢咖啡,说起来这么安详的喝咖啡的日子真是远去了很久了。现在大概是晚上8点。泽田纲吉忽然很纠结,于是最近自己这么倒霉说起来都是从搬到这个鬼地方开始的。谁说高等公寓就好了,先别说有变态在周围这种客观问题,光建的都一样的混蛋楼就够人受的了。

好想搬走阿……

可是宿舍还有阿花,而且别的房子泽田纲吉根本租不起。所以泽田纲吉真的十分的纠结。他有想不如再去求助云雀老师之类的,但毕竟云雀老师和正常的老师真的不一样吧。他觉得自己要是再去一次那就真是有去无回了,这肯定要比在高级公寓迷路还可怕,对,还可怕能有好多倍。

结果其实咖啡这种东西尤其是雀巢咖啡这种东西尤其是三加一雀巢咖啡这种东西根本其实是安眠的饮品吧。结果喝的迷迷糊糊的纠结的迷迷糊糊的泽田纲吉活活就在沙发椅上睡死了。

再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尽管腰阿脖子阿什么的真的已经处于某种糟糕的状态。可泽田纲吉他还是坚决着去上学。他真的很想念井盛大学是真的,虽然上学不管是幼儿园小班幼儿园中班幼儿园大班小学初中高中大学都是一如既往的讨厌[其实更为纠结的是不管到哪身边都有变态出现的奇特体制。],但有的时候突然不上学了却的确状况很糟糕,这就是所谓的负罪感吧……所以说这个世界的上学日才永远比放假日要多。

掐好了点一步一无奈的揉着脖子或腰地泽田纲吉好不容易到了公车站。说起来通往大学这种地方的公车总是很慢,两小时一辆真够折磨人的。所以泽田纲吉还特意早走了半小时。毕竟这个状态的自己估计走起路来会慢一倍。结果泽田纲吉真的是低估了自己。于是开始了漫长属性的等车。

等到车来得时候,泽田纲吉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已经焦了,那太阳明亮明亮的一点都不给泽田纲吉面子,不过更为纠结的时有关于为啥哪辆巴士的空调都没有坏偏偏这辆就坏了的问题。

所以说泽田纲吉你上辈子一定是阻止幸运女神勾搭小萝莉了。

〉〉〉视角:云雀恭弥

云雀恭弥最近真是烦透了。

他觉得他真的惹上了一个比六道骸还要麻烦的变态。

每天不管是在家上班再到工作午睡吃饭工作回家总之不管云雀恭弥他在哪,身后永远有三个鬼鬼祟祟的西装男人和一个金毛。于是每天围绕在云雀恭弥身边的咬杀成倍的增长着。幸好了云雀恭弥他很少去厕所……不然那估计云雀恭弥最喜欢的校园过个两天就会登上报纸头条

什么有四名可疑人士与XX大学的教师在学校厕所斗殴,最后厕所都被弄塌了,造成XX人围观而导致的踩踏事件,斗殴人士却毫发无伤的不见了。更多内幕请见下期之类之类的。

虽然说云雀恭弥他很享受咬杀别人,更喜欢和别人斗殴[……],但是,他更讨厌有人在他周围群聚,尤其是那种每天每时每刻不停的群聚。

他真的烦透了。可是那四个人就和狗皮膏药一样紧紧的粘在云雀恭弥身后。而且那百折不挠的架势完全不把云雀恭弥的拐子放在话下。‘你来啊,你来啊,你来咬杀我啊~’对于云雀恭弥来说,他们一切的所作所为相当于这个挑衅的句子的不断重复。

对此,云雀恭弥真的已经毫无办法了。

[删除线]哗的偷窥狂都去死吧,我又不是小萝莉。[好吧这是作者君替云雀姑娘吐的嘈。][删除线]

最后云雀恭弥终于选择了沉默与咬杀之外的另一种方式。他在工作完毕去停车场取车的路上,停下了步伐,然后目视前方的对着身后的人努力用着毫无波澜的语气说

“你们究竟想要干什么。”
实际上云雀恭弥真的快被折磨得崩溃了。
而更要命的是,那只黄毛的草食动物竟然一脸泰然的走上前去,说 “因为恭弥我喜欢你啊。”

云雀恭弥说,虽然他当时目视前方但他绝对感受到了那个黄毛的自恋表情和那三个西装男一脸陶醉的仰慕着黄毛的样子是多么的值得咬杀。

〉〉〉视角:罗马尼奥[第一人称慎= =]

不得不说,BOSS他最近真的过的很辛苦。[泪

其实一开始明明已经和云雀先生说过话了,可是那天回家之后再来云雀先生就再也不搭理BOSS了,而且还一脸不认识的样子,顶多一句咬杀然后就抄起拐子杀过来,然后BOSS就要半推半就的和云雀先生打架。我真的万分的为我亲爱的BOSS感到难过。

BOSS他真的很喜欢云雀先生……

那天回家之后,BOSS径直走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就不出来了。我还在外面敲了好几次门呢他就是不理我。后来实在担心我就去爬窗了,结果看到原来BOSS一个人抱着枕头坐在床边看着墙壁傻笑呢。BOSS就是这样,如果他喜欢上了谁在乎了谁,就会单纯的把全部的爱与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完了罗马尼奥你最近为啥总是开少女属性

当年对我们也是这样的阿T/////T![误]

我亲爱的BOSS他就是这样的一个好人!

结果激动之于我不小心从窗户上掉了下去,幸好BOSS的房间在二楼,不然我就不能再继续照顾服侍我亲爱的boss了……哦呀腰好痛…………我这把老骨头……

于是因为云雀先生这两天BOSS受到了严重的挫败,每天都一个人坐在办公桌上发呆,别说工作了连饭都吃不下去了,别说饭了连水都懒得喝,别说水了觉都睡不着。总之作为罗马尼奥[?]我不能这样看着BOSS这样消沉下去了。[坚定

最后商议的结果是,实行‘我和两个手下一起陪着BOSS去找云雀先生,一定要让云雀先生知道BOSS的心意’这样的宇宙万能作战计划。虽然实施的时候经历了一些小挫折,比如云雀先生只要看到我们四人的身影就抄起拐子咬杀。结果我们不得不蹑手蹑脚的一直跟着云雀先生以寻找机会。[虽然看起来他好像更烦了,是真的虽然面部表情没变化不过我真的隐约中看到了云雀先生满身的黑线.]

这样的作战方略已经持续了三天了.云雀先生仍然对我们一脸无动于衷的样子[当然这是在我们不走进他视线的前提之下,其实说真的最近又几次我们不小心被他看到了他竟然若无其事的把脸转到了一边欸!难道其实云雀先生已经对我家BOSS产生了感情了不舍得和他打架了么![捂脸笑]]

而就在刚才一个历史上的转折出现了!云雀先生主动和我们说话了,虽然只有短短" 你.们.究.竟.想.怎.么.样" 8个字,但是重点是云雀先生终于正视了我们的存在!

而且更重要的是然后我那伟大的万能的帅气的善良永远魅力无穷无法挡的BOSS,终于敢而勇猛的站了起来,走上前去,和云雀先生告白了!!!天啊,我是如此的感动与激动

BOSS阿!!!你终于成长了,终于,终于,去告白了,终于终于像一个成熟的大人了终于勇敢的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了!!!!!

小罗我好感动啊T///////////////////////////////////////T.



所谓邻居/3/

2009/06/24 03:26
》》》视角:泽田纲吉

泽田纲吉现在正躺在自家的床上,闭着眼睛欣慰地微笑着。所谓人生这种东西,再美好也不过如此吧!事实证明,兔子急了是会咬人的,废柴急了也是会逃院的[但泽田纲吉保证自己绝对没有欠那混蛋医院一分钱!]。泽田纲吉十分满意现在的状况,事实上再在那家除了照顾自己的护士姑娘以外全是神经病的变态医院呆下去自己真的会神经错乱的。

在这个幸福的时刻,唯一不能让泽田纲吉释怀的就是那个被护士姑娘叫什么骸大人的姓什么六道的混蛋,泽田纲吉是一定要向他讨回公道的!天啊不行了,就没有这么欺负人的。据说每个人的人生当中总有一些底线存在,而那个姓六道的混蛋已经彻底跨过了,还是狠狠地大步跨过了泽田纲吉的底线。

事情是这样的。

由于胃透镜之后,又被下了验骨髓的通知。泽田纲吉真的快绝望了

是的,正如泽田纲吉拿到消息的时候真的已经完全忽略了饿了三天身体已经虚弱到崩溃的事实从床上噌的就坐直了起来的麻利动作,大脑已经快速通知了四肢“我要逃院”的命令。

然后泽田纲吉穿着病人服就跳下床抄起自己床下的个人物品就跑了起来,甚至没有坐电梯,直接就从楼梯奔下去。人在绝望的拼死状态下可是很有潜力的。直到跑到了家门口,掏出钥匙开了门,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在向前迈了一步的时候被门槛绊倒了。

泽田纲吉肯定自己那时候听到了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想着大概是石膏就松了口气。这个思路蹦进大脑的同时身体也噌了坐了起来。是吧,是吧,那个腿骨折了的泽田纲吉是跑着回来的吧!怎么会是跑回来的啊!!

大概在门槛上坐了两分钟,泽田纲吉拿到的确切的答案。

自己一定是像个白痴一样的被那个姓六道的变态给耍了。明明只是扭伤吧,哪里来的骨折?只是摔一下怎么会骨折的阿混蛋!更受不了的事自己竟然白痴的想都没想全都信了。于是终于想清楚了的泽田纲吉站了起来,然后弯下腰拿起散了一地的东西,装进箱子里,走进门,关上了门。

终于回到家以后的泽田内心真的是充满感动的。第一件事就是走进浴室洗了个美美的澡,而且高兴的还哼出了国歌,他平时可是从来都不唱国歌的。然后光着脚丫子跳跃状的回到软软的床上,静躺享受那自由美好的透过了自己家中的窗户射进来的阳光。顺便思考着怎么跟那个凤梨头的变态理论。

泽田纲吉真的没有想过和变态理论这种事情本身就是错的。

大概一下子就醒了的时候是5点50,在医院习惯了每天早上被通知单吵醒果然是留了后遗症。于是泽田纲吉想了想,最后决定不能浪费这么美好的早上,于是他毅然换了件衣服就出了门,实在是太久了,没感受一下美好的自然是什么感觉了。

实际上云雀老师住的这家公寓是真的很高级想这么高级的公寓云雀老师竟然那么便宜就租给自己了真是个好人但其实要是没有那个姓六道的变态的话生活肯定特美好特悠闲吧于是说自己真的是个拥有吸引变态的体质吗?

泽田纲吉深深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们真的应该佩服泽田纲吉,不是每个人都能在吐完这样一个无标点符号的长嘈之后还能叹出气来的。不过泽田纲吉那一刻真是太忧郁了。泽田纲吉默然抬起手扶了扶额,决定怎么也不能浪费这么这么一个住进高级公寓的机会,打算在公寓小区里面好好散散步。

说起来泽田纲吉散步散的真的是很开心的,你看开心的都忘记回家的路了。

所谓高级公寓这种东西,就是说高级到每处都有漂亮的植物和高大的树木,再加上整齐而长相一致的漂亮楼房的一大片土地。这种地方最容易迷路了。因为云雀老师家刚好是北门进入后的第一座,所以很好找,但是里面就不是哪个样子了。那地方根本就和死亡森林一样,保准你进去了就出不来,如果误闯了就等着体会日日徘徊在整齐的公寓楼之间的绝望吧。

现在是早上7点23分,泽田纲吉只不过才迷路半个小时而已。好不容易到了上班族住户们上班的时间,泽田纲吉发霉的表情终于好了一点。想到刚才,只能问到晨练的老爷爷老奶奶们,因为他们自己已经在405到440这一圈楼里打转了整整三圈。虽然也许这并不是人家的错。

现在是早上7点54分,泽田纲吉迷路一个小时零一分钟,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那些人都是不要命的,果然日本地铁和巴士太挤了是么?人都养成了钢铁体质横冲直撞习惯,这也就算了,撞到了人总要扶起来吧,一句对不起人就闪没烟了,这是什么速度阿混蛋,这真的是人类的速度吗混蛋!

现在是早上8点24分,泽田纲吉迷路一小时零三十一分钟,基本已经处于绝望的状态了。走路都摇摇晃晃的,泽田纲吉出院以来可是还没吃一顿好的呢,就他那打了三天营养液的身体,这真的已经是极限了。所以那丛丛公寓楼缝隙处若隐若现出的大门轮廓,真的让泽田纲吉感动得快哭了,于是连滚带爬地跑过去一问,人家说这是西门,北门要旁边一点,然后还特细心的边比划边给泽田纲吉指路:你这样走,再右拐,然后左拐,有三条小路,走最左面那条,一直一直走,能看到一个喷水池,然后朝四周看,看到XX超市,进去买瓶水,歇几分钟,然后从超市的后门出去,一直向前走,就是了。

现在是早上9点30分,泽田纲吉迷路两小时零47分钟,在经历了不小心走出方向四次然后彻底失去方向,最后却误打误撞的终于到了北门的时候,泽田纲吉特想冲上去拥抱北门的门卫同志。但是他基本已经失去这种奔跑的能力了。于是用龟速爬到自家的楼下大门口,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向上慢悠悠的爬着。

》》》平行视角:六道骸&泽田纲吉

由于六道骸对某所大学的印象已经差到了某种境界,所以原计划的三天骚扰麻雀计划彻底被全盘打破。而且内心受挫败严重,不管是对车还是对人……于是六道骸在自己的床上已经赖到8点59分46秒了,抱着枕头握着闹钟在床上来回打滚。在指针终于指向九的时候,六道骸终于决定不能这样下去了,怎么也要先填饱肚子。消极不能解决一切问题,于是六道骸缓缓的从床上爬起来迈着沉重的步伐去冰箱。

不知道为什么冰箱竟然空了,是说果然是最近为小麻雀太揪心了都忘记买食材了么。

于是纠结了好一会,六道骸终于决定出门去一次超市。随便抓了套衣服连脸都不想洗了的六道骸站到了门口,结果楞了一会还是回去洗了个脸,顺便陶醉的对着镜子把自己脑袋上的凤梨叶子朝上揪了揪。‘人嘛,要活得有朝气’这是六道骸的原话。

然后把笑容调整到正好的程度,握紧把手打开了门。

“咦?!泽田纲吉?”

对于突然打开的门泽田纲吉的确是受到了惊吓。不过他的体力已经不允许他惊吓了。于是他勉强抬了下头,瞄到是有着僵硬笑容同的姓六道的变态医生,就重新把视线挪到地上又上了一个台阶。泽田纲吉发誓,他绝对没有一点蔑视六道骸的意思,他只是太累了他真的太累了!

