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有關飛翔的夢境[6927][FIN]

2009/03/16 19:13
“嗖──”

紙飛機跨過了樹木與藍天。

──

六道骸坐在並不光滑的石階懶洋洋的斜靠在旁邊的石欄上,原本只是在這個安詳的午後一邊曬太陽一邊觀望著雀鳥的輕哼,卻被突如其來的慢悠悠的飛來的紙飛機打亂了視線。紙飛機折的很爛,仔細看就會發現左右完全不對稱。大概是用並不是很硬的紙折起的,所以在空中搖搖晃晃的軟趴趴的勉強低飛著,感覺馬上就會輕飄飄的墜毀。不對,那種輕飄飄的感覺甚至談不上墜毀這種詞彙。

據說,折紙飛機的原由是,渴望自由。
可是這種東西就算是自由的邊緣也摸不到吧。

六道骸輕蔑的微抬了下嘴角,他甚至覺的對這種東西做輕蔑的笑都是在浪費力氣。但是很不幸這種紙飛機的制造者似乎並沒有就此罷休,所以大概隔了一分鍾左右第二只紙飛機再度跨過視線,然後以一分鍾左右為時間單位繼續出現第三只, 第四只……

到了第七只紙飛機似乎終於有了一定的進步,不對,應該說是很大進步,紙飛機順著氣流竟然飛到了某截樹枝的高度,不幸的是隨著雀鳥的驚叫,拍拍翅膀准備高飛的動作順便將六道骸心中勉強為這份總算到來的小成功表示一下祝賀的心情一起離去了。

六道骸在那一瞬間感覺到了格外的氣憤。所以他“刷”的一下從庸懶的坐姿變成了上身前屈站立,狠狠的向前邁了兩步抓起大概是第三,四只飛行成績的離自己最近的紙飛機,然後毫不費力的找到了距離自己不出5米的“破壞溫暖祥和又有鳥叫聲的美好午後”事件的作俑者。

“喂!”六道骸毫不客氣的對著作俑者喊了一聲。

可是作俑者似乎沒有聽到般繼續專心制作著自己的第八只紙飛機,臉上充滿著得意的表情,大概第七只的紙飛機的飛行成果讓他深感自豪。

“喂!!”六道骸不客氣的加大了聲音。可是在加大了聲音對方依然耳聾般毫無反應的情況下,六道骸覺得這個人真的是徹徹底底的惹惱了自己。事實上從來沒有過六道骸叫了別人兩遍而對方沒有任何反應的前例發生過。因為大家都知道這種人雖然並不容易惹惱,但要是真的觸到了這種人的敏感神經惹惱了他的話,後果是不可想象的,可能他會讓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就已經駕鶴西去了,而且他還會在半路把你的鶴用叉子叉掉也說不定。

綜上,這個無辜折紙飛機的少年很有可能遭遇到有生以來最大的災難。這可要比在學校被同學欺負罵自己總受[誤]總廢柴,考試領了零分徘徊在人造小樹林不敢回家,剛剛在路上摔倒小腿流血至今仍然隱隱做痛,折了半天紙飛機卻僅僅只有一點飛翔的自由的感覺──諸如此類。

要可怕的多。

“你打擾了我的午睡。”專心制造紙飛機的少年終於聽到了身後的聲音停下手扭過頭隨之發出“哈?”的疑惑反應。令六道骸醒悟原來自己還可以氣憤到這種不可想象的程度。其實他在腦內劇場中已經無數次狠狠的揍扁面前這個欠扁的小子了,可是六道骸知道對於面前這種一臉單純又很傻的小孩揍扁他明顯平複不了六道骸的怒氣。所以,

很有幸,你已經達到了需要我動用大腦折磨死你的程度了。

“KUFUFUFU~~~~”

“誒?你笑什麼?”
[這個人不會是壞人吧……還留著一個這麼詭異的發型]

“啊,沒什麼。”

“哦,對了你剛才說,什麼……打擾…睡?”
[我記得媽媽好象說過,不認識的人用“打擾”等詞彙和我搭話的人都不是好人……]

“啊拉啊拉,不就是你打擾了我的午睡嘛。”

這次遲鈍的少年終於反應過來,雖然具體情況沒有弄清楚但他還是打算虔誠的道一下的歉。但在此之前六道骸先行拿起了少年制作紙飛機的紙張,自顧自的折了起來。不出7秒,少年就眼見著一只紙飛機順著風向高飛,幾近華麗的在藍天下來會翻轉,劃過樹木與藍天,如同真正的飛機一樣展現著自由的飛行。

沒錯,就是自由。
那是真的自由。

這是六道骸記憶裏的與澤田綱吉初次相遇的場景,實際上在紙飛機飛翔的時候他偷眼看了下身旁的綱吉,那個時候他即不知道他的姓名也不了解他的生活,但是其實看著他驚訝的張大嘴巴目不轉睛的認真盯著自己的紙飛機在空中來回翻轉,似乎是在享受自由的樣子。竟然讓他的怒氣已經減了一大半,當然這也是導致了最初計劃全盤失敗的根本原因……

