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27/不是叉子,是寂寞

2009/11/16 12:15
/6927/不是叉子,是寂寞

这是一个明媚的早晨,阳光和谐的普照着万物。井盛中学二年B组的同学们正在认真听课,其中泽田纲吉同学也在认真地与瞌睡抗争。他睡眼迷离的盯着老师,眼神呆滞朦胧,跟暗恋上了人家似的,瞅的老师直发毛。意乱神迷的泽田纲吉觉得自己甚至有点出现幻觉了,比方说大白天的他愣是看见窗外头有个什么东西掉了下去,不过管它是什么的,泽田纲吉恍惚的想着,终于把脑袋缓缓埋进了桌子。

下课铃不知道被哪个恶趣味的换成了校歌,所以本来即时是火警报警响了也浑然不知正常沉睡的泽田纲吉一下子就被惊醒了,我们可以称这种现象为间接性恐惧症,他现在就觉得胸口疼。他无奈的从桌子上爬起来,第一眼就看见狱寺激动地一边翻着花的说“十代目~~”一边乐颠颠的走了过来,身边还跟着笑得一脸灿烂的山本。这才想起来,这节课过后是午休了。

“一起去吃午饭吧!十代目”狱寺握拳,吃个饭有去干架的激情
“阿……啊哈,好啊”泽田纲吉有些吃力的回答着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从什么开始山本和狱寺之前开始有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猫腻,但是每天不间断被什么闪光弹炮轰的纲吉只觉得再这样下去双眼迟早被闪瞎。他找了借口去上厕所并无奈的阻止狱寺“不……不用上厕所也跟着我……你们先去吃饭吧,我,我一会去天台找你们!”

脱离的闪光二人组,纲吉为自己的眼睛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万分庆幸狱寺没注意他是拿着饭盒走的,他转身去了一个比较偏僻的角落,刚打算落座,却愣是发现眼前不知何时多了把倒叉在地面上的三叉戟,看着觉得眼熟,盯了半天脑子才开窍的想起来和骸的那个挺像的。考虑着要不要拿去还给失主,他试着把叉子从地上拔出来,本来还以为要使些力气,结果一下子就拔出来了,纲吉差点没就着寸劲摔了。

拿到叉子,仔细看了看,才发现这把确实和骸的那个有些不同——杆上刻着字呢!
字体弄得挺小还走歌特风,于是不少字呢倒还真的刻下了。

杆上的字体顶端光辉正直的写着
Death trident☆使用规则
‘谁起的这么不吉利的名字啊’纲吉忍不住在心里吐嘈。

1.只有见到Death trident的第一人才能察觉其存在,并自动获得使用权。
2.获得使用权的使用者必须谨慎阅读以下使用规则。
……
……32.控制系统:此系统用于控制他人,使用者若用死亡三叉戟划伤某人,即同时获得此人的控制权,可进行俯身,并可以一人附多身。
33.……
纲吉现在只是觉得脑子很晕,特别是他还没有吃饭,脑细胞完全供用不上。就在他看着之后依然看似没头的规则介绍就差没翻白眼的时候,他无意中看到了这么一个条款
69:飞行系统:
他觉得快要翻白眼的自己活过来了,能飞啊,对于买不起机票的自己,从儿时就一直向往的大型机器人翱翔天空的姿态立马展现出来了,他忽然觉得特有干劲,于是赶紧往下看

「此系统用于空中飞行,使用者只需倒置死亡三叉戟,骑在杆身上,双手同时握紧杆身,大声念出咒语,即可飞行。咒语如下……」

泽田纲吉咽了口口水,努力地调节了一下心态,心想我马上就能飞了,这实在太叫人兴奋了。
他深吸一口气,双腿跨上了叉子的杆,然后继续往下读
「咒语如下,请用标准话读出以下拼音:wo zui ai a hai hai le」
“ 我,最,爱,阿,骸,骸,了……?”