但对六道骸来说可绝对不是这样,他生气了。于是六道骸一把抓住打算转过弯继续爬楼梯的泽田纲吉

“哦呀,你的腿好了吗?要不要我再复查一下。”于是泽田纲吉迈了一半的步子直接停在了半空中,想着如果有力气的话他真想一脚把那个变态踹倒冥王星去。可是六道骸根本不管这些,直接弯下腰,挽起泽田纲吉的裤子,还狠狠的捏了两下。然后才一脸若无其事的说“好了哦……那么,对于救了你的医生,请我喝咖啡吧~KUFUFU”

然后泽田纲吉就被六道骸与其说领不如说是像抹布一样的被拖到了咖啡屋。泽田纲吉的煞白的脸和脑袋周围的黑线对比起来真的很吓人。

六道骸叫了一杯雀巢咖啡和两个草莓蛋糕。[作者乱如:其实你只知道雀巢咖啡吧你就知道雀巢咖啡吧混蛋,你个只喝的起速溶咖啡的死穷人= =]

不得不说泽田纲吉他是个好人,就是别人给他一巴掌他还担心人家手疼,别人给他一块糖他就感动得热泪盈眶的那种。于是六道骸在泽田纲吉内心中的好印象一下子提高了好几十倍,纵然那个基数实在是太低了。

泽田纲吉的吃相真的很糟蹋那亮晶晶的草莓蛋糕。于是六道骸甩了甩手里的纸巾示意泽田纲吉来拿,六道骸确定以及十分确定泽田纲吉在某一瞬间脸红了,绝对脸红了!其实泽田纲吉真的是被感动了,他真的已经彻底忘记了自己变成这副死德行的原由根本就是这个变态造成的。

然后六道骸说"所以今天哈尼你去我家睡吧,反正楼上下的很方便~”
泽田纲吉真的差点没被刚塞进嘴巴的整块草莓直接咽下去。

“为……为……为啥?”
“因为原来说是哈尼你请我喝咖啡的~可是现在是我在请你喝东西嘛~而且我特怕黑一个人晚上睡不着”
“请…………请不要用那种一听就是假的的理由………我……我一会付钱………”

“我已经付账了哦~~”
“……”

实际上最后泽田纲吉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样的被哄骗的莫名其妙的就去了六道骸家。或者说泽田纲纪根本就是走错楼层了吧只是走错楼层了吧!

喂喂你骗谁啊……

》》》平行视角:六道骸&泽田纲吉

于是说谁能告诉泽田纲吉他为什么会抱着不属于自己的衬衫站在自己家楼下的洗澡间里面露出那么莫名其妙的表情。

其实泽田纲吉半回家半顺路的到了六道骸家门口的时候还在努力的劝说着六道骸,自己还是比较想回家。什么衣服放在洗衣机里还没晾,满屋子都是灰尘要好好打扫,太累了要回家歇息,掉落游戏闯关指南节目要开演了之类之类的。

可是六道骸完全不吃泽田纲吉那一套,抽出钥匙就打开了门,然后提着还在重复‘我要回家’的泽田纲吉的衣领就进去了。

于是泽田纲吉满脸不情愿的走进的是一间特别普通的房子,不论是构房结构还是简单的摆设都和刚到云雀老师房子的时候很像,都只是用来睡觉的地方。结果就产生了自己其实只是回家了吧的错觉,然后六道骸猥琐的语气就又流进耳朵里了

“哈尼累了吧,洗个澡睡觉吧~~~”

‘现在还是白天吧,只是下午一点钟好吧,才一点钟好吧,而且你不是说怕黑才拉我过来的嘛变态!’泽田纲吉还是没有把这句嘈吐出来呢,六道骸就用和阿花一样的变态语气继续说了起来

“哈尼你没有带衣服出来吧KUFUFU~虽然我比较想看没穿衣服的纲吉君,不过还是若隐若现才比较美好呢KUFUFUFU~~哦呀哦呀~哈尼你就不要犹豫了快点去洗吧,还是你想和我一起洗鸳鸯浴我也一点都不介意哦~”然后就把泽田纲吉连同他那句没说出来的‘我家就楼上,我回去拿’一起推进了浴室。

于是泽田纲吉在浴室门口楞了好一会,直到外面的六道骸的声音从门缝里飘进来

“哈尼你真的想和我洗鸳鸯浴么?~~”

然后泽田纲吉光速脱好衣服,打开水龙头。然后看着那个门总觉得不对劲,最后想起来了,一个箭步跳过去把门锁上了。果然和变态在一个空间内不管隔多少道门都觉得不安全。

于是说这个世界上原来是有凤梨味的香皂和洗发露这种东西,泽田纲吉真是第一次知道。实际上凤梨真的有味道么?而且为什么是香皂啊为什么是香皂这种一定要直接往身上擦得东西阿混蛋!很不卫生吧,格外的不卫生吧!!!泽田纲吉就差点没把那块凤梨皂用水冲洗的就剩一半了。好不容易洗好了澡,泽田纲吉才发现六道骸只给了他衬衫……裤子呢?怎么没有裤子阿?

望着自己依习惯洗澡一定要顺便把衣服洗了的那堆湿衣服,泽田纲吉决定以后一定要改掉这个鬼习惯。

但是现在呢,谁能告诉泽田纲吉现在怎么做啊。

结果在泽田纲吉还在纠结是向外面那个变态要件裤子呢[这是找死],还是等着自己的短裤干掉呢[这是等死]的时候,六道骸到是提前说话了

“哈尼洗好了吧~那我进去了~”

泽田纲吉真是太相信那个卫生间的锁了。以至于完全忽视了自己只是套上还没扣扣子的衬衫就小心翼翼的对着门回答说“那个你忘记给我拿裤子了,可以拿一条过来么?”

泽田纲吉真的特想不通为什么六道骸会吱嘎的推开门然后声音也变得接近了起来“可是我觉得哈尼你要是再穿裤子了就不诱人了呢~KUFUFUFU~”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然后六道骸就把泽田纲吉直接拽到床上,拉过被子身体像橡皮泥一样糊上泽田纲吉然后闭上眼睛睡觉。

〉〉〉平行视角:六道骸&泽田纲吉

泽田纲吉其实对六道骸这一系列的行动有点反映不过来,所以说现在那个紧紧贴在自己身上的热热的还不断在脖子的部位呼吸空气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啊……

于是说扣子还没有扣上呢,裤子还没穿上呢怎么就被人莫名其妙的拉到床上了的。是说泽田纲吉的大脑现在真的很混乱,一般来讲,废柴属性的生物要一动不动静下心想三到四分钟才能把复杂的事情努力思考到差不多清楚。可是这种环境怎么可能让人静下心啊混蛋。所以泽田纲吉终于在5秒钟内决定选择一条捷径而不用思考的方式,那就是光速从这种环境中先挣扎出去。

“哦呀哦呀,哈尼这样可不好呦~~~~这是惩、罚、哦~~~”

结果橡皮泥锢的更紧了,泽田纲吉觉得这样下去自己肯定直接升天了。而且上天之后和人家交流死因的时候,还要一脸无奈的说是因为自己力气太小大脑太笨了,反应无能活活被不明凤梨锢[误]的喘不上来气活活憋死了得多丢脸。

大概就在这种莫名其妙的不明意识思考中,呼吸也逐渐均匀了起来,果然温暖的地方就是很容易让人想睡,实际上根本是今天早上迷路累得太惨的原因好吧。

不得不说,在泽田纲吉彻底睡着前六道骸睡的还是满好的,果然是抱枕太过舒服的缘故么。迷迷糊糊的醒过来的原因是感觉有谁一边摸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凤梨头一边不断像个小动物一样在自己的脸上贴。喂喂毛发类的东西扎到眼睛了很痒誒!然后不爽的睁开了眼睛。结果发现是抱枕主动蹭了过来。其实六道骸真的是很高兴的,实际上一开始只是觉得太无聊了,所以把倒霉的泽田纲吉拉来当可以顺便调戏的抱枕,结果你看这只像兔子一样的小家伙是如此的主动呢KUFUFU~

变态分很多种。而六道骸就属于那种你不搭理我我偏调戏你,你搭理我我更为其甚的那种。于是伸出爪子刚打算抱上去,泽田纲吉却一个蹬腿把他踹下床。

请相信我手还僵在半空中的六道骸先生此刻的心情真的很复杂。六道骸从来没被人踹下床过,连他家小麻雀都没这么做过[是的云雀恭弥一般都是用拐子打的]。可是这个混蛋竟然把他踹下床?!还有上次,上次也是他吧,把自己的好心当成驴肝肺把自己踹下水。哗的泽田纲吉你是踹上瘾了是吧!

“所以说哈尼你就是太小了,还不懂做什么事情都是有代价的是吧KUFUFU”六道骸黑着脸笑着一只手扶地,一只手揉着自己摔得生疼的屁股站了起来。

而此刻的泽田纲吉还沉浸在自己的梦境中。你看他总是这么会做梦。他梦到了自己回到了5岁的时候,那时候爸爸好不容易回一次家,送给了自己一个很大凤梨娃娃[当年好像这种玩具很流行来的],当时高兴的不得了,每天都抱着凤梨娃娃来回蹭来回捏,结果邻居家的哥哥也想玩,可他爸爸不给他买,于是邻居家的哥哥就把纲吉的凤梨娃娃抢走了。他就很伤心的坐在地上哭,然后爸爸温柔的笑着过来了,说小纲吉没事下次我在给你买一个 ~于是纲吉就不哭了,就和爸爸玩起了追跑游戏……

再然后呢,再然后泽田纲吉就醒了。



所谓邻居/2/

2009/06/24 03:25
》》》视角:六道骸

其实六道骸看到了新邻居露出的绝望表情……不过他可是自得自乐的开心的不得了。当然,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于是报着这种无视自己难得的好心肠还揣了自己一脚还把我亲爱的小麻雀换走了的死新邻居不好好欺负一下我就白六世轮回了的念头,六道骸做了一件违背了医生良心的事情。不,其实,说起来他真的有医生应有的良心么?

坐着六道骸的丰田小汽车,两个人直达了六道骸的工作场所,井盛黑曜第一医院。

其实医生是很有钱的,毕竟大医院的流程都是很规则的,挂号,检查,住院,收红包,手术,再收红包。所以说你看六道骸内小汽车还是最近新换的。

说起来这个俗气的医院名字,其实别说第二医院了,全井盛这种类型的医院也就两所,一家是井盛医院,一家就是六道骸的工作地点,其实原本这医院只是叫井盛黑曜医院来的,不过最近新换了个院长,是个看起来三十多的男人,还是从意大利留学回来的,叫什么夏尔马还是夏马尔来的,一来就嚷嚷着改革,第一件事就是把院名改成了这个什么第一破名字,他是这么说的,“要显出医院的高级性”是说高级个屁阿,还不全都一个样。第二件事就是把全院的护士的制服换了,深绿色上衣和短裙,于是说大叔你只是想满足自己的那啥啥的嗜好吧,不过也的确不是不白改的,这医院的住院人数现在还在不断的持续上升着,多数为男性,年龄基本在在35至65之间,而且基本都不用住院的也嚷嚷自己快死了需要医院那爱的关怀。

[于是说我那可爱的新邻居,你说我是废了多大力气才让你免了已经排队到大街外三十米的挂号直接入院的呢?クフフフフ,你是不是该感谢我呢?]

》》》视角:泽田纲吉

天知道泽田纲吉在一边忍受着从没停止的脚踝处的疼痛之余看到眼前那一早上就排起的只能在倒闭的建筑工地看到的农民工讨工资的场面在一家医院面前上演,心理究竟已经纠结成了什么样子。

于是说泽田你果然忽略了往往变态都生活在变态云集的地方这种事情吗?

当然幸亏他的新邻居是个医生,还是这个医院的医生,于是走后门这种事情在这种医院永远进行的十分顺利,他一个转眼楼下的人山人海已经消失殆尽,九楼骨科区32号床,满眼见到的就是窗外的那浮云,其实如果不是门对面正好是六道骸所在的办公室,这里真是个好地方。

腿上已经被打上了石膏,是说似乎要两三个月才能出院,因为被善良的护士姑娘告知不要乱动的话可以好的更快,泽田就开始连大气都不喘一下一动不动的像具尸体一样躺在那里。

是说虽然那护士姑娘是很善良很美好,不过为什么她一定要剪一个和楼下住的那个变态一样的凤梨头。而且这是医院吧……她是不是穿错了制服……

虽然抱着以上疑问,但是泽田对护士姑娘的印象还不是不错的。而且在泽田不能吃饭的时候还偷偷拿了点东西给他吃。

说起来不能吃东西的问题让泽田纠结了很久,本来嘛,只是脚伤骨折阿,根本和别的没什么关系吧,可是医院却经常下通知叫他去做检查,而且最后一句永远是为了您的健康着想之类之类的屁话,这次似乎又要做什么胃透镜,不让吃东西,泽田这两天打营养液打得都快抽了,肚子空的让人想死啊,而且都这样了还要抽血呢……要不是那位善良的护士姑娘,自己应该早就打开窗子顺着浮云跳下去了。

几天下来,泽田并没感觉到自己的脚哪里变好了,但身体的其他部分基本已经被折腾垮了。

》》》视角:六道骸

六道骸其实过的特愉快最近,其实是欺负人的感觉真是太美好了,这已经不单单是大快人心的问题了。天天上班看到纲吉君那一脸发霉的样子就别提多愉快了

但是最近自己并没有那么多时间搭理他,于是就叫了库罗姆看着他,库洛姆是个很好的姑娘,同时也是他的女儿,好吧是说他们的年龄只差几岁也没什么啦,总之因为六道骸的特殊癖好,他就是特喜欢她叫他爸爸的样子。

不过最近她似乎和泽田相处的不错,竟然开口和六道骸说“爸爸,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他饿得很难受呢”是的她可是第一次反驳六道骸的话,所以他就特和蔼的和她说“我可爱的库洛姆~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当天晚上,因为刚好值班,六道骸就去看了下泽田,那个时候其实他已经睡着了,他仔细观察了半天也没有发现那一脸倒霉相的新邻居是什么地方让他家的小库洛姆动了恻隐之心,不过他睡觉的样子真的是太JIONG了,为什么会有人在脚打着石膏的情况下还能和被子纠缠成这个样子的= =。

结果出于一个好人的良心[误]就忍不住就上前把这个白痴与被子分离,是说果然是个孩子,骨架几乎才和库洛姆差不多大小,哦哦这脸软软的真好戳[喂喂别这么快就把真实目的暴露出来= =]

第二天六道骸又逃班了,当然叫他爸爸的那姑娘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六道骸现在有要忙的事,那就是去骚扰他的小麻雀。

》》》视角:云雀恭弥

对于云雀恭弥来说,最近的日子真的是十分安逸,一口气解决掉了一个麻烦和一个惹人厌的草食动物,云雀恭弥感觉很开心,实际上也用不上开心这种词汇来形容,但总之是值得庆祝的事情,于是云雀恭弥今天买了两个汉堡包。

云雀恭弥确实高估了他自己的胃。

先不说垃圾食品究竟有多不健康的问题,一餐吃两个汉堡包下场除了撑死就是噎死吧,不过云雀恭弥他的进食速度是极其缓慢的,这两个汉堡包他在井盛大学的的A楼楼顶边看他美丽的校园,边喝日本茶,边听耳机里的校歌的,吃了整整一个下午,所以说云雀恭弥既没有撑死也没有噎死,他只是很不幸的拉肚子了。

不得不说,这个结果比前两个都要糟糕。
于是在那个惬意的午后还没有结束的时候,云雀恭弥已经从楼顶转换了地点,那就是厕所。
云雀恭弥还特意去了一楼的教师职工厕所,他一直认为,身为最爱井盛大学的教师,更应该遵守一切的学校规定。所以当云雀恭弥到达厕所的时候基本上整个人的表情都黑的不成样子了。

说起这间厕所,这就是全井盛大学,不,乃至全日本,这绝对是设计最豪华,用料最高级,投资最巨大,外表最新颖还有着日式风格的厕所!