而對於澤田綱吉來說,那時候六道骸給他的感覺就像是一個神。雖然是同為渴望著自由的人,可是和自己不一樣,他可以觸摸到自由甚至成為自由的玩伴,他不受任何枷鎖,他可以將不可能變成可能。

因為他是六道骸。

──

山頂似乎是一個很浪漫的地點,當然這是除去跋涉的辛苦之後。是誰提議的似乎已經不是很重要的了,不過此時六道骸和澤田綱吉就坐在一座並沒有多高也沒有多險更加沒有多出名的一座普通的山的山頂。

六月九日。
距離夏至還有13天,還不是夏天。

昨天的天氣預報說今天的風向氣流會很不錯,適合放風箏,大概也可以當作是飛紙飛機的適合日子吧。所以綱吉在背包裏帶了一堆白紙。如果在山頂飛紙飛機的話,一定是格外的漂亮吧。這麼說起來其實好像有好長時間沒有折過紙飛機了的樣子啊……

那麼就趁這次折個夠吧,雖說本次登山的根本目的是為了目睹日出這種明明每天都有卻又在特別的日期觀看而顯的格外特別的俗套東西。

實際上與六道骸從初次見面開始便和他有其了千絲萬縷的疑似人造聯系,總是在各種各樣莫名其妙毫無章法的場合遇到,比方說時常去的飲品店,偶爾去的中央廣場,即使只是路過瞥了一眼的雜貨屋,也會有個長著鳳梨頭的男人從窗戶裏和自己打招呼。哦哦,還有好幾次是在家裏見到的。鎖又沒有翹過的痕跡,這個人究竟是怎麼進到自己的房間裏去的?

所以說,六道骸真的是個無所不能的家夥。哦,錯了,應該是個無所不能的神之迷樣人物才對。
登到山頂的時候剛剛4點12,距離日出還有好一陣子。

“不如來折紙飛機吧~”雖然說先前有補了覺,但是在平時睡的熟的要命的時間是醒著的狀態,綱吉還是感覺大腦發木,所以大概楞在那裏俯視城市有了15分鍾,才想起了紙飛機的事情,發木的大腦一下子有了精神起來的感覺。

“不了……”如果說綱吉只是正常的因生物鍾不協調導致大腦發木,那麼六道骸就是明擺的由於不明原因狀態低沈。

“你過來~”當綱吉剛努力鼓起勇氣做好准備打算詢問究竟六道骸出現狀態低沈的原因是什麼的時候,六道骸卻一臉壞笑的給綱吉下了這麼一條命令。雖然說這令綱吉本來就發木的大腦有些反應不過來但實際上綱吉還是過去了。而走過去導致的直接結果就是兩個人以一種十分危險而曖昧的姿勢坐在了山邊,這種狀態令綱吉格外的想要吐槽。

六道骸緊緊的抱住坐在自己腿上的綱吉的腰,腦袋死壓在綱吉的左肩上,喃喃的說了句什麼話,綱吉沒有聽清楚。

然後又覺的很溫暖又很困就那樣睡著了。
可能兩個人都睡著了。

總之當綱吉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太陽已經當空直照了。好象錯過日出了。覺的肩膀似乎已經被壓的酸痛的樣子,所以他勉強努力的轉過頭說,“骸……起來了……”

沒有反應。
“起來了……”
沒有反應。
“起來……了!不要裝死啊……”
沒有反應。
“喂!骸!”
沒有反應。
“骸!你沒事吧”綱吉伸出手摸六道骸的臉。
沒有反應。
臉好像有點冰的樣子似的啊……一點都不暖。平時也是這個溫度麼……
沒有反應。

“骸?”

“骸。”

“骸……”

綱吉的手徑直從骸的臉上僵硬的掉了下去,大概與此同時眼淚很洶湧的淌了出來。
“你不會死了吧……哈?”

沒有反應。

────

自由這種東西究竟是一種怎樣的狀態呢?是只有一個人吧,沒有人牽扯,不在乎別人,不和任何人有聯系,也不怕和誰分離,所以折出的紙飛機才可以飛的那麼遠那麼漂亮。

明明是這麼討厭的東西不是麼……為什麼有那麼多人還要不停的追逐著他呢?

可能是,不受拘束的感覺真的很好,好到讓人覺得只有自由就足夠了。

為什麼會喜歡這個人?

這個問題一點都不好回答,只是喜歡上了又有什麼辦法,喜歡到不可自拔的程度又有什麼辦法,喜歡到可以放棄明明最重要的自由又有什麼辦法。

就是喜歡了啊……怎麼也拋不開的喜歡了啊…………

────

綱吉從背包裏拿出了准備折紙飛機的白色紙張,他們一個個都漂亮的要命,一定可以在藍色天空下劃出很美麗的自由。

[既然不能一起飛翔於天空。]
幾乎是無法控制的把他們全部撕扯成了碎片。
[請讓我和你一起下地獄。]

──

那個時候骸他死壓在綱吉的肩上說。
“親愛的你不知道麼,愛情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枷鎖啊──”

FIN
======================================================
一篇很糟糕的伪文艺6927,拿来当第一篇好了



← 蝴蝶標本 | HOME



Comment Post


Name:
Title:
E-mail address:
URL:

Edit password:
Private comment:Only the blog author may view the comment.

Trackback

Trackback URL:
HO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