就在泽田纲吉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说什么呢,只听身下嘭的一声,烟雾散去之前,他已经感觉一个身体八爪鱼的缠了上来。

“我也最爱你了,彭哥列”六道骸深情又特三八的说着,三八主要是因为他那副陶醉的紧抱人家泽田纲吉的表情,更重要的是,泽田纲吉看起来一点都不陶醉……

“来吧,快,快让我们一起双飞!一起飘然在(呲——)爱的天堂吧……!!”六道骸继续陶醉的说。

“……骸·先·生,请松开你的手” 泽田纲吉看起来脸色很不好,他试图推开六道骸,无论如何,供养不足的脑细胞此刻已经经历了太多惊吓快残杀干净了

“我才不是骸什么的,我的名字是Mr.Death trident!”六道骸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紧紧地拽着泽田纲吉的衣角,一脸理所当然的说。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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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FIN了,没看错他真的FIN了TAT不要让我再想下去了我都快想成脑残了= 皿=



病毒:柏库瓦乙科派内剖(仆は一颗painapple)

2009/11/16 12:13
病毒:柏库瓦乙科派内剖(仆は一颗painapple)


/1/

“Doctor,你确定我得了这个病?”

“阿”医生先生十分不耐烦的用一个‘阿’就算是回应了面前这位不停询问个没完的患者。

“你……确定?”

“阿!确·定”医生先生十分不耐烦的抬眼狠狠瞪了面前的人一眼,一字一顿的说道。

“可是……Doctor,我看起来并不象得了病的样子呀”

“怎么不象?”

“可是柏库瓦乙科……什么病毒什么的看起来真的很奇怪诶,而且……”

「而且明明只是以尾随而目的挂号的我,为什么会被莫名其妙诊断出这么奇怪的病症,真是太诡异了……不过这也就算了,但是那个很明显鬼谐音是“我是一颗凤梨”什么的病毒……这玩笑开的真蠢……」

六道骸低着头,陷入了十分深刻的低沉情绪思索之中。
这对于一个仅仅是在公共汽车上邂逅了一位长相气质都是上等的美人,然后伴随着意淫欢快的尾随到了这家医院,考虑着挂个号然后搭讪的六道骸先生,这无疑是从天堂跌落到谷底。打击……太大了。

“这么说吧”医生很不满的放下手里的单子丢到一边,一脸就快要炸毛却极力维持冷静地看着面前的患者“六道骸先生,也许你并不知道,但是实际上你已经有很多感染上【柏库瓦乙科派内剖】的病症了。举例来说,临床证明,患者多会潜移默化的对于‘凤梨’这种物品形成一种接触癖好,这就类似于一种同类相吸的缘故……你知道吧,就比方说您脖子上围的这条凤梨图案的围巾什么的,一般的正常人是不会戴的。”

「那明明是女儿织给我的……(_ _*)
库……我的库洛姆他那么可爱
你想要
想要她还不给你织呢!」

六道骸先生看起来十分不赞同,他用着哀怨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医生。

不得不说,即使理由非常蠢货,但是从六道骸先生内独特的红蓝眼珠瞪出来的视线,不是一般的具有有杀伤力。

“……不管你接不接受!”医生的表情更加糟糕了“你已经开始变成凤梨了阿!看你那该死的发型,没有什么比那个更有说服力了,你的头发已经开始发生病变了!你早晚会变成一颗凤梨的!”
“那……医生……那明明……”

「哦……该死……竟然说我的发型……
我,我引以为傲的发型……像什么?凤梨?
还……还病变?」

六道骸的眼珠子几乎就要瞪出来了,不过在这种情况下,依然维持着如此不易的标准总统会面笑,实在是难等可贵。

“Shit,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不可救药的患者”大概是受到了杀伤力400万昆布视线的影响,医生再也无法抑制的炸毛掀了他的办公桌“老子是狱寺隼人,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想去投诉就去投诉吧即可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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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员欢乐向?
还是收录在未央花
全文过段时间放出



[6927][架空]光感范围

2009/11/16 12:01
[6927][架空]光感范围

word/安拟安静

/1/

公车司机为了省油关掉了车内的照明,路灯的光在黑暗里就显得格外刺眼,每隔三秒一闪而过出现晃在眼上,想用手去遮,却始终使不出力气。车子因为长年奔波于偏远路线而没有随着《城市公共汽车翻新计划》一起更换,减震很差,时不时的颠簸会让人有短暂的腾空,不出一秒就会重新掉回硬板车座。泽田纲吉觉得很痛,光线透过闭的不严的眼皮骚扰着眼珠,发动机也不停止轰响,刺激着耳膜。但这一切并不让人厌烦,四五年前这座城市里所有的公车都是这个样子,那时候他每天早上都经历着与现在相似的场景,天没亮就从床上爬起来,迷迷糊糊的被骸牵着一起坐上途经学校的第一班公车。