用云雀恭弥的话来说,这只是一群草食动物在做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再后来,准确说是某次除了云雀恭弥的全校师生参加的大会后[因为云雀从不会参加这种草食动物的群聚],这间厕所就正式成为了云雀专用。当然云雀恭弥自己并不是很清楚这些事情。因为云雀恭弥使用这间厕所的次数,是用十根手指,不,是一只手就可以数出来的。

这大概是第五次云雀恭弥拉开了厕所的门,走出来洗手,然后,厕所的大门缓缓开了,云雀恭弥头也没抬,洗好了手就优雅的朝大门走去。然后门外的人似乎是第一次来这间厕所,不熟悉地型,忽略了门和厕所地板的相差高度,就随着前脚的踩空身体一口气砸了下来,他没砸到地板,因为他砸到了云雀恭弥。

是的,至此剧情又朝着俗套的方向进行了,云雀恭弥就这样被一个莫名其妙的人直接压倒了,嘴巴还被一股比萨味糊住了。而很巧合的因为拉肚子的关系云雀恭弥真的已经很虚弱了。但也不至于连抬起一个草食动物的力量都没有。于是他就用手向上撑着想把重物从身上移开。结果他一伸手,就看到一张红的比汉堡包里的西红柿切片还红的脸,麻利的跳起来,捂着嘴巴拉开门冲出了门外,哦之后好像听到了远处有什么类似撞到了树干上了闷响声。

云雀恭弥不屑的用手背抹了下嘴,然后蔑视的说了句“草食动物。”接着又轻轻皱了下漂亮的眉毛,转身第六次拉开了厕所的门。

》》》视角:DINO

虽然由于工作的关系DINO已经来了好几次日本了,但是他对日本的地形仍然很不熟悉,今天他终于坚定的命令了罗马里奥自己一定要自己出去走走,便毅然一个人出了门

罗马里奥是迪诺的手下,所以迪诺自然就是罗马里奥的BOSS,他是意大利加百罗涅黑手党家族的10代首领,据说是没有手下在场的话就会变得十分笨拙。

迪诺最初的目标是寻找一家寿司店吃吃正宗的日式寿司,但是转了很多圈都没有找到店,其实迪诺路过的寿司少说也有6家了。最后似乎还转到了一所大学,虽然这所大学距离市区很远,但是DINO却真的迷迷糊糊的前进到这里,也算是个奇迹了。报着传统的大学里什么都有卖的念头,迪诺走了进去。但是这所大学真的是太大了!!别所寿司店了,那一排排整齐的楼看得迪诺直晕。于是迪诺现在连回去的路都找不到了,但是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他看到了一家寿司店。

是的,那种传统的日式风格,和这么美丽简洁的门,还有那门旁边的壁画!啧啧,太有日本的氛围了!所以迪诺想都没想就推门而入。

其实那一瞬间迪诺就想,这种一脚踏空的感觉,自己真的经历了很多很多次了,他甚至都快认命的闭上眼睛等待亲吻大地了。而事情的结果却是DINO并没有砸在熟悉的地板上,而是撞倒了人,并由于惯性压在了被撞的人身上,又因为身高得关系,刚巧暧昧,不,已经不是暧昧的,直接亲吻了对方。

那一刻迪诺是真的愣住了,脑内一片空白,眼睛死死瞪着面前那双漂亮却目无表情的凤眼和微皱的眉毛,然后感觉到了腰被人家抬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破门而出。那可是,意大利加百罗涅黑手党家族的10代首领的FIRST KISS 阿!

正这么想着,自己又撞上了厕所对面的樱花树。

那真是糟糕的一天,迪诺这些天总是这样用手拄着头看着窗外想。寿司也没有吃到啊……明明已经找到了寿司店。果然没有罗马里奥还是不行啊……叹气…………………而且…而且还……还……还……………………

对于自家BOSS的最近的经常性反常,类似于,脸红,捂脸,无声尖叫状,摇头,冥想的摸自己的嘴唇,罗马里奥一直明白BOSS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而且肯定与恋(奸)情有关。果然BOSS长大了么,罗马里奥欣慰的笑了起来。那么,BOSS,这次就要看你自己的咯~[罗马里奥这个镜头你的表情太少女了……]

这种状态的迪诺持续了三天左右,然后他就毅然决定,他要去找他。
这个时候云雀恭弥还不知道自己又多了个大麻烦。

〉〉〉视角:六道骸

六道骸开车到了井盛大学刚打算进大门的时候,被另一辆黑色的车子超车到了自己的前面,其实那个时候六道骸真的没有怎么在意,一直到他开到了井盛大学的停车场。

因为那个该死的车子占了最后一个车位。

六道骸用能让人看了一眼就可以直接出门左转六道轮回去的目光和一脸发霉的表情放盯着那辆黑色的车子,已经有五分钟了。

井盛大学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没有标准整齐按顺序停在停车场的车子,一律咬杀。是的,这个规定的来源是六道骸的小麻雀。被这个规定祸害的车子,每天都会有十几辆。当然七八年前云雀恭弥来到井盛大学读书并带来这条规定的时候,全校的车子几乎全部被咬杀了。

六道骸之前的车子就是在这里报废的。那个惨状一直让六道骸觉得格外的震撼。其实那天他只是路过这所学校,想起来小麻雀似乎在这学校当老师,就打了转向开了进去。随便找个地方一停,就在学校里面溜达起来。那个时候六道骸其实特陶醉,诸如【你看小麻雀咱们一个是老师一个是医生这不就是绝配嘛~KUFUFU~】,【哦呀哦呀~这个地方好,樱花开的真是灿烂,对面还有如此精美的日式风格建筑物,不如下次我们也在这尝试一下少女浪漫[误]】,或者【小麻雀你去哪里了,你看我转了这么久都没有发生命运的邂逅这种事情YIYADA我都失望了】此类此类。

然后抱着‘好不容易来了一次,至少要见小麻雀一面’的念头,随便拉了个人来问

“请问一下,同学你知道云雀恭弥老师的办公室在哪里吗~”六道骸一脸正直的询问着。
“哦?云雀恭弥阿~”紫色倒山刺青上面的眼睛饶有兴趣的看着六道骸,然后用右手从左手的棉花糖袋子里拿出一个棉花糖慢悠悠的开始在手里捏咕起来。“这样的话……我刚巧要找云雀老师呢~那么就,一~起~去~吧~”

用凤梨不能吃的皮想都知道面前这个人绝非善类,六道骸十分后悔自己的轻率。但是然后他又下了个错误的决定,那就是抱着‘最差不过是被调戏两下,反正还是能见到小麻雀’的试想最后还是跟着人家走了。结果被人家一边语言调戏一边领着的把整个学校都快走遍了连天都快黑了,却依然没有看到小麻雀的办公室。

而最后终于在对方那句“可能是和路痴住的太久了~我今天怎么都找不到云什么老师的办公室了呢~哦呀天都这么晚了,不如来我的寝室坐坐吧,今天小兔子君似乎不会在家呢,就算在家也绝对不会出来妨碍我们的哦~”彻底积怨爆发了,用力一拳把对方打闭嘴,便气急败坏的离开了。果然这个时候只有拳头才可以发泄积怨情绪。

然后当六道骸走到停车的地方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车子已经成了那样一副惨不忍睹的样子。六道骸在井盛大学门口等公车等了一个小时,请相信我那之后的一周他绝对没有停止过用长长的句子骂这所混蛋学校。尤其是后来知道竟然是小麻雀砸烂了自己的车之后,吐嘈内容又增加了一条【小麻雀你不会不知道那是我的车吧,绝对不会不知道吧!】。当然这一切没有在云雀的面前进行。

所以这次,是经历的严重的思想斗争的六道骸第二次来到这所破学校。

“KUFUFUFU~”六道骸持续布满黑线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诡异的笑容,“那么这次,我陪着我的车子等着你来咬杀哦,小~麻~雀~”

〉〉〉视角:云雀恭弥

用云雀恭弥来说,安逸的日子才没过了几天,麻烦就重新一个个接踵而来,这个世界上的草食动物怎么不一口气全死光了。

目前云雀恭弥正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喝日本茶,对着门外敲门的人说请进。然后门就被推开了是个金黄色头发的后面还跟着三个墨镜西装的男人。不得不说,云雀恭弥对这个人似乎有点印象,但具体是在哪见过的已经想不起来了,毕竟对于云雀恭弥来说,草食动物全部都长一个样子。如果非要区分一下的话,也就是以草食动物A,草食动物B,草食动物C之类之类的为代号简单辨别一下罢了。

“请问是,云雀恭弥老师吗?……打听了很久,似乎您是最像‘那个人’的那,哈哈”来人不好意思地抬起手挠了挠后脑的头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而一脸害羞的不自然的笑的起来。

“有事快说。”
“就是那天……那天……我在寿司店的门口,因为没有部下在嘛,所以就不小心摔倒了阿哈哈……压……压到了您真是很对不起呢……”现在他的眼睛已经开始完全不敢正视云雀恭弥了四处乱蹿着。

“寿司店?”
“是啊……就是对面有樱花树的那家”

“……”

“有什么不对吗? 对了那家店的门旁边有一个很有风格的壁画,画的好像是……在树影间鸣叫的鸟似的……”大概是生怕了云雀恭弥不知道,金发男人不停努力的回忆着并边用手比划边描述着。

“……”
“……”
“……”
“……”


“那是厕所。”
“咦咦咦咦咦!!!!!”

“草食动物。”云雀恭弥说完这句话,就把手中的茶杯放在了桌子上,起身径直将还在门口的四人当成背景,走了出去。现在是云雀恭弥‘是时候出去转转我美丽的学校了’的时间了。当然然后因为部下鼓励和信任的话语而从石化状态恢复的某人也贯彻了不要脸的原则伴随着‘没可能吧,没可能吧,那种地方怎么可能是厕所?日本的文化果然很复杂……’的不相信表情跟了上去。

〉〉〉视角:六道骸

“他是谁?”六道骸一眼就看到他的小麻雀已经朝着自己走来,虽然后面鬼鬼祟祟的跟着一个看起来长相还不错的金发男人,以及再后面的同样鬼鬼祟祟的三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典型的必要的龙套。

“不认识。”云雀恭弥面无表情的抬起手指向停在停车位外的六道骸的车子“比起那个,这是什么?”

“是因为……”还没等六道骸说完,他的小麻雀已经直接抽出拐子朝着车子的方向冲了上去。结果被跟着冲过去的六道骸反手挡住,一把被揽进【充满爱意的=////=】拥抱中。[备注:【】内字是作者被六道骸附身了才写出来的。]

“KUFUFU~~小麻雀,比起那个,你干嘛搬家呢?”

大概也就是快到不到一秒钟的事,云雀恭弥的脸色从面无表情变黑然后推开六道骸抬起拿着拐子的手用力敲碎了车子的防风玻璃和方向盘最后留下一句“因为我讨厌四面八方传来的诡异笑声”便扬长而去。你看,六道骸的小麻雀就是那么厉害。

最后事情是这样发展的。六道骸再一次在那个倒霉的公车站喂蚊子加等了一个小时,而且还是看着那辆超了自己车的黑色车子载着鬼鬼祟祟肯定,对!绝对是和小麻雀有JQ的金发男人从自己的面前一溜烟的驶过。

六道骸真的受够了,这所狗屁学校!



所谓邻居/1/

2009/06/24 03:23
》》视角:泽田纲吉

目前纲吉正在自己的新家里一脸放松的悠闲的喝着咖啡,当然,这只是表面现象……

就在大概五分钟前,纲吉还在为自己新买的洗衣机抓狂,说明书大概被送货的弄丢了,导致纲吉对这台机器毫无办法……不过也就在三分钟前左右,这个美好的机器终于美好的运做了起来,这令泽田纲吉十分欣慰,于是便放着水回到了大厅,冲了一杯雀巢咖啡。

于是就是这个舒缓心灵与肉体的美好时刻,纲吉听到门被谁敲响了,‘咚咚咚咚’的很有节奏感,纲吉想难不成音乐家登门造访了?但是纲吉瞬间摇了摇头结束了脑内剧场,刷了站了起来。因为站的太急,结果导致那杯热咖啡溢出了一点并不偏不倚的洒在了纲吉的手指上,突如其来的热度令纲吉一下子惊叫了起来并条件反射的把杯子扔出去了, 杯子带着咖啡在屋内划过一个十分美丽的弧度,然后掉到地上碎成一团。

“啊啊啊……啊列?”纲吉用嘴含着被烫的手指正在考虑究竟要先收拾还是要先开门,结果门外伴随着‘咚咚咚咚’的节奏敲门声还有个暧昧的男人的声音飘进来
“亲爱的~~你没事吧?你家的水漏到我家去了”

泽田纲吉毅然选择了先去开门。大概与此同时跳进脑中的是无奈的一个月前的事情

泽田纲吉目前就读于井盛大学,原本设想的美好的大学生活却毁在了舍友的手中。因为井盛大学是一本市最雄伟巨大的一所大学,所以,在校学生是两人一宿舍。并且拥有两室一厅的绝佳分配。

而泽田纲吉的舍友就是一个对于各种各样的花产生异常爱好的人——白兰,小名阿花。

首先泽田纲吉对于宿舍中无休止的各种各样的花香表示无比的怨念,但更让泽田纲吉受不了的是,阿花每天都不停的蹭在泽田纲吉的身边,无休止对其进行骚扰。并且常常对着他的耳朵吹气,还总是不停的说:“小兔子~~今天晚上我们一起睡吧~~~”

对!这个语气就和外面的那个变态一个样!!

所以每天晚上泽田纲吉都把门锁检查一遍又一遍,并且提心吊胆睡眠糟糕,结果就是白天上课的时候总是打瞌睡。但也庆幸于此,泽田纲吉认识了云雀老师。

云雀老师的课从来都没人敢缺席,而且大家都是大气不喘一下的,所以当纲吉连续在他的课被拐子叫醒三次后,终于被叫到了云雀的办公室。阿列?说起来这个办公室怎么好像比校长的都要大诶?诶诶?这不是校长么?怎么一脸毕恭毕敬的走出来,关上门还大大的舒了口气?……何…什么人物

但迫于无奈纲吉还是推门进去了。
泽田纲吉说那一刻他对于自己在云雀老师的课上打瞌睡抱以十分巨大的懊悔。

刚进去就被询问噎住了:“不会敲门么?草食动物?”然后是一双漂亮的凤眼盯着自己。纲吉甚至感觉自己被盯的脸都要烧了起来。

「其实以前完全没有注意到阿,云雀老师原来这么漂亮来的…=皿=我在想什么」

纲吉对于自己的想法十分无语……但他还是选择了重新出门,然后敲门,直到云雀老师说“进”,他才毕恭毕敬的走了进去。他可不想在与拐子作什么亲密接触了……看着亮晶晶的满好看的你不知道打在身上有多疼……

大概说明了原因以后,云雀看了看纲吉,然后说:“我快要搬家了,以前的房子租给你吧。”
“嗯……哈?!好,好啊!!”纲吉觉的受宠若惊,这种比被哈雷彗星击中地球的事件就这么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当然他并没有看到云雀露出的那个不易察觉的微笑?或者奸笑?[滚]

“不过”云雀仔细的上下打量了纲吉一番大概是出于慎重慢慢的说“你要小心你楼下的住户,他是一个猥琐的变态。”
“诶?”

