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力距离/1/

2009/08/23 21:36
/聽力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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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裏傳出了這周會有別國的插班生轉來的消息,小道消息說是從歐洲來的,具體哪個國家就不是十分清楚了,甚至是男是女都在傳聞中。但是大家似乎已經在腦內補全了金發碧眼的美少女,或是擁有深邃輪廓的少年。所以光是這樣激烈的討論就已經在班上熱火朝天了。山本武雖然偶爾會加入大家討論起這件事情,順便偶爾發表些期待的意見,不過比起多了個受歡迎的同學,他其實更有點介意下個月就要舉行的棒球比賽,他總覺著自己好像那方面修煉的還不夠。

那麽,說回來現在的山本,他正在超市裏考慮著今天究竟要購買什麽樣的食材。父親難得的生了病,正窩在床上調養生息,當然山本家的壽司店今天也停業一天,晚餐沒有賣剩的壽司帶回來,並且生病的父親看起來似乎也需要吃些營養的東西補補,這麽想著所以山本放學後直接去了超市打算買些營養的食材帶回去煮。山本的廚藝雖然算不上特別精湛,,但是畢竟從小就混迹在父親的壽司店,多少也懂得些料理技巧。

山本比較擅長切魚,,他拎著購物籃走了好幾圈,最後還是回到了海鮮冷凍區這個區域。
四周分散著不少家庭主婦,也有微量的家庭婦男,身爲青少年的存在左看右看就只有山本一個人。四面八方湧來的噪音幾乎能使人窒息,但這些對山本似乎不大起作用,專心致志一直是他的一個好優點。他正拿捏著選哪條鮎魚,他打算回去煮魚湯試試。

最後滿意決定塞進袋子放進購物籃就心滿意足的目標鎖定結賬區,路上的時候正前方有個看起來不大像正常人,哦,是一個不大尋常的人影竄進了他余光的視線,山本下意識的偏過頭去看,但實際上那個人影很快就湮沒在了人山人海中。他聳了聳肩估計自己是錯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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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2點23。獄寺隼人依然在一邊翻閱厚的可以當板磚防身的書本,一邊煞是刻苦的作著分析筆記與重點摘抄。書不是獄寺隼人自己買的,是在自己日本的新居裏偶然找到的,沒准是這間屋子原先的房主忘記的他們的存在,而剛巧這書講的又是自己感興趣的題材——世界不可思議植物的跟蹤記實。于是獄寺隼人也就沒介懷太多,直接抱起來坐在沙發上閱讀了起來,再後來甚至演變成了筆記分析,把剛放進書櫃沒多久的自己以前整理的舊資料進行綜合,一晃就到了半夜,直至淩晨。

獄寺隼人一向有著熬夜的習慣,所以這樣的時間對他來說甚至算得上是大腦活躍期。做起自己喜歡的事情就不眠不休不知休息,雖然自知這樣不好,但沒人阻止倒也就自然的順著性子走。

這是他住進這間房子的第三天,最近的氣候很是陰沈,深夜或是下午,每天總是會下上幾場雨。如果沒有關嚴窗子,第二天絕對會天沒亮就被呼嘯的風喚醒。第一天的時候獄寺隼人就受了這風的折磨,拖著疲倦的身子起來關窗子這樣令人火大的事情差點沒叫他把窗戶砸了。

現在外面又開始起風了,應該不多久就會下起雨。獄寺隼人放下了手中的筆,將椅子移後了一點,拄著桌子刷的站起來,由于低血壓眼前出現了片刻的黑幕,習慣了他也沒怎麽介意,之後直接拉開房門朝廳裏走,拉開門的時候稍微廢了點功夫,風大概很大,頂著門板。

不管是淩晨的時間或是14層的高度,獄寺隼人能聽到的聲音正常來講就只剩下呼嘯的風了。但實際上中間卻還夾雜著不知誰家的風鈴的脆響,混在風中變得柔和了點,這樣的深夜冷不防出現這種聲音總的說來有種十分靈異的錯覺,獄寺隼人懶得開燈就著還不是很明朗的記憶穿過廳到達廚房關上了窗戶。