这次出行并不在预料之内,困的要死的泽田几乎是被骸半拉半哄的出了门,出门的时候已经是10点半,来回导换着从前未乘坐过的线路,被牵着手指昏昏沉沉的走路,每次都是快要睡着的时候,才被轻轻推搡着说“下车了”。

骸说这是最后一条线路,一直乘到终点,很远。旧式的车型让人怀念,泽田上车的时候甚至忍不住用指腹来回磨蹭了几下掉漆的细铁杆扶手,收回手之后才发现沾染上了难闻的锈味,却又怎么都弄不掉,到也只能放任不理。

坐在座位上的泽田其实已经不觉得困倦了,可是身体却像冬眠了一般,连弯曲一下手指都懒得做,因为觉得眨眼很麻烦,他直接关合上了眼皮,脑子与感官也一样懒得思考,几乎把周边事物的理解简化成了最简单直接的方式。

骸,车厢空荡颠簸厉害的最后一班公车,刺眼的光,轰响,微量的汽油味,有点冷。

有点冷,所以泽田拖着僵硬的身体朝骸又靠过去了点。泽田纲吉和六道骸认识了大概有九个年头,这九年多几乎占据了泽田纲吉一大半的生命。如果说他遇到什么事情触碰了关于过去的记忆,十有八九都出自这些和骸在一起的年头。在碰到骸之前,泽田是那种典型的初中生班级必有的最底层成员,没存在感,学业糟糕,脑子死蠢,大家没意思的时候使唤着做些事情或者小小的戏弄一下,不存在恶意,造成的伤害也极其容易愈合。其实遇到了骸之后,这一切也并没有什么明确实质的改变,但是只属于泽田纲吉自己的个体世界却着实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怎么形容呢,那就好像一张什么都没有的白纸才开始正式编辑起文字,没有执念,没有最重要的东西,没有对于未来的奢望,那样的日子已经一去不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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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录于《未央花》
原本打算和听力距离出姐妹篇= =
结果完全没有关系的两篇嘛喂
先放一段,占位,以后再补全
不过话说这文还真是无聊到了一定的程度口胡



/听力距离/5/

2009/11/16 1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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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越是紧张越是慌张,就越是口不择言。

脑子乱成一团,狱寺问起过世的母亲,狱寺跑出去,狱寺站在电梯面前,无论说什么狱寺都不回头看一下,仿佛铁石心肠的下了‘以后你这个人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的断决书。电梯一层一层不停留的向上升到了14层,有条不紊的打开入口。

也许真是害怕了,才没头没脑的脱口而出了这么个完全不合时宜的句子。
大脑一瞬间有些空白,转念又迅速的想起了很多的事情。

最近的有狱寺和自己一起复习时的样子,远一点有狱寺吃自己做的那些其实也并没有多好吃的食物时的表情,很多时候不近人情的一张脸,却又总能不经意间看到些什么让人惊喜的东西。也想起来第一次和狱寺见面的时候,拽着自己衣领挺凉的手和湿漉漉的头发,还有之前一直盯着狱寺眼睛的感觉,这么一想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是不是算是告白了,如果是告白的话,那么被拒绝了又会怎么样呢

几米之隔的狱寺背对着自己看不见表情,左腿卡在电梯里,另一条腿却呆愣在电梯外,电梯门叮得一声要关上,山本想着就跑了过去把狱寺拉了回来,迟了那么些许,脚被刮到了一点。

山本问狱寺有没有事,对方愣了一会没有直视他应答着没事。
之后气氛就一直沉默着,两个人一前一后拐回了山本家门口,和父亲简单交待了两句,就回去了山本自己的房间。从壁橱拉出来了一床被子铺好,因为是病号的缘故,所以山本安排着狱寺睡床上,自己睡地下。

除了必要的关于‘被子是不是够厚’‘枕头是不是合适’或者‘药刚才吃了吧’之类的询问与回答,所处空间一直显示着空旷的静默。不过一会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也就无非是拉灯睡觉。

山本一开始觉得自己肯定会失眠,结果还没来得及深刻的胡思乱想一番,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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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之前出门的时候被冷风吹着,所以似乎好不容易好起来了点的炎症,又重新侵略了过来。如果是白天倒也还好,晚上永远是生病的人最难熬的时间,鼻子堵塞着,头犯着晕,却偏偏睡不着,耳边似乎不停放映着谁的声音,那个声音和自己说,他喜欢狱寺。