于是就这样发生了上述的一幕
那么现在站在门外的这个人,就一定是云雀老师说的那个变态了吧……

》》视角:六道骸

六道骸对于这个莫名其妙的出差十分不满,毕竟医生这种职业的活动范围正常讲只是在医院的某层楼吧.但是他还是被逼无奈的去了,毕竟六道骸对于违抗领导命令这样的事情并没有兴趣。所以当回到家的时候他都要高兴死了!因为他十分想念自己温暖的小家以及——楼上的调戏[单方面]奸情对象,云雀恭弥。

正当他打算简单收拾一下,就上楼的时候,某个偶然抬头就他发现了自家厨房的墙壁正以难以察觉的速度迅速殷湿。

「哦呀哦呀~是小麻雀他家漏水了?嘛~知道我回来了也不用用这样的方式欢迎我嘛クフフ」六道骸自我陶醉了一下,便毅然上了楼。

敲门的时候,似乎听到了屋子里面有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而且似乎还有谁的惨叫[?]虽然六道骸内心想着小麻雀似乎是不会发出这种声音的吧……但是他还是用特别关切的语气说了一句

“亲爱的~~你没事吧?你家的水漏到我家去了”
然后面前的门就开了。

》》平行视角

打开门的瞬间两个人都惊讶的楞住了。

六道骸对于面前这个陌生的在小麻雀家里还用嘴允着手指一脸弱受的家伙表示十分的”……”
泽田纲吉对于面前这个长相异常华丽,浑身散发着和云雀老师完全不同的气质并且一脸不相信的眼光打量着自己并被云雀老师称做猥琐的变态的男人表示十分的”……”

最后还是六道骸首先打破了沉默。

“啊类?我没看错吧?我这才出去几天啊?小麻雀还学会金屋藏娇了?啊拉啊拉,不过就算藏也是我藏他吧!!”与此同时,六道骸开始死命的朝着屋子里面看

于是纲吉对于面前这个男人的评价只剩下了,他是一个‘猥琐的变态’。

“你!你不要乱说,只是云雀老师租房子给我而已,而且而且……他不在这里的……”本来纲吉打算对于这个变态施以严厉的打击,结果出口便成了这样的句子。甚至带着委屈的调子。“等,等一下?你刚才说的漏水是怎么回事?

“对了!!”六道骸瞬间想起了刚才还洋洋自得的以为小麻雀是要欢迎自己的漏水事件!现在自家的天花板已经彻底报废了吧!!于是他一把抓住纲吉的胳膊,把他拽到了事发现场。还摆出一副,这房子我比你熟的样子来。

所以前一秒纲吉还不满于胳膊的疼痛与这个猥琐的变态的行经,下一秒就彻底楞住了…………

“诶,这是我家么?”还没等纲吉继续说话,六道骸就已经先行一步关掉水笼头开始抢救地板了。于是纲吉也不好意思的挽起袖子加入了行列。
正当纲吉努力的用抹布吸水拧干,再吸水的不断重复过程中。他感觉有一道目光死命的盯着自己。

于是他抬起了头。然后他发现果然是那个猥琐的变态。并且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忽然感觉那张脸正迅速的靠进并准确无误的用某个柔软的地方糊上了了纲吉的左脸.

纲吉在一瞬间跳了起来,尽力朝远离六道骸的地方移动并伴随着“啊啊啊啊啊,你你你你你,我我我我!!!”的喊叫。并尤为不幸的因为说话过于着急而咬到了自己舌头。于是喊叫变成了想要叫痛却发出声的“唔唔”声………………

六道骸的原本目的其实是很单纯的,只是想给这个小孩一点小小的惩罚罢了,不过,从某一方面讲,可能也有那么一点’哦呀其实这小孩仔细看看也不错嘛~’这种’反正你刚才吓了我一跳那么类似的调戏一下也没有关系拉~’这种猥琐念头存在,结果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于是他发誓他只是好心的打算去扶他一把。

结果纲吉条件反射的一脚揣了出去。
于是完全没有防备的六道骸跌到了水中……

阿列?…裤子……似乎,
湿掉了呢…………

泽田纲吉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说尽好话才把满脸黑线纵横的六道骸终于送下了楼。他甚至怀疑已经是凌晨1点左右了。于是说那个人真的是太神经质了,纲吉感觉自己筋疲力尽的倒在床上就可以一动不动的睡着。

而事实也正如此,他回到家扑倒在床上就不省人事了。
事实也证明,即使一样是有变态在周围,楼上楼下的距离总要比同一间房子好。而这个距离让纲吉升学以来第一次安心的睡了一觉。

其实也说不上安心。
因为纲吉梦到和京子吃西餐。京子,系花也,和纲吉也就有个几面之缘。

地点是在那种豪华的西式餐厅,纲吉甚至能感觉到身边充满了粉红色的少女气氛,可爱的女孩子就是招人爱阿!于是纲吉低着头一边傻笑一边努力切着牛排,结果却怎么切都切不开,在他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后,终于切下了一小块,可当他把牛排放进嘴里打算对对面的京子笑一笑的时候,却惊奇的发现,对面的京子已经变成了云雀老师。纲吉倒吸了一口凉气,云雀老师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蔑视的从嘴角蹦出一句草食动物,便不在理会纲吉了。于是纲吉满脸疑惑的继续吃牛排。当下一块牛排费劲心力的送进嘴中后,纲吉下意识的瞧了瞧对面的云雀,这一次纲吉吓的把叉子都掉到了地上。因为眼前出现的是两张巨大的脸。一张的眼睛下有紫色倒山的花纹,另一张的眼睛是红色的上面还写了个六。

然后两张脸一起说:小兔子~不要再吃那该死的牛排了,我们来吃你吧!~
于是纲吉活生生被吓醒了,他感觉比做了被杀人狂追杀的噩梦都要可怕。

在与纠缠在身上的被子做了一番挣扎以后,纲吉成功的站了起来

「一大早就这么累还真是让人怨念,不过那个梦更可怕啊真是!」纲吉做了个幸好醒了的表情,长长的舒了口气。

「不过,没记错的话,今天有云雀老师的课哦!虽然从某些方面来说,云雀老师的课是很可怕的…………不过,其实也是有那么点期待的……怎么会有这样的矛盾啊……」纲吉拼命的甩了甩头,想要自己清醒一下。

出门的时候还是很欢快的~果然睡的好了心情就好了!当然这股心情愉悦的感受只保持在出门1分钟前。在泽田纲吉只差一步便平稳的下到了三楼的时候由于种种原因导致的失去平衡,全身的重力势能转化为动能,以右脚脚尖为轴心旋转X度。

纲吉说,他真的听到了那一刻右脚脚踝处的‘喀嚓’一声。

如果说人的大脑是无限大的,那么当时不管纲吉的大脑究竟有多大,所有的空间只放着一个巨大到可以塞满任何一个小小的边角的【痛】字。

几乎是下一瞬间,他就蜷缩起了身体抱住了右脚,疼的在地上不停的翻滚,声音完全堵在了喉咙变成了哽咽。况且他根本不知道要向谁求救。
所以当身边的门打开时,他感觉自己见到了天堂。

当六道骸正打算开门上班开始美好的一天[误]的时候,发现门前的地面上躺了一个人,而这个人正是昨天没有良心的把自己揣进水的新邻居。

但当纲吉透着泪水隐约的看清了这个从天堂的光晕中走出的人的时候,脑中稍微挤出了些许空间盘旋了小小的一句「可惜这个人绝对不是救世主……」不过只是泽田纲吉这么想

好吧,不管是出于医生职业的道德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六道骸俯下了身子将纲吉的裤子慢慢挽起来观察起了纲吉受伤的右脚。结果左看右看了好一会,第一句蹦出来的句子竟然是:“呦,皮肤很白呢~”

“………”纲吉咬牙切齿的看着面前的‘猥琐的变态’,处于想骂骂不出来想说说不出话只能用扭曲的表情表达心理活动的状态,至于原因,大概除了因为右脚疼痛的自己快要休克了,再就是,平时太乖了根本毫无骂人的经验这种原因吧。

“不要乱动呦~没事的,只是……。啊,不对,骨折了。”六道骸调侃了一半时候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正色说着。与此同时六道骸将纲吉横抱了起来。“那,好人做到底,我送你去我工作的医院吧クフフフフ~”



week to week/骸中心/第一周/

2009/06/24 02:49
CP:骸独认为可以
也可以认为顺序依次:
无、G69、6918、6969(24受)、5969[逆?8059有)、6927(偏心有)、6996[其实他隐的看不出来……
故事大线未出,小线微小,所以雷CP可略(当成小短篇看可以)

关于背景: 这文得背景可以当作是阿骸被阿花哗掉[误]……总之被关进小黑屋之后[又误了],在意识濒死状态下自我构架了一个世界。一种维持生命思维系统的作用[啥]。自我制造幻觉,将大脑中的全部的记忆抽取人物/地点/时间/所知打乱然后分散到以周为单位的时间里。

文中的第一周——以往与前奏。[因为这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周
第二周——错乱开始。
第三周——结束。
有关错乱开始大概是因为幻觉维持终于出现了不稳定的症状。[结果导致是醒来/

所以这个骸是一个截面,他没有的东西很多,也不知道六道轮回,他只是在漫长的时间里周复一周的或是无聊或是找找乐子的生存着。

第一周作为阿骸09生贺。

正文

/x.7/

'FIRST Day is Sunday'

现在的六道骸在一个房间里。这个房间由四面看起来做工并不怎么好的墙组成,他没有门,但其中一面墙上有个不大的却刚好可以将合适的光透进这个房间的窗子。窗子不是方形的也不是圆形的。但他确实是个普通的窗子,就好像随便一户普通的人家家里的,或是某个城市的建筑上的。窗子是就算狠狠的用力推也打不开的。透过窗子可以看见屋子的外面——大概是在海里。但是外面并没有鱼类,也没有任何的海生生物,或者说其实压根并没有别的生命存在。那么其实不能称之为海吧,这可能只能叫做是个有很多很多水的地方。光大概是从这些水的外面照进来的,透过窗子到达这间屋子的时候,已经早就在长长的旅途中被迫染上了水的颜色。这些光不是白色的,也不是温暖的,他不刺眼,但也触摸不到。

同时,从那个不大的窗子外也能看出,这个房间自然不是停立在某个支点或是被吊着挺立在水中,他在不停的向着更深的水域坠落。

这个房间里的家具只有一把精致的红色坐椅,是的,非常精致,不过有点老旧,有种古董的气质。座椅上有着一个已经被透进屋子的光染成深海蓝的白色毛毯。好像和自己的发色差不多,六道骸这么想着,他抬起了右手抓起一小缕头发放在眼前和那颜色对比。
好像还是发色深一点呢。

六道骸对这个房间十分了解,当然这并不是因为这个房间简单的一目了然。是的,再简单的房间再一目了然的摆设,你一不能在看见他的第一时间就信誓旦旦的说‘我了解他’,因为你根本不能确定他是否有什么奇特的机关或是暗门之类的东西又或者其实有什么摄像头藏在某个地方然后一个变态正监视着你这样的事情进行着。但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个普通的房间。而六道骸之所以了解这个房间,是因为他每个Sunday都会固定在这里过上一天。

当然这一切并不是六道骸决定的,他也并不知道为什么Sunday自己一定要出现在这个房间里,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当然其实他也没多大兴趣知道。六道骸从睁开眼睛得一刻起,自己就在这里了。六道骸是个喜欢自由的人,可是他现在逃不出目前所承受的一切潜规则,他更没得反抗。毕竟六道骸已经这样生活了极其漫长悠久的一段时间了,久到他甚至忘记了这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六道骸从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多少也研究了一些目前生活系统的浅规则,虽说从某种意义上讲,这些规则并没有为六道骸提到本质上的帮助,例如逃离这个系统,但却也多多少少解决些日常生活里的小麻烦

1。这个系统是以周为单位循环的。(六道骸为他起了个语法有误的名字叫week to week)
2。六道骸并不记得自己来到week to week之前发生过什么事。
3。每个weekday的世界都是独立的,不管是时间进度,生活着的人类,地处地点,都是独立而行的。
4。六道骸无法选择自己在什么地点出现,而且他的出现地点有着一定范围,他无法走出那个范围。
5。从六道骸意识清醒的时间开使算作这个weekday的开始。
6。在这个week day结束的前几秒,六道骸可以感知到。紧接着六道骸会进入类似休眠的状态。
7。六道骸的出现与消失都不会给人违和感
8。处在一个week day一天的时间大概是15个小时左右。
9。Mon.-Fri.的地点与遇到的人类比较多变;Sat.与Sun.的地点是固定的。
10。如果在两个不同的weekday遇见同一个人,那么就算他们长相一致性格一致姓名一致,他们的生活和记忆也并不是重复的。


/这篇东西啥都不是您可以忽略他/


/1.1/
"Buongiorno,Monday Signore"

在睁开眼睛之前,六道骸就先听到了身边一圈一圈的喧嚣。他用着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默念了一遍这个句子算是和Monday君做例行的早安礼仪,然后打算睁开眼睛。但他突然又想要和自己打个赌。你看,无聊的人总是喜欢给自己找些更无聊的事做打发时间。

提问:这里会是什么地方。

如果不用看得,那么六道骸有听觉、嗅觉和触感,也许还有不太准的直觉和比较准的条件反射。
这是个吵闹的地方,身边有很多的人。他听到有小贩用着好听的声音说着“呲水枪买一赠一呦~”也感觉到小孩子飞速的跑过身边的风声和笑影。

六道骸猜想着这是一个公园。不过睁开眼睛后他发现这是个小型的广场。是‘从来供不起开设什么大活动,偶尔会有溜狗的或是小孩子跑来玩,也有固定的小贩过来摆摊’的那种。

“真失败。”六道骸耸了耸肩。
然后他迈着还算轻快的步子朝着广场的外围走去,当然他并不是要走出广场,就算他想他也是出不去的,他只不过想找个人少点的地方坐一下仔细思考着要怎样将今天过的能让自己在结束的时候心口如一的说出"这真是一个美妙的Monday!~”这样的句子。

虽然怎么看这的确是有点难为自己。不过六道骸确确实实是个很会给自己找乐子的人。

广场的外围有一条不算深的人造河,六道骸找了个有树阴的地方,左手拄在栏杆上右手撑着下巴一脸三无表情的数着人造小池子里的鱼。
好吧我承认,六道骸其实已经不太清楚乐子是什么东西了。
在这种一直百无聊赖的状态环境之下六道骸他就快要在沉默中变成变态了。虽然可能他原来就是个变态。

六道骸估摸着自己大概就要这样摆着一脸三无表情的伪*高姿态过完这一天了,纵然对于Monday君六道骸其实是有不算小的小期待的。不过不得不说今天让他有点失望。说起来这样带了‘略微失望的小情绪’的Monday已经过了好像有很多个了。而这‘略微失望的小情绪’来自对于希望与某个人碰面的缘由。

某个人的名字似乎是叫Giotto。六道骸觉得时间太久自己都有点忘怀了。

Giotto是意大利人。在六道骸开始'week to week'的生活没多久的时候,他们在Monday遇见了对方。那一天自己好像是在一个空无一人的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行驶的列车上,车一直在开,从来没有停下的意思。呆在列车上的时间十分的无聊,如果说窗外有风景的话那说不定还会好玩点,可是窗外是一片连一颗灰尘那么小的光都没得看的纯粹的黑暗。不得不说,六道骸觉得极其的无聊。他不停的在列车上调换自己的位子,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座位。他那时真的以为这俩列车会一直开到这一天的结束,可是就在六道骸依然为着座位的问题抓狂到脑袋长毛的时候,列车突然开始了减速,这个减速让六道骸差点摔倒。惹恼心情烦闷的人是很麻烦的,尤其是像六道骸这种人。

但是很不幸的是六道骸根本无处发泄,他几乎是气急败坏的在靠右数第二个椅子的内侧坐了下来。就在这段时间中,列车彻底停住了脚,然后重新开始起航。
六道骸估计着,可能是有人上车了。
这个人肯定很倒霉,六道骸一脸正直的判断着。

这个人就是Giotto。

六道骸当时是这么设想的,在这种全车厢只有一位旅客的列车上车的人一定会找个不太引人注意的距离自己不是太远也不是太近的地方坐下的。那个时候自己就凑过去在这个人的旁边坐下,在这个倒霉的人身上找点乐子试试,语言调戏,打架,揭露本性,凌[摆渡]辱,交朋友,做爱,虐待。因人而异,反正人类的用处是有很多的。总之绝对不会就这么放过那个倒霉的人类,他这么想着。

事情的初始其实是有点出乎了六道骸的预料的,在六道骸还没看清楚他的长相的时候,这个人就一脸自然的坐到了自己左边的位子。然后用人畜无害的表情优雅的和自己做了个简短的自我介绍。

“你好,我是Giotto。这次的旅途请多关照了。”这是Giotto对六道骸说的第一句话,用的意大利语。
然后这次旅途结束的时候,Giotto和六道骸的关系大概变成了‘朋友’。

但实际上六道骸也并非十分清楚
对于Giotto,他一直不清楚自己抱以着的究竟是怎样的情感的。他想也许是有一点的讨厌,又有那么点的喜欢。这并不是六道骸一贯的风格。他的字典里大多都是些激烈的词汇,比方说,憎恨、讽刺、伤害或者是所谓的爱。他想之所以这样的原因可能是自己觉得能在漫长的时间中留下点什么的肯定是这样激烈的感触吧。
可是Giotto却又并不属于这些。

他是个近乎完美的人,有着好看晃眼的金色的发丝,总是穿着西装却又披着可笑的斗篷,是的,六道骸每次见到他都会拿这个开玩笑。可是这样的完美人类六道骸在长久的时间中也见过了不少,如果愣要提出点区别的话,那大概就是有关于内里区别的缘故了。六道骸觉得Giotto有一颗干净而散发着漂亮的耀眼光芒的心脏,以至于他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在你身边呆着,就可以治愈你。无论如何,在这样遥远而反复的时间中,Giotto的确在六道骸的内心中留下了些不可抹灭的痕迹。

之后他们偶尔会在Monday遇到对方,有次是在公厕的门口,有次是意大利飞往洛杉矶的飞机,还有次是在一个糟糕的不得了的长途公路上,那时候六道骸觉得自己就差点就和沙漠中迷路的落难者有了一个结果了,但Giotto的车却因为路过这条公路而恰巧出现了,而且他看到了骸还停住了车。总之每次都不一样,当然或许真的是有重样的也说不定。

Giotto虽然有的时候会表现出很糟糕失态的一面,可是不得不说Giotto又是个聪明人。六道骸估计着Giotto应该已经猜出了骸week to week的生活的一些规律,就算不知道原理,他也对骸只在Monday出现有了100%的绝对了解。可是也就是这样而已了。

如果一直这么下去到也没什么特别的了,当六道骸几乎习惯了隔三差五在Monday遇见Giotto偶尔争吵,讽刺对方,却又确实在对方身上得到了什么难得的东西的时候,某一天开始,Giotto就再也没有出现在六道骸的Monday了,他想也许Giotto早就已经死了也说不定,毕竟时间的进程并不是自己能掌握了解的事情,今天还公元1935年呢,下周的这一天就已经变成了1953这样的事情也是偶尔会发生的。不过这么想的时候六道骸竟然一点都没有伤心的想法。

但他却打从心底的,发自内心的,想要再见到Giotto。

/1.2/
"Morning,Tuesday さん"

现在是例行早安,今天是Tuesday。六道骸觉着有点冷,睁开眼睛后发现自己在一个冷气全开的巴士上。正前方没有人,这样的疑似‘空无一人的列车车厢’让他觉得有那么点不爽。
巴士在正常行驶着,窗外大概是春天或者夏天的景象,有的时候能看到绿色中隐约有着鲜红色或浅黄色的树木从窗口飞掠而去。道路两旁能看到推着婴儿车散步的女人或是拎着公文包迈着稳健步子的西装男。这怎么看都是个和谐愉快的早晨。

当然,如果没有什么疑似武器的东西正散发着浓烈的杀气以接近原子弹发射的速度朝自己逼近,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话。

六道骸基本上在开始'week to week’的生活后就没打过架了,当然也许他以前也没打过架,这并不在现在的六道骸的已知范围之内。但是他估计着自己应该会打架,因为他的身体几乎是本能般的躲开了那个如同‘发射的原子弹一样危险’的攻击,然后六道骸转过头,打算给攻击者一个微笑。不过这也只能发生在那个‘像原子弹一样危险’的攻击没有二度袭来的另一个次元里。

于是在这个本来和谐愉快的虽然有点冷不过并不是天气的错的早晨里,六道骸和一个不认识的少年打了一架。
这场打斗的结果是六道骸的胜利。
那个时候少年几乎摊倒在地面上,用肘扶着车扶手,他轻喘着气,手里却依然紧紧地抓着他的武器,那是两只大概是钢制的浮萍拐。比起六道骸,那些无辜的巴士公共设施更为深切的体会到了那武器的硬度。

“站名:井盛町。请乘客们从后门上车,前门下车,抬手刷卡。谢谢合作。”
‘哐——’随着报站小姐的甜美声音,巴士的前门和后门一起慢悠悠的打开了,巴士上目前只有两位乘客,巴士外目前有四个人。大家似乎都没有挪地方的意思,于是车门知趣的‘嘶——’的一声慢悠悠的关上了。那个时候,大概还推夹了一片很好看的花瓣进来。似乎是樱花。

“站名:黑耀洼地。请乘客们扶好站稳,摔倒咬杀。”

报站小姐的甜美声音再次传来。少年抬起左手,用手背轻抹了一下嘴角的血,然后露出了个挺好看但是也十分危险的——也许我们真的可以称之为笑的面部表情。
“原来你是个很有趣的人嘛。”
“感谢夸奖~不过其实你抢了我的台词呢。”

在黑耀洼地还没到达之前,六道骸和迷样不明少年的第二回合战斗已经结束了。
巴士还缓慢的开着,尽管他的内部设施被破坏的有点糟糕,不过他还是尽忠职守的没有半点停止的意思,毕竟车窗外的景色还是一片祥和。

“真是不好意思我又赢了”少年并未给予任何回复,于是六道骸自顾自的继续说了起来“嘛嘛~不要太伤心了,我想这是年龄差距的问题”六道骸一脸正直的表情“未成年人和成年人之间的战斗可是绝对性的一面倒的,クフフ~阿拉虽然说起来这似乎是我第一次和人打架~”六道骸能察觉到少年的脸部表情越来越黑,他觉得越来越有趣了,于是临了又欢快的加了一句“你说是吧~~”

“把长毛的凤梨——”迷样少年伸出右手够着掉在自己面前的武器“——塞进发际线的家伙”一只拐子已经用右手五指捏紧进入备战状态“就死去垃圾桶寻找同类吧!——”也许是光速。迷样少年的左手中也不知何时闪现了金属,准确讲是钢类金属的光芒,冲到六道骸的那欠扁的仍然在自我陶醉的脸前想都没想就挥过了拐。


“啧,还能动呢,很不错嘛~”六道骸听到了金属擦过皮肤然后皮肤‘嚓’的一声从细胞开始的轻微裂开的声音,他觉得有点疼的发痒同时又十分的兴奋于这种触觉。‘那么这次作为奖赏就让你伤到一次吧。’六道骸本来想把这句话说出来,但最后还是放弃了继续挑衅。他抬起手抓住操纵着拐子飞速再次冲刺过来的小臂,换了个友好而认真礼貌的语气说“来,恶趣味同学,我们交换名字吧。”

少年转动手臂打算甩开那只讨厌的手,也许更准确讲是甩开那个拥有着讨厌触感的皮质黑手套。"hibari kyoya"他随便应答了一句。
在被甩开之前六道骸提前自觉地松开了手,他礼貌的冲着云雀恭弥露了个笑容。"我是六道骸."之后云雀恭弥头也不回的朝着车尾的那排座椅走去,他大概不打算继续战斗或是理会自己了,六道骸这么估计着。他想可能是他看出了刚才那一击中自己的放水。

六道骸耸了耸肩。

他盯着云雀恭弥一直顺着除了几个栏杆还立着以外已经看不出是过道的过道走着,到了车尾的时候直接翻了个身在座椅上躺下,大概是准备开始睡觉。也许已经睡着了。
破坏公物的人却占领了唯一一排没受损的座椅,多恶劣的人类。

六道骸从战斗场地中拉出一个看起来还算完整的座椅,斜立在车壁旁然后坐了上去,地点正对着后车门,能看到不错的光景。似乎空调孔也被打毁了几个,处于报销状态,却让车子的气温变的些许温和了起来。现在巴士正掠过一大片的草场,地平线都是绿色的。这对六道骸来说其实也算得上是满难得一见的景色。到达黑耀洼地的时候,报站小姐继续保持着恶趣味的说话方式重复着站名,车门开启又闭合,然后继续朝着下一站行驶。巴士来回穿梭在这座城市里,几乎是要走遍每一个角落。六道骸觉得自己也许看到了不少以前见过的场景,可是又从来无法清晰的把他们从记忆中辨别出来。

车子在每一站都暂停,然后又好像再次点了开始键一样一如既往地重新启动,一直都没有人上车。六道骸估计着这辆巴士以前大概发生过什么惨不忍睹的群体咬杀事件。之后当报站小姐再一次说出‘井盛町’三个字的时候,车尾的云雀恭弥揉了揉眼睛从座位上坐了起来,他整了整校服的衣角,接着拉紧了领带,大概下意识握紧了下手心确认了武器的存在,做完了这一切的云雀恭弥站起来朝着车前门走去。云雀恭弥快下车的时候,
他对他说“下次见了~”
他没答话。

这之后六道骸依然无法下车。他觉着移动到最后一排睡一觉大概也是不错的选择,可是却又懒得挪步。然后重复的景色就这样在自己的面前上演了好几次,大概天开始有变黑的趋势的时候,在井盛町那站的车门外看到了不少和云雀恭弥穿着大概是一样校服的学生们,他们几乎是有点惊恐从后门看着一片狼藉的车子中的自己,那种和人家大眼瞪小眼的感觉,让六道骸无法轻易的辨别自己究竟是觉得厌烦还是羞涩。
再然后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云雀恭弥在井盛町从后门登上了巴士。

“下次还真是很快呢~”
“我回家。”
“哦是么~哦呀哦呀,你来的还真不是时候呢,我好像是快走了。”
云雀恭弥这次并没有答话他绕过六道骸顺着之前的路线再次走到了车尾。他再回过头看的时候,六道骸已经不在那里了,然后巴士关上了车门不动声色的点开了‘开始’键,只剩下摆的本来就不是很稳的断掉了基坐的车椅在车壁旁轻微摇晃。

“下站站名:黑耀洼地。”报站小姐这么说着。



/1.3/

“クフフフフ。先生,你似乎有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呢~”
在听完这句话之后,六道骸忘记了例行早安。

这里是Wednesday的上午。现在的状况大致可以概括为,六道骸的腰部正被什么金属质感的硬物斜抵着,之后被一个熟悉的不得了的声音问了话。他怀疑自己大概嗅到了走私军火的味道。六道骸依然不失优雅的缓慢睁开了自己的眼睛。暴露在眼珠子前的是亮的过头的光,也许这个句子我们该反过来说。但总之当瞳孔调节的差不多后,他发觉这是个两边墙壁上挂着画的长走廊,面前没有人,他想那个拿枪抵着他的人大概是站在他的身后。

“哦呀,是嘛~”六道骸终于想起了答话。
“那么您一定不介意陪我去一下toilet.”
“啊,是呢,我不介意。”

嘛,这一切也已经都是发生在大概七分钟前的事情了。

现在的六道骸光着上半身一脸无奈的坐在厕所亮红色的公用座椅上正盯着面前的和自己一摸一样的,或者更准确来说实际上是缩了有那么大概十公分的,并且穿着整齐的少年对着就好像每间设施比较完整的公用厕所中都有的公用镜子洗手。他想了半天他洗手的目的,究竟是厌恶手枪还是有洁癖,后来他醒悟起来自己好像并没有洁癖的习惯。

大概3分钟前六道骸被枪抵着强扒了上半身的一切衣物,理由是‘也许你身上带着些什么危险的东西’。虽然他觉得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毕竟那个也是‘危险的东西’的手枪现在已经被随意的丢到一边了。如果要在说个更精准的理由,那大概就是他觉得自己应该不会闲到不直接用枪指着对手然后让他自己脱。他估计着也许从他们对话开始没多久的时候,那个‘自己’就已经差不多确认了自己没有敌意,之后就开始是把自己当作一个‘无聊生活中意外的消遣’对待了。就在六道骸一脸无奈的分析的时候,‘被分析者’忽然停止继续用双手翻腾那些水流对着面前的镜子发了愣,然后微皱着眉毛视线转向椅子上的六道骸,这么盯了有几秒钟,他撇了撇嘴角说

“你变丑了。”水管里还在不停的冒出清冽确带着漂白粉刺鼻气味的水出来,哗啦哗啦的砸到白色的陶瓷瓷面上。

不得不说六道骸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有种被噎了的感觉。那种感觉很不好,非常不好。所以他决定着给他一个适当的反击:
——“说的也是,光看着你那漂亮的脸蛋我就兴奋到勃起了。”