多荒唐阿。

当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真有种五雷轰顶的错觉。

第一反应是,假的吧。
可是却无法去给予任何反辨或是质问那家伙在开什么玩笑
不管是手,足,声带,瞳孔,耳膜,大脑中枢,或是胸腔里的心脏
他们如同生了病一般集体罢工,不听从,不去管主人的任何想法

狱寺隼人想,也许这辈子只要是和山本武这个名字相关的事情,自己大概永远都与冷静无缘了。

现在,狱寺拄着床板爬了起来,他忽然很想吸烟,在意大利的时候就学会了,却是在日本才开始依赖上的。更准确的说,应该是知晓关于母亲的事情的之后,才开始对这种东西迷恋起来。

头还是有点晕,烟是不可能找到的,狱寺顺着记忆环视房间,寻找桌子,那上面应该放了些应急的退烧药。

视线停到睡在地上的山本。
那家伙看起来睡的很香,被子踢到左边,脚又跨到了床铺外。
“……什么睡相- -||b”狱寺小声嘀咕了一句,晃晃悠悠的从床边站起来,走到山本旁边的时候用右脚踹他,大概是生了病而力道过轻,踹了四脚山本才惊醒过来,一个鲤鱼打挺直起上身,发现面前是狱寺后,呼吸才缓和下来,揉着眼睛问狱寺什么事

“给我滚去床上睡”狱寺用着因为发烧而有些哑掉的嗓音说,然后迈过山本继续走到桌子边。

倒是确实准备了药物,狱寺和着水吞了两粒,也许是心理作用什么的关系,吃了药就觉得好了一些。转过身打算回去的时候,发现山本已经很自觉的缩在单人床靠里的位置上闭着眼睛好像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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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山本武目前的心理活动可以用刚刚背完之如社会科学课本如何创建更好更文明的先进社会某章某节或者大好阳光青年突然硬着性子读了一篇劳什子的枯燥文学,似懂似非的仿佛悟出了什么道理,却大脑发空,诸如此类的情况来形容。

紧闭双眼,控制呼吸,一动不动,誓死装成一具尸体。说实在的,装睡真是个辛苦的活。
可是无论再怎么辛苦,山本武还是一动不敢动,发空却仿佛又塞了一堆奇怪东西的大脑偶尔腾出些许空档对自己提出严肃疑问

‘为什么我一定要装睡’
但是等了许久仍然无人回应。

这样让山本武纠结而无奈的状况,在躺在身边的人终于气息缓和平稳,偷眼发现对方似乎已经熟睡,才随着那呼出了一口轻轻长长的气而happy ending,而且还要控制那出气的速度,怕一下子给他惊醒了。

现在。
实际上现在。
狱寺隼人就睡在他山本武的身旁。咫尺已算远。

认识了狱寺超过一年,却几乎第一次如此之长而如此近距离的观察对方,带着好奇与一直没静下来的心跳,仿佛自己回到了儿时某刻,看着家中新买的鱼缸,里面好看鲜艳的鱼儿在阳光下来回摆动尾巴,一点不忌讳他在一旁痴痴盯着的目光。之后有好长一段时间,他都不再吃鱼,甚至决不食用自家鲜美的刺身寿司。每次家里烧了鱼,都一脸哀伤盯着盘中物,然后哀怨的盯着父亲。

想到这里,山本轻轻的勾起了嘴角,又想如果现在这个表情被狱寺看到,绝对会被鄙夷的看上一眼,然后扭过头不再理他,嘀咕着傻笑蠢货什么的。

(上帝视角很激动的说,其实狱寺隼人那个笨蛋脸红了)

安稳睡着的狱寺就好像那条漂亮的鱼。他丢掉全部的戒心,深深的沉浸在睡梦中。山本直视着他毫无防备的脸,炸毛的猫咪与七秒记忆的鱼,完全不同的对立生物,但是他们都很像狱寺。

似是分析的认真端详持续了55秒,翘起的发根,浅色的睫毛,映着夜光的侧脸,平稳的呼吸,微微张开的嘴巴……
于是第56秒,山本自觉的移开了目光,不过似乎并没有起到任何挽救作用,而且……好象趋向了更糟糕的地步。