‘骸’露了个很好看的,一如继往和自己一样礼貌的笑容,他抬起自己淌着水的右手,故作一副诱人或者说是诱惑别人上钩的姿态由下至上舔干净了食指上的水滴,与此同时悠闲的一步一步走向六道骸,他用他的食指从六道骸的锁骨滑上下巴的弧线,然后用其他手指捉住了整个颚骨。

“怎么,那用不用我来帮你一下?~”他凑近了他的耳朵像是冬天对着冻僵的手心呵气般的和他说着。

食指因为唾液的浸染而高于自己的体温,其他的手指却由于冷水的浇灌冰的不像话,这种奇妙的温差感让六道骸觉得十分有趣。当然他并没有一丝一毫‘自己很危险’的脑内信号,虽然他现在没准马上就被人上了,而且对方还是‘自己’,还是比自己小的‘自己’

“我记得这里是公共场所~”

然后六道骸成功的看到了捏着自己的颚骨的少年嘴角微抽了一下,他想他没准掌握了怎么和‘自己’相处。其实准确来讲他们并不能说是认识的,六道骸并不记得自己有这么一个阶段,他记得自己好像从在week to week的时间段一开始就已经是现在的这副样子了。


“那么咱们就换个方式交流感情吧”在公共场合喜欢保持正态礼貌的作风,隐藏或是变态或是猥琐淫荡的内在属性,一直是自己的一个好习惯,六道骸很庆幸这个好习惯在自己还是个少年的时候就已经形成了。

“我不介意”他回答。

之后他们一起走出了公用厕所,当然六道骸已经穿好了他的衬衫和黑色风衣,领带随意扎了个结。不知为何看起来正直的场面总有种微妙的感觉,最后六道骸对着自己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和一个男人一起走出厕所。

这间他们呆了超过20分钟的公用厕所隶属一个内部布置着不少画作的的建筑物里。这些和刚才被枪抵着走进厕所之前的印象差不多。“你知道这是哪吗?”他试图了解一下自己所处的环境,这是从week to week的无聊生活中养成的消遣时间的方式。结果却得到了“我也不是很清楚(微笑)”这么个不负责任的答案。

无论如何六道骸不得不承认自己小时候真是个不怎么讨人喜欢的小孩。虽然他想要是真有人敢当面对自己这么说,那个混蛋现在肯定已经死无全尸了。

这个建筑物里净是展了些无聊的作品。让六道骸有种‘与其看这种东西不如去数羊’的冲动,尤其是当他偶然一抬眼看见‘自己’的背影的时候。‘阿拉阿拉~不管是什么时候的我果然都是一如既往地完美无缺呢~’类似的赞美与荣耀感,不,也许我们更应该称之为自恋心理的波浪一遍一遍冲击着六道骸的大脑,他甚至激动地有点羞涩了。

他们走下了大理石制作的圈型楼梯,总共四层,而刚刚两个人就在三层的公用厕所里。这个楼梯叫人很头疼,亮晶晶的反光度极好的大理石板总有种踩不踏实的感觉。

“你打算吃个早餐吗?”
“提议不错,但是我想我离不开这个建筑物。”六道骸摊了摊手
“那么我去买外卖就好了~在此之前好好在这等着我呦~”

也许是错觉,六道骸觉得刚才那个死小孩对着自己抛了个媚眼。请相信我这只是六道骸的错觉,因为实际上刚才那个死小孩是在对六道骸放电。之后‘骸’丢了一样东西给六道骸,然后就转身离开了,打开建筑物一楼的大门的时候,有强劲的风涌了进来,从窗户看外面大概是快要进入冬季的时节,掉在地上的叶子已经从枯黄变成了灰黑色了。一片凋零的不像话的样子,浓重的风一如既往的带着好闻的气味。那种实感、密度与温度让呼吸变得很有质感。于是六道骸难得的作了个深呼吸,之后他抬起手,发现‘骸’丢给自己的是一块巧克力。

于是六道骸对还是个少年的‘自己’又多了个评价,爱做表面功夫。
他用着他修长好看的长手指拨开了包裹着巧克力的银色锡纸,这个动作引起了锡纸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作为背景音乐。

“阿拉,是黑巧克力,从小就吃这么苦的东西真不好。”可是因为分泌物的关系这种东西竟然也能带来快乐,才是最糟的事情吧。

之后他们一起在公共座椅上吃了早餐,这其实是六道骸很久违的一顿早餐,毕竟在week to week的生活里,食物对六道骸来说并不是必须品。食盒里的布局是这样的,右下角是一块米团,左面有两个小格间分别装着土豆汤与牛肉片,这是份挺普通的早餐,而最合口味的菜色则是左上的大格里的凤梨切块。

啧啧啧新鲜的凤梨呢~

/1.4/
"よく降りますね , Thursday くん"

“哦呀,又见到你了~”
男人扶了扶有点下滑的眼镜,从身边的资料书里挪开视线,顺着这个算是熟悉的声音的方向漂了一眼过去。
“阿。”他不耐烦的应了一声

狱寺隼人和六道骸的相识完全是个偶然,那是比在Monday遇到Giotto更早的日子里。他在某一个thursday被丢进了坏掉的电梯,在电梯间失控的第236次上下移动15层高度的时候,那该死电梯门终于打开了一次,然后狱寺隼人就是那个时候走进来的。

六道骸当时已经是勉强站着了,这235次的上下激荡已经让他眼不清晰耳不明切了,他头晕的要命,那是他第一次面对这么糟糕的境地。之后六道骸做了件极其失态的事情,在电梯成功进行第236次上下漂移的起行时,他一个反胃吐到了当时还是个倒霉的陌生人的狱寺準人身上。

有幸六道骸已经大于等于4周没有食用任何食物(四周前的事情已经记得不是很真切了),他只是一个劲的扑在狱寺隼人的肩膀上咳胃里反上来的酸水。这个糟糕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六道骸被狱寺隼人扶出电梯走进他家才稍微缓和了点,他一边努力的平定着急促的呼吸试图稳定自己胃里的酸水不要再度冒出来,一边在心里咒骂着‘为毛别人一来电梯就工作正常了,他奶奶的绝对是看我不顺眼对吧’再然后六道骸就成功的和这位虽然在其面前极度失态,但确实是个好人的先生——狱寺隼人偶尔相识了。

纠正三个错误,第一,并不是狱寺隼人扶着六道骸进到自己家的,而是六道骸托着人家的脖子和肩膀死活不松手,狱寺隼人万般无奈急于回家清理身上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毛的但确实恶心的要命的未知液体而拉着六道骸一起进了家门;第二,狱寺隼人从来没有打算做一个好人,他更讨厌别人这么说他;第三,当时的狱寺隼人还不能称之为一位先生,他年方一十八。

Thursday的时间相对于其他weekday比较稳定,大概六道骸的一周相当于thursday自行运转时间的一天左右,而六道骸在thursday的时候两个时间其实是并驱而行的。所以这造成了六道骸其实几乎是出现在了thursday的“每一天”这样的结果,这样的结果酿成了一些bug经常在thursday产生,时间系统也经常出现错乱,电梯事件也是如此。

有的时候六道骸真觉的他现在的生活就好像一场漫长的游戏,实际上也可能确实如此。

六道骸在狱寺隼人的成长生活中确实扮演了一个满不可或缺的角色,他们最多隔上‘狱寺隼人一周的时间’就误打误撞的遇上对方一次。六道骸已经相当于性格不易近人的狱寺隼人难得的一位旧友,相反也差不多。
——也许实际上说是损友更为合适

现年26岁的狱寺隼人,书店老板,时常弃店而不顾混迹于市里唯一一家大型图书馆,喜欢研究谜和不可思议,偶尔会搞些奇怪的发明,受益人仅限自己(当然在特殊情况也会用这个赚些外快)。目前和自家书店唯一的营销员山本武同居中,关系密切。十分讨厌所处城市没日没夜地阴雨天气,可是却对于将雨水装进瓶罐这种文艺举动有着莫名其妙的爱好。表面看来稳重而可靠,实则隐人格别扭而冲动(特别是对熟悉的人隐人格爆发几率频繁)

六道骸刚欢快的和狱寺隼人打完了招呼,就一屁股坐在了他旁边的座位上,随手从狱寺隼人的书堆里抽出一本书,随意的翻了两页然后半是无奈实是轻快的丢到一边

“又是已经看过了的阿~”这串动作他不管做了几次,狱寺凖人都准会炸毛,说实在的六道骸有‘刺激隼人君炸毛’这个癖好。
其实六道骸就没在这所大型图书馆里找到本自己没读过的书,虽说他压根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无聊到看了这么些书本。说来六道骸现在的生活已经有了很多不可思议,那么多一个少一个其实也没多大所谓。

狱寺隼人狠狠的瞪了六道骸一眼。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不过大概已经在心里把六道骸他家祖宗都骂了好几轮了。他气急败坏的把目光移回书页,一副努力集中精力继续读书的样子别提多搞笑了,于是六道骸就真的笑了出来。

这一笑彻底激怒了狱寺隼人,他黑着脸抡起一摞书就砸到了六道骸自以为傲的难看发型上,然后拽着他的胳膊朝图书馆的大门冲。

“他奶奶的六道骸你他妈快点去投江吧这样这个世界就他妈清净了你投江顺便带上我家那和你一样欠揍的棒球混蛋他奶奶的老子他妈受够了你们这群混蛋为毛家里不得安宁到了图书馆还他妈要受你折磨啊基可修把老子逼急了就让你三……”

六道骸正一边拼命的修整他的发型,一边听着狱寺隼人一个断句都没有的爆发性言论攻击。狱寺隼人骂了一半突然停了,听的正起劲的六道骸那句“怎么停了”刚要脱口而出,就看见狱寺隼人一脸语塞受憋眼神愤怒中微带闪躲的表情恶狠狠的吐出一句

“就……就他妈不得好死”

狱寺隼人骂人骂到语塞这种事情从本质上来说其实是不可能事件,他只是偶然一个顺口说了件让他不大想提起的事情。


由于某些让人厌恶的年少轻狂欲求不满荒淫无度[误]的理由,当年年方一十八的不易近人当然单身的狱寺隼人曾经被六道骸半是引诱的上了床,嗯,还不只一次。在上在下两个人似乎都没怎么在意,从某种方面来讲他们多半只是把对方当作泄欲工具,所以只求快感别的到没想太多。爱情是个挺奇妙的东西,当然也有人做着做着就爱上了,不过俩人似乎都没有这个征兆。

就这么半推半就的关系维持了一年多,后来狱寺隼人就遇上了山本武。
有了认定的恋人之后,狱寺隼人与六道骸的关系终于回归了到了“很正直”的友谊。说实在的这个状态让狱寺隼人松了口气,毕竟他总觉得和六道骸做爱有种偷情的感觉,刺激又不踏实的感觉让他觉得很别扭。

说回现在,之后狱寺隼人直奔图书馆内部的自动售卖机那买了罐啤酒,不爽了喝了一大口。六道骸就一脸礼貌的微笑的看着他,狱寺隼人身后的背景是一面挺大的窗子,窗子外面又在下雨了,这个城市总是在下雨,六道骸觉得自己压根没在这看到过晴朗。

他笑容满面的凑过去
“哈尼~~”

六道骸不得不承认狱寺隼人本身其实有一种神奇的养成系统。一开始的时候狱寺隼人半推半就有点羞涩的“喂……距离是不是太近了点……”,在遇上山本武那家伙之后愣是演变成了傲娇人妻属性的“你他妈给老子滚远点!”

由于狱寺隼人现在心情正烦躁,甚至连冰镇啤酒都没压住他的火,所以除了那句“你他妈给老子滚远点”以外六道骸还光荣的被狱寺的左手堵住脸推开一米之外。

“如果你只是单纯来烦我的,就快他妈给我滚蛋”
“蛋不能随便滚”正色。
此时此刻狱寺隼人真恨不得把六道骸剁碎了喂亚马西里逊的猴子。(听说那的猴子最爱啃热带凤梨,长得也像)
“……”

“最近……怎么样啊喂,没不小心出现在未成年少女的卧室被当成猥亵犯吧”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未成年少女看到我早就心跳加速的冒烟了”
“是啊我忘记了女人和你的脑子一样糟糕”

“……”

“过的还不错”
“阿。”

“ ”
六道骸没有违和感的的消失并没有任何预料,句子空无一响的卡在了空间交叉里。10:30的钟声刚刚透过装的并不是很严密的玻璃窗飘进来传进狱寺隼人的耳朵。

在搞什么鬼啊
那个混蛋

/1.5/
"Goodfriday , Friday ちゃん"

目前六道骸正脚踩着一条不是很宽的水泥路径,不是很宽,大概刚好足够三个紧贴着的人并肩走路的距离。左边是随着路蔓延到地平线的茂盛植物,右边是一条车行马路。从刚刚在自己面前一溜烟跑过去爬上他身边的树的松鼠来看,这里应该隶属郊区。他耸了耸肩,然后开始顺着水泥道路开始行走。

大概是几分钟之后,他听到身后有着重轻不稳的小跑声。六道骸并没打算回头看看,他现在对人类的性质不高。身后小跑的脚踏地的声音一直按着不规则的规律前进着,随着更加的接近甚至能听到一下一下颤抖的轻微喘息。这种规律一直保持着到距离六道骸还有3米不到的地方,小跑声停顿了那么一小秒,然后开始狠狠的迈起了大步子,像阵春天吹来的暖南风一样从六道骸的右边的空路上跨了过去。

那一瞬间,出于眼睛一定会自然而然的看着移动的事物的生物本能,六道骸瞥了一眼一直在自己身后的没打算在意的人的侧脸。
六道骸愣了一下。他有点被shock到了。

那是个个子不高的少年,上齿咬着下唇一副拼命又难以承受拼命带给自己的压迫的样子,汗液一直没停止划过栗色的头发、脸、脖子或是运动衫,眼皮有气无力地耷拉在眼球上。他毫无技巧的憋着呼吸用尽全力顺着这股力迈大步。他大概一点都不懂怎么跑长跑。当然让六道骸感觉到惊讶的不可能是这些,是的,至少从侧脸的角度看来,这个少年和Giotto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少年保持着大迈步的姿势不到几秒中,便又颓了下来。这回他喘着粗气,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却如同溺水般怎么都没有吸到肺里的满足感,却还是继续着机械的迈步,虽然看起来十分勉强。

六道骸把本来就一直保持着的礼貌的微笑上升到了一个漂亮的笑容。他跟着那少年跑了上去。
这真是个捉弄人的好方式。

大概是突然听到了后面的跑步声,已经有些神情恍惚的少年撇过头看后面发生了什么事。眼里看到的是一个穿着一身绝对不是跑步可以穿的衣服的模糊身影正跟在自己身后跑步,大概是吓了一大跳,急急得转回头,一副要加快脚步的模样,却已经根本逼迫不出那副身体使出力气了。

六道骸没废几秒钟或者一点体力就轻易的追了上去,却自动和少年保持了半米左右的距离,一副龟兔赛跑的姿态。少年似乎很是不情愿,但又没有任何办法,时不时用着委屈的神色轻轻侧头看后面的状况,对上一对笑意盈盈的异色眸又吓得飞速转了回去。就在少年头疼心乱脑子不清脚步错乱的时候,一片干枯的巨大叶子从路旁的树上成功掉了下来,然后成功砸到了少年的头。于是少年一个激动没控制好自己的左右脚重心不稳就摔了。

六道骸发誓这不是他的错。之后他万分有良心的扶了少年起来,说实话在近距离观察之后他发现这个少年并没有刚刚那第一眼看起来的那么像Giotto,相似的轮廓是有的,但是少年的脸明显没有Giotto那么精致,而且从内到外散发着废柴相。

少年挺不好意思的说了句“谢谢”然后快速的转过身继续顺着路线跑了起来。于是六道骸就继续厚颜无耻的跟了上去,这回他直接跑到了少年的并排,开始和他搭话。

“我叫六道骸”
“咦?嗯……”
“你呢~”
“额……嗯……泽田,呼…泽田纲吉……”泽田纲吉停顿了半天不情愿的回答
“为什么?跑步 ”
“比赛”
“哦呀你和自己比赛吗?”
“……不是”
“你是第一名?”
“倒数的……”
“ 还是别跑了”
“……”
“刚刚摔到的地方已经流血了哦~”六道骸微笑的伸直的食指指了指他的膝盖

这一下突然的举动吧泽田纲吉惊吓的不轻,差点没再与大地做一次亲密接触。虽说他一直觉得小腿有些隐隐作痛,但因为很累又忙着应付变态就没有过多理会。不看不知道,他的膝盖现在整个一惨不忍睹,血顺着皮肤一点点下滑着,完全没有停止的趋势。

泽田纲吉从来不晕血,但他天生对这种鲜艳腥味十足的液体有着十足的恶心感,即使是自己的血,他还是觉得十分反胃。他正拼命的压抑着恶心的感觉呢,那个叫六什么的变态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俯下身子伸出手指戳他的伤口。那种冰冷的疼疼痒痒得感觉让他真恨不得一脚把这个变态踹去火星。

太阳还是一如以往那样无辜也无情的普照着万物,泽田纲吉觉得头脑犯晕,恶心反胃晕眩难受还在不停流出的刺鼻血液变态说着什么却完全听不清晰头发被晒得滚烫唯独神经末梢的汗液蒸发能带来稍息的清凉。

脑子里的糨糊翻江倒海直到谁的手背贴上了自己的额头,才稍微缓解了点。
“去医院吧,别继续跑了”
“阿……在跑步阿……”

泽田纲吉失神的表情吓了六道骸一大跳,但更让六道骸觉得‘吓了一大跳的’的是自己的反应。

‘什么嘛,这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不过是个长得和Giotto有的像的普通少年罢了。’

想到这里六道骸觉得十分不满,
“对阿,一起跑完吧”从某种角度上来讲,六道骸其实翻脸比翻书还快。

继续了不公平的龟兔赛跑,跛脚的乌龟与穿着过季长袖的兔子。
六道骸没有继续和泽田纲吉搭话,泽田纲吉也幸免般的专心的机械迈步。划破的膝盖大概已经结了血痂,如果不知道的话也许会忽略,知道后疼痛感反而清晰了起来。实际上泽田纲吉的脑子并不大,他没法一口气专心思考几件事,但意外的是身体的疲劳却带来的脑子的活跃。膝盖的疼痛,太阳的暴晒,距离自己不出5cm的变态,3.4km长跑的殆倦,强制全体赛最后一名的羞耻心。他觉得自己一定可以拿下新的废柴最蠢吉尼斯纪录。

被丢开,被捉弄,被嘲笑……
怎么那么蠢阿。

其实这样的事情根本没有必要哭,泽田纲吉也没想要流眼泪。也许是由于后天经常摧残自己的泪腺,形成习惯所以分泌出的液体不需要一点呼吸起伏就自动掉了出来,一点都没影响长跑保持的规律性呼吸。泽田纲吉没打算去擦,连他自己都知道,他的眼泪简直比汗液都不值钱,甚至这副身体现在早就疲倦的除了迈步根本做不出其他动作了,他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对机械迈步完成长跑有那么大的执念,根本没法停止。

所以当六道骸停下来的时候,他差点没就这么甩下他继续逃下去。六道骸并没有说话,他揪起自己大衣的某个角捏住泽田攥着的手然后塞了进去,没有别的动作,甚至都没看上泽田纲吉一眼,然后继续开跑。泽田纲吉并没有松开手,布料的纤维感十足,黑色吸热,有点发烫,和刚刚偶然碰到的六道骸手指的温度刚好相反。他没法松手,所以被强制着停止后又强制的继续。

树筛过的光线,不宽的水泥路,左边有茂盛的叫不出名的植物,偶尔会看到些难得奇特的花朵,右边是一条马路,不多一会就会有车子疾行而过。被不紧不慢的力量拽着前行,不再是逃亡的姿态。

大概这么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泽田纲吉屈着骨节拽了拽骸的衣角,虽然这其实并不是他的本意。六道骸回过头用着一脸观察精神病院里病人的复杂表情观察着他

“三圈了,顺着那边那条路再跑100米……就…就结束了”有点激动的一边稳定呼吸一边希望满载的朝着手指的方向看。



『那边。』



是大径相同的另一条路,相似的不需要用太多的语言描述,如果非要说些区别的话,那就是他拥有终点。
“那么像只兔子的小乌龟我只能陪你到这里了~”
“我不能去那边,我只能绕着这条路转圈呢~”
“クフフ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陪我一起呦~”


『转到死为止。』


泽田纲吉觉得自己根本没松开攥着衣角的手指。他睁大了眼睛瞪着六道骸不知道该怎么办,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并不是很理解六道骸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而且

「不是说了从一开始就没法松开吗?」



“快走吧”
像是解开了诅咒的咒语,这三个字成功戳破了僵持,让泽田纲吉松了手。

“谢谢……”
“嗯”
“以后希望……还能,能再见”
“……。”

在泽田纲吉转过身后,六道骸没有任何留恋的同样转身继续起跑绕圈,实际上他已经忘记了自己其实是不需要用跑的,慢慢散步一天,观赏一下美景,打打呵气,玩玩石子就可以快速的消磨掉。

‘你在干嘛呢?这种落跑的姿态,真难看’
难看死了。

/1.6/
'LAST day is Saturday'

Saturday是个谜。

说实在的这么长的时间下来,六道骸最不理解的,就是Saturdayさま。先不说大部分时间六道骸干脆一觉睡到了Sunday的屋子里,就算有些微弱的意识,也仅仅停留在触感与听觉上,其他神经跟死掉了一样,连眼皮都抬不了一下,更不可能做出任何有用的动作。况且从开始到现在,所能感触到的,也仅仅只是‘自己是被绑在一滩冰冷恶心的死水里’这样而已。

至于听觉,除了百无聊赖的寂静以外,偶尔也会听到些声音,与其说是听,其实更应该说那叫做‘感觉到’。比这更糟糕的是,六道骸简直就是一只垃圾桶,只能丢垃圾,他自己却不能发出同样的‘声音’与对方进行交流。

听到的‘声音’大多数来自一个女人。
极少数来自一个男人。

六道骸觉得自己应该并不认识他们。

‘声音’至今为止并没有提出任何有帮助的信息,多数是在叨念着自己的名字,好象抱着多么深的情感一样,这一点有时候会让六道骸觉得急噪而厌烦。

不过这些都很快,Saturday从来不会给他过多的时间,很快就会过去了。


第一周 FIN
全文TBC



不对,这不是文[1418]

2009/06/22 02:21
土方十四郎X云雀恭弥

很久之前就觉得这个CP[可逆]可萌了[正色]
刚巧生贺了那么一起吧= =[你确定你不是想偷懒么喂]


/废话肯定是架空/

他们的相遇有很多的关键词,比方说:巷角处即将打烊的迷你超市、晚11时24分、奇迹性深夜降雨的深秋、大衣的里料不停摩擦毛衣的声响、意外的在同一货架上的蛋黄酱与寿司醋。

也许是由于快要打烊的缘故,’妈妈家迷你超市’中的一位工作人员——从来对加班毫无怨言的勤劳老伯,随手将今天的最后一袋蛋黄酱挤到了寿司醋的架货栏上,然后拍了拍手转身继续整理其他货架,作打烊前的最后准备。

此刻的前门,两个顾客一前一后进了店,他们大概是互相不认识的,其中一个进门的时候和老板打了声招呼,看来是常客,这家小型超市能开到现在也许就是为了等这一位了。

顺着招呼本来有些困倦的老板也精神也清醒了些,顺势像是要向自己或他人表达‘我清醒了’一样一气呵成的吐了个句子“今天也这么晚阿”

“嗯,有几个文件必须要弄”他挠了挠头发,凉凉的液体在拨弄下蹦进了袖子,冰冷的触感意外的不难受,他随意甩了几下手,然后从兜里掏出了烟点上,就继续往店的深处走,他在寻找‘土方十四郎生命体’存在的必备物品。刚刚为了补充能量完成最后一点工作,他使用了‘喝蛋黄酱’这种极度浪费生命体必备品‘蛋黄酱’的技能,为此他不得不深夜冒雨寻求蛋黄酱的踪迹,如果没有一瓶蛋黄酱在自己身边,他会严重失眠的。

在土方回答这个问题的声音还没完全传进老板的耳朵的时候,店门已经再次打开了,出于职业的本能,老板的目光先被吸引到了新来者那边,而这时土方已经为了‘寻找生命的意义’这么个严肃的主题搜索起货品了。

说起新来的这位顾客,老板对他的印象也极为深刻,虽说他不常来,但每次来都是这样的深夜,穿的衣服也不管春夏秋冬永远都是那套黑色校服。几次下来,不管是这位顾客超脱的气质还是目空一切的眼神都给老板留下了严重的心理印象。但是一向热爱与常客搭腔的老板,没错,搭腔也是一种吸引顾客的方式,老板他从来没打算和这位顾客搭次腔,从他多年阅人无数的老练眼价来看,自己要是搭了腔,绝对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虽然最开始他也曾被土方君的青光眼惊吓的胆战心惊了好一阵,不过最后他还是从那暴躁可怕的外表下看到了一颗正直的内心☆

土方一直都对‘妈妈家迷你超市’的印象不错,但他最讨厌的,就是这家店的货品总是在打烊前胡乱移位,这一直让他很苦恼,他就没看过他的‘爱之女神’好好的摆在蛋黄酱129这个货架上一次过。他每次都得现找,有的时候‘治愈的蛋黄酱’会和一群讨厌的例如: ‘黑乎乎的黑胡椒酱’‘傻乎乎是番茄酱’‘恶心死的凤梨果酱’‘没有比那更难吃的花生酱’这些想起来自己就想吐的鬼东西摆在一起。但是至少前几次还能找到,现在他已经彻底找不到‘永远的主菜’在哪了,但就以前的经验他确定应该是这附近。就在他绞尽脑汁身心难安的时候,他在西北30度看到了那熟悉的,一如既往可爱的如同天使般得,拯救人于苦难水火中的,他亲爱的,不可比拟的,全世界最重要的,奇迹般的存在的,虽然是最后一袋的——蛋黄酱

土方努力抑制着心底翻滚的激动,依然迈着看起来正常的不得了的步伐走了过去,他激动地忘怀的甚至没有注意到另一个脚步也朝着同一个目的地前进。

云雀向来讨厌群聚,可他也必须得适当的去超市购买些生活用品。大部分的东西他可以交给别人去做,可是食材或者食料他还是习惯自己去买,不过超市里时时刻刻都是些数不清的草食动物不停不息的群聚。为此他不得不每次赶着超市快打烊的时候才去购买所需,但他每次只买一样东西,因为他讨厌看到买到物品们的群聚。正在他皱着好看的眉毛思索着这次买什么好的时候,他在自己的东北15度看到了不错的东西,调味品,装在精致的小玻璃瓶里的寿司醋,他一直格外喜欢这种包装。

如果说杀气这种东西是发散于对于重要的/喜欢的东西的保护的话,那么没准现在散发在云雀恭弥个体与土方十四郎个体身体周围的如同放久了的西红柿炒鸡蛋面发酵后的糟糕气息没准就是这种东西了。

先不说在这个和平的21世纪两个普通的夜晚逛超市的顾客如何从腰间肘下闪亮亮的凶器,没错,如果是浮萍柺的话我们还能通融一下,但是那个磨的如此尖锐的很明显是江户时代的官刀一样的存在又是怎么一回事阿喂,在这个普通祥和的,如果愣要说些不同,也就是这场突临深秋的降雨,但无论如何这么个普通的夜晚,究竟是怎么糟糕的人物才会光是对峙就造出这种接近核武器撞击地球的气势一般的武器交锋感阿。

“喂,那是我的”
云雀恭弥半是蔑视的用鼻音哼了一声
“还没有人在我的手下抢走过东西”
“那只能……”土方沉了沉声音,然后立马加重了握刀的力气“为了蛋黄酱背水一战了——”

这是一个糟糕的相遇,但确实成为了他们的开始。

固然土方对蛋黄酱的执念已经差点让他爆发里人格[妖刀魂*村麻纱],但是这副身体早就由于蛋黄酱的未及时补充而无力的要命了。于是他不幸的败了。云雀恭弥拿了他的寿司醋到门口结账的时候,发现老板已经不见了,于是他把钱丢在桌子上就走了。

不得不说,此刻的土方十四郎,已经快要泪流满面了。他躺在‘妈妈家迷你超市’冰冷的地板的上一遍一遍思考为什么那个少年竟然没有拿他的蛋黄酱。最后他得出结论也许这就是“男人的友情!”他肯定是看出来自己为了蛋黄酱的拼出生命的执念了。

虽然自己输了,土方撑着地摇晃的站了起来,黑着脸捏住了货架上最后一袋蛋黄酱,然后朝着大门前进。如果再见到他……也许还是会说句谢谢吧 ……


近闻,受广大群众喜爱,营业业绩一直都是附近最高的‘妈妈家迷你超市’在那个突临降雨的几乎没人出门的深秋夜晚之后意外的就关门大吉了,这件事情给了附近居民一个不小的困扰,大家也对这件事情议论纷纷,现在为您报道周围群众对这件事情的猜测与看法——

“呲——”土方十四郎一边扶额一边按下了遥控器上的红色按钮。



初次见面3月25日

2009/06/22 02:18
CP:11迪诺X5岁云雀
具体讲就是个特无聊的有关相遇的故事。[真的特别的特别的无聊= =
虽然没明显的攻受区别不过其实5岁的恭弥明显比11岁的boss强势=皿=

boss出现吐嘈出没
云雀出现文艺出没
毁形严重有[跪地

掩葱花生日快乐


预告片花。

“哈——啊哈——你—咳——你——不要千——哈阿——万不要——哈—想不开…开……开阿!————”

=====
[喂这叫什么预告片花阿混蛋,只有一句对白对吧怎么看都只有一句对白对吧横看竖看都只是一句对白吧!明明就是连背景时间旁白都没有的一句对白吧混蛋!这是哪门子的预告片花阿你个混蛋编剧!]