山本武此刻才意识到,装睡其实根本算不上什么,此时此刻他面对的问题,才是真正叫人心力交瘁,心痒难耐,心肌梗死…………

他,硬了。
脸上放着烧。

脑子一直在镇定与乱七八糟的两极中徘徊。
镇定的这一边,山本武在努力冷静的思考如果能神不知鬼不觉(主要是狱寺)的让下面熄火。
乱七八糟的一边,之前相隔了一段短暂睡眠的胡思乱想,又重新的冒了出来。

不是一时间的口不择言而已,不是没头没脑的病急乱投医而已,不是因为对‘所谓失败’的习惯畏惧而感觉到害怕与不安。
而是也许从自己不知道的什么时候开始,这个人就已经深深驻进了自己胸腔中的心脏。

山本武他真的喜欢狱寺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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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感冒药总是会适当的添加些安眠剂的成分,或者是狱寺隼人他真的累了……当然也不排除某种不明来源的安心与信任。总之狱寺几乎是挨上了枕头,困意就涌上来了。

狱寺隼人总是很多梦,极少安安份份的睡上一觉,就算身体被迫休息了,脑子却依然不会停止转动。所以这种并不是惊醒或是瞬间的现实梦境影象交替,而是昏昏噩噩从一段近似静止的时间中慢慢苏醒,着实让狱寺觉的有些不习惯。

狱寺揉了揉眼睛,恍然间觉得目前似乎还并没有天亮,发现自己睡在陌生的屋子里,然后反应过来昨天是在山本家住下了,狱寺一手掀起被子,一手拄着床扳坐了起来,环视了一下四周,没发现山本那家伙在哪。

“该死,不好好睡觉跑哪去了”狱寺余光接上床边的表,上面显示现在是凌晨2点24分。

话刚呢喃了一半,屋子的门就被拉开了,那蠢到家的棒球笨蛋先是一脚刚轻轻迈进来,然后才抬头看了一眼,动作立刻紧绷了般僵了。

“狱……狱寺,你,醒了?”
“啊——”狱寺不满的拉了长声,这么明显的事情还需要问吗

“……我…我吵醒的么……”声音越说越小
“……你是笨蛋吗?”
“唉?”
“当然不是了,我每天这个时间都会醒一下的。”
“恩,嗯”山本看起来有点松懈下来了一样点了点头,然后把另一只脚从门外迈进来,转身回头拉上了门。

山本现在开始朝着床的方向走了,本来几步的路,但是总觉得他好象走了很久。即使刚刚似乎有点放松,但是好象现在又变的每一步都开始小心翼翼了。

狱寺皱起眉毛的时候,山本刚好走到床边。

“你大晚上的不好好睡觉干什么去了”
“我我我去上厕所了”
“我又不会吃了你你那么紧张干什么啊”
“………”

“……行了快点睡吧。”狱寺不满的说着,然后翻了个身躺下,嘴里小声又嘀咕了一句“…你这蠢货不是每天都要晨跑吗”

大概只过了一小会,山本也躺回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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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寺背对着山本,习惯性微躬着身子躺着,头发有些外翘露出了后颈。其实现在山本的头脑因为洗过凉水所以十分的清醒,不管是枕头的温热,或者是窗外的蝉鸣,他都感觉的很清楚。但是还是有很大的一部分,最大的一部分,停留在面前这个人身上。

大概是违反生物钟的缘故,和白天的清醒不同,夜晚的清醒更接近于一种直白的思维方式。所以山本武觉得自己好像是第一次的,没有带有任何犹豫或者添加一大堆的可能或是如果,还有不切实际的胡思乱想,就这样直白的想着,就这样用双手圈住狱寺吧,像每个恋人都会做得那样。

然后也就这么做了。

狱寺没有说话,也没有反抗。狱寺身上穿着的是棉织的布料,软软的,透着些温的热气。狱寺的头发靠近了闻会有更特别的味道。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会觉得很感动,好像看了很难读懂,但的确心里头会有种特别感觉的课文时的那种心情,或是小时候和老爸一起无聊得看老套播了很多年的肥皂剧,却每次都在那个剧情出现的时候觉得鼻头很酸。

是类似的感觉,当这样抱着狱寺的时候。
亲吻着后颈,亲吻着下颚,也被狱寺抱住得时候,和他接吻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感觉。


想要一直在一起,一起读书,一起上学放学,吃同样的食物,被说成野球笨蛋,看着你的每一个动作,思考共同的未来,一直一直站在可以互相听到对方声音的地方,如果年纪大了耳朵背了的话,就靠的更近一些。

听的到吗 听的见吗

你知道的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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