正剧。

FIRsT

因为家族要参加在日本举行的友好家族联合聚餐,而父亲仍然在生病,估计着父亲大概是出于这是必须参加的活动以及希望锻炼自己的苦心,所以叫罗马里奥为自己在学校请了两周的假期。但实际上这件事对于Dino来说怎么都是一样的,不管是上学还是去参加聚餐,他其实都不大想面对。

你看,哪样都是要辜负期望的选项。

可事实上3月25日的联合聚餐却进展的很成功,中途的时候Dino和罗马里奥说自己要去下卫生间,罗马里奥说少爷我陪你去吧,Dino出于认为罗马里奥必然有要应酬其他家族人士的工作,而一定要自己去。
“不会有事的。请放心吧”他这么说着

而事实上Dino的确就这样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走廊长廊楼梯,房间编号214房间编号505房间编号325,打开左手边的门然后是右手边的门再然后是正前方的门。

所以说请问卫生间究竟在哪里啊混蛋!

事实上在Dino完全没注意到的情况下,身边的环境已经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以至于当他发现现在的自己已经身处疑似空无一人的大街至少完全看不到光亮是的一展亮着的灯都没有完全没有让人想吐嘈这什么鬼地方阿的奇怪街道的时候几乎惊讶的差点叫了出来。

他向四处望着。
天黑的明明并不是很彻底,黑色里还泛着深蓝色的沫。为什么自己会走到这个时间就如此荒凉的诡异地方啊,Dino打了个冷颤,满大街只有他一个人,他觉得脊背都直发凉。
他还只是个11岁的孩子。

他害怕的不停的用眼睛瞄向四周,左边没有人,右边没有人,
后边?!……呼,也没有人
那么上面呢?这个时候Dino愣住了
因为他发现正对面的七层楼楼顶边坐着个看不清表情的孩子。

遇到这种情况会想到什么?
‘绝对绝对不会是人类的!’
‘不会是妖怪吧?’
‘会杀我吗?’
‘逃吧——’
‘快逃吧!——’
‘不然会死的!肯定会死的!’



“哈——啊哈——你—咳——你——不要千——哈阿——万不要——哈—想不开…开……开阿!————”
Dino他发誓,他这辈子都没爬楼梯爬的这么快,而且一个跟头都没摔。
‘他不会是想跳楼自杀吧!’Dino当时的大脑只蹦出这么一句话。

“……”
“……”
“……”
“哈……那个……”
“好吵,咬杀。”
“啥?”
面前的背影就是这么刷的一下就站起来的,虽然站起来的动作并没让他的身高提高多少。然后就在dino还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那身影就刷的冲了过来,接着觉的是有什么很硬的东西砸到了自己的额头,于是身体完全失去重心倒了下去。在然后攻击者一刻都没停留的就越过倒在地上的Dino的身体走了过去。

在被攻击的时候,Dino终于借着很微弱的光看清了那孩子的脸。

你看,明明是个比自己还小的孩子,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呢。

“等…等……等一下阿。”Dino一手揉着额头一手撑着地冲着那孩子说着
“……”几乎是完全无视的继续向前行走
“等…等一下,既然你没有事……那么……那个请问你知道lekasona酒店怎么走吗?”
“……”步伐的速度有了些许的缓慢
“那个……我…我迷路了……”
“……”终于停住了。

SECONeD

云雀恭弥一直没那个兴趣管别人,也没有和其他人类相处的爱好,说起来他其实一直都很讨厌人类才对,所以在他为数不多的开始独立的日子以来他几乎一直都是独来独往的。
3月25日这天,他咬杀完了该咬杀的人然后又跑去了那个地方。
他总是在同样的位置看着天是怎么一点点变成墨色的。

他根本已经忘记自己是怎么发现这座弃城的也更不知道这里成为弃城的原因,但这些都无关紧要。重点是,既然没有别人自己就可以一个人好好呆着了。

其实他最不知道的是为什么自己为什么会出现犹豫这种心理又为什么会停住了脚步
这根本一点都不符合云雀恭弥的做法。这些都不该出现在云雀恭弥这个个体的身上。

可云雀恭弥还是走了回去。云雀恭弥想自己可能一直都是这样的,行动永远比思想快。
他拉住了勉强扶着地面刚好一伸手就抓的到的那少年的头发,然后一个转身拽着开始迈步。
“诶?啊啊!啊啊痛痛痛痛!”
云雀恭弥可没那个心情管被拽着头发的人怎么吼叫喊疼,面无表情的继续拉着走。

你说触感是怎样的呢
有点滑,也满柔软的,但是却可以抓的很紧,摩擦力很好。好像和自己头发拽起来的感觉并不太一样,头发并不是特别的长,所以能隔着没拉到的头发偶尔碰一下头顶,意外地感觉到有那么点温暖。

有点温暖啊——
真奇怪呢。

云雀恭弥松开了手。
“草食动物”云雀恭弥这样说着“不想被咬杀的话”用着略微稚嫩嗓音却又十分冷漠的语气说着。“跟着我走。”

跟着我走。
云雀恭弥他想他好像是第一次这么和别人说。

于是那个少年真的跟着云雀恭弥开始走了。只是一直没停止在云雀恭弥的身后和他说话
“诶诶?!”
“你是要带我去lekasona对嘛?”
“太好了你知道怎么走!”
“我迷路的很严重呢哈哈”
“谢谢你了”
“说起来你为什么一个人呆在那里呢?”
“额……看起来你也就5,6岁吧”
“我没猜错吧?”
“嗯,那么以后不要一个人在这个时间在外面呆着了”
“很危险的!”
“要是我是坏人怎么办”
“阿对了,也对了你这么厉害的确会没事”
“可是肯定是有人会担心的你说对吧”

云雀恭弥停住了脚步,自顾自话的少年一下子撞到了他。
“怎……怎么了? ”
“别吵了。”
“嗯?阿……”
“……”
“可是,我怕你会无聊阿~”
“草食动物,想被咬杀吗?”

THIReD

事情之后的发展十分正常而顺利,他们前后并列走着,顺着路径。然后很顺利的就到了lekasona,虽然说这边现在已经乱作了一团。
但这些都已经不关云雀恭弥的事了,他直接就转身走了。

大概听觉可以很模糊的捕捉到有很多人不停的重复着一个名字
好像是Dino。

真是讨厌。云雀恭弥加快了脚步。
可是根本已经记住了怎么都甩不掉了。

“D——I--no。”
云雀恭弥想这好像是他除了自己的名字以外记住的第一个名字。

好像满难听的。
但是还算顺口。

FIN

================
尾永远都是用来烂的。
爱他就要毁了他[这已经成为了我的写文箴言了么= =
跪=皿=对话频出boss和阿雀都崩坏了= =
颤抖[我错了……
BOSS不管是什么时候的BOSS都是个好人!boss永远都是好人![请相信我我不是在发卡。

小剧场时间。

出演:10+Dino,10+18。[10+S娘,10+X爹路过客串]

“Dino。”
“嗯?恭弥你叫我啊~”
“你说什么花是最好看的”
“菊花!”
“哐——”[被敲拐了]
“额…好痛……那是……白兰花?”
“哐哐——”[恭弥你联想到谁了么…………]
“额……”揉头“樱花?”
“不对。”
“那是什么?”
“葱花。”
“哈?为啥?”
“不知道。”
“囧……”

[实际上是因为剧本上是这么写的……]

事后,云雀恭弥经常能看到自己的食物里经常被疑似恶意的洒满了葱花。

“垃圾,听说最近加百罗涅家经常发生家暴”
“是啊,我也听说了。”
“真可怜呢”摊手
“喂你是最没资格这么说的吧!=皿=”

======
上帝啊写出这么崩的小剧场的我真该去系内了= =

最后我想说其实有这么一段最崩坏的被删节了
就是11岁的双手捂着被恭弥抓得都快断掉头发的两眼闪着被月光照射后晶莹剔透的泪光的另外一副惨兮兮的表情地boss……[远
因为“向五岁的小孩卖萌那是犯罪!”
所以我河蟹了他……[远JIONG


全篇完
感谢被雷。鞠躬。



周期型FAFM藥物

2009/06/22 02:15

────
所謂活著,究竟是一種怎樣的狀態,此刻的六道骸並不是很清楚的明白。
[右眼很痛]

可他並沒有閉上眼睛,六道骸極力的微睜著左眼看天花板。只是,不想那樣沈到黑暗裏去。
[這難道是遇到澤田綱吉後養成的惡習?]

六道骸忽然很想自嘲的笑一笑,卻發現扯動嘴角的肌肉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所以放棄了。午後的陽光十分和煦,透過窗子似乎有照到臉上,這股溫暖讓人十分愉快。
[卻覺的累]
[為什麼,陽光沒有被隔離在外面?這裏不是連「思念都傳不出去」的地方嗎?]

當六道骸在拼命思考這個問題以維持意識的時候,因為平躺的在地面隱約而模糊的聽到了門被打開的聲音。“刷刷”的響聲摩擦著地面。有花的香味傳進來。
[原來僅僅是右眼壞掉了,其他的四感就會變的清晰。]

然後是腳步聲伴隨著花的香氣一點一點的接近。最後腳步聲停住了,花的味道卻依然在接近。六道骸微張的左眼的瞳孔上模糊的印照著一個有著白色的頭發和逆光的臉完全看不清是誰的家夥。但是意識在提醒:
[這個人明明就是白蘭]
[殺死『他』的人]

所謂有關二者的聯系到此為止。
右眼的部位有冰冷而細長的東西刺進去,同樣冰冷的液體流進去。感覺這右眼脫離了身體。

[似乎,意識更加模糊了]

────
他並不怕死。即使馬上便是死亡。

他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他甚至看的到死神微提著嘴角在等待,他以為他可以從容的接受,可他確確實實感覺到了惡心。潮濕的屋子,消毒水的味道濃重,只能看到微弱的手術燈的光亮,黑暗,明明滿是扭曲卻顧做面無表情的五官,一切都讓他很厭惡。是的,想要結束這一切。迫切的想。

然後大概他以為自己依然在盯著那個惡心的拿著手術用具的醫生的臉的時候,面前的景色在他的眼皮底下變換成了一面雪白的天花板,甚至鼻子裏瞬間充斥起的都是好聞的柔和味道,臉上被溫暖的陽光照著,除了依然身體酸疼,肚子很餓,毫無力氣以外,自己好像瞬間從地獄忽悠的飄到了天堂。然後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了的時候他的瞳孔上出現了一個相比那個惡心的醫生大叔簡直是兩個世界的漂亮的男人。

然後這個男人把他扶了起來,拿起了大概是事先准備好的單眼罩,將他的右眼罩住。是的,在此只前他對於這只眼睛毫無感覺,就像這眼睛從一開始便不存在一樣。然後,男人友好的對著他微笑。

於是他也友好的對著那男人微笑了一下。
[這是他最擅長的──]

男人繼續微笑,然後雖然很別扭卻還是半認真的看著他僅省的左眼說“骸君,我是白蘭~”但其實這話由白蘭的嘴裏說出來並沒有被人看出一點點的認真。不過相比於這些,他更在意的是前面的稱呼。

[骸?]
[我是骸?]

實驗對象明明應該沒有名字的吧。可是卻意外的習慣這個名字。耳膜與大腦對於這名字的熟悉度如同天生就是一樣。所以骸繼續保持微笑點了點頭。
[不再是實驗體。是骸──?]

骸並沒有向白蘭提出任何疑問,不管是有關突然從實驗室來到了適合悠悠喝下午茶的充滿陽光溫暖的屋子,有關自己的身子突然長成了這麼大,或者有關雖然總是面帶微笑但看起來就十分危險的白蘭。

最壞的結果不過就是死嘛,而且死在這種地方骸並不是十分討厭。

所以生活的輪軸這種東西開始十分清晰的一點點碾過骸與白蘭,兩個人確實保持了一種很和諧的存在。他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一般不會說話,大部分時間都會用來一起研究《植物百科全書》,即使白蘭似乎對那本書的熟悉程度已經到了無法想象的地步,書頁泛黃的嚴重,白蘭說他很小的時候就在讀這本書了,從家族的書庫裏找到的時候他就在想這本書究竟已經有了多少年的壽命,他很希望這本書的壽命可以一直延續下去,所以一直都拿在了身邊。

有的時候白蘭會擁抱或親吻骸,骸並不討厭白蘭做這種很親密的舉動,但也說不上喜歡,其實一切對於骸來說都更像是無所謂的事情一樣,所謂活下去的意義,骸並不明確,所以他才不怕死,但也找到不了結生命的理由。

每周的周末1點整,白蘭都會在骸的右眼上注射某種藥物,白蘭說骸得了某種奇怪的病症,如果沒有這種藥的繼續維持,就會死掉。

[這真是一個白爛的不得了的謊話]

不過骸沒有去揭穿,白蘭也沒有再說其他。其實也大致理解著自己本身這個存在明明就是和謊言一樣吧,那麼多一個少一個並無差別。


[其實並沒有設想過其他的理由]


一般白蘭不在的時候骸便會一個人躺在陽光可以照到的地板上,這副身體對於陽光的照耀有一種格外的依賴。但是骸並不是很喜歡被11點鍾的陽光照著,那種光刺眼的要命,就像要把人徹底揭露或看穿一樣的感覺,十分不安。所以那段時間骸會自己翻翻《植物百科全書》,其實對於這本書,骸最好奇的是,為什麼明明是百科全書這種工具書一樣性質的書籍,會在一些花卉下附有花語這種無聊的東西。

而大概當時間過的更久一點的時候兩個人都放棄了繼續維持那種人前人後都一定保持的微笑。
其實骸覺的白蘭可能不笑的臉更好看一點。

────

好象是這樣的吧,從醜惡的醫生大叔的臉變換成雪白的天花板的時候開始至今。至今是指,目前距離骸上一次被注射藥物已經有了156小時59分鍾30秒。

還有30秒。29秒。28秒──

骸平躺在地面上,陽光依舊很溫和的照在他身上。其實從星期二開始,白蘭就沒有再來過了。起因不詳。骸明確的知道自己馬上就要“死掉”了,大概不會有人來救他。
並不是很想死掉啊。可能想要活下去。
[死掉意味著結束]

其實並沒有設想過其他的理由,比如是不是因為同樣依賴起了這樣的生活。
──比如是不是依賴了對方。

明明是騙局一樣,卻的確好想一直維持下去。不知道為什麼卻很清楚如果死掉了的話,所面臨的情況是自己所厭煩的。
可是還是要結束了啊。就好像你不能阻止一些東西的到來,你從來無法去阻止一些東西的離開。

3秒。2秒。1秒──
[“死掉”並不疼,只是心裏很難受]

那顆眼珠蘇醒了,帶著六道骸的記憶。於是六道骸抬起手拿掉了眼罩。

帶著六字的被詛咒的紅色眼珠擁有著記錄記憶的能力,當眼珠覺醒之時開始,記憶這部分就不在由大腦支配與管理。

[哦呀哦呀,彭哥列……死了呢……被他殺死的……]
“KUFUFUFUFUFU──”

──

“畢竟那個骸並不是六道骸──”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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