明天會有個沒關窗子的笨蛋倒黴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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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耳與右耳聽到的東西未必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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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課下課不到2分鍾,眼尖的同學就立馬帶回來了個讓全班沸騰的事情。

“轉校生不愧是轉校生,美的跟個天仙的似的!"
“呀!女人?金發碧眼?”
“不,是個男人,雖然確實是綠色的眼珠來的。”這位同學剛一連臉正直的說完了這句話,班裏即刻就有了比較大膽的女生就湊了過去,雖說這其中也沒准包含著那位姑娘和這位同學之間的某些隱晦青澀。

幻想是幻想那麽回事,現實又是現實這麽回事,其實這個道理大家都懂。
縱然經久不息的討論從‘會有轉校生’這樣的新奇事件到達就開始火熱的討論到現在,而此刻——全班也正沸騰著羞澀著激昂著迎接這位轉校生的即將到來,這也僅僅是爲無聊的生活漆上一層不錯的熱點,爲湊熱鬧和接近想接近的人勾起一個不錯話題。

山本武即不是個冷眼看世界的高人,也沒點什麽屬于青春期的複雜小心思,所以這場轉校生的騷動對他的影響剛好不大不小。于是在這個所有人都深吸了一口就等著課鈴打響,班主任攜著美的跟個天仙似的轉校生走進班級的大時刻——

沒錯他們絕對是第一次這麽期待上課鈴。
山本武也緊張的屏住了呼吸,他忽然發現訓練的時候教練教的叫人平定心緒的方式現在一點作用都起不上,班級裏激動或者該說是羞澀的氣氛實在是太濃烈了。

伴隨著這個叫人糾結的音樂,班主任准時踏進了班級,身後有個年齡和大家相仿的少年不以爲然地邁著步子。

“想必大家已經聽說了”班導刻意了瞧了瞧那位回來通報的同學“這位是今年要加入我們2年B組的新同學,大家以後請好好關照~”然後轉過頭看向轉校生,示意他在黑板上寫自己的名字。

就著轉校生面向黑板的時候,班裏剛才沒敢認真打量他的同學們開始了死命的細致觀察。
“竟然是偏灰的白色頭發呢~”
“一點沒有違和感!”
“剛我好像看見他的臉沒有很明顯的歐洲人輪廓呢”
“沒准是個混血”
“混血美少年太棒了!咱班出現了個難得的尤物!”
“好像是個別扭的孩子”
“你也注意到了阿,那一副別人都欠他錢的糟糕臉,不過好萌~[heart]”
“嗯似乎可以好好調戲一下呢~”

底下的聲音也逐漸因爲人多勢廣慢慢從小聲耳語肆無忌憚的放大了起來,直到黑板那邊轉校生手裏的白色粉筆優雅的斷成了兩段,順便砸到了講臺上發出咚的一小聲響才順便砸消了些繽繁噪音。之後轉校生草草了事了最後一個字,轉過身,他的表情說實話照剛才並沒有什麽急劇的改變,只是冷眼看人得眼神裏似乎多了份蔑視。
黑板上的字明明晃晃,隼字的最後一個比劃出現了些小偏差,不過卻還是看得出內精煉的不成樣的字體。

“嗯,獄寺,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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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學、進班、座位選定。
一切都有條有紊的順利進行著。

很明顯獄寺並沒有坐在一個常人看來很好的位置上,這一點從身邊坐著些什麽樣的同學就能輕易的看出來,正前方的男生天天和相隔五張桌子的女生傳紙條,整一排人受罪但大家似乎都挺沒怨言的;右邊到是有個看起來刻苦的不得了的女生天天死命啃書寫作業,不也許其實更多的時候是在啃法國名著與抄作業,她似乎對法國文學有很大的愛好;他後面沒有人——是的獄寺剛好坐在左起第二列的最後一排;至于他的左邊,左起第一列最後一排,是個有著不錯愛好的男生,他很喜歡睡覺,特別是上課的時候。

一眼大概就能看出都是些成績不怎麽盡人意的同學(獄寺後來才想起來日本的學校似乎習慣以成績進行座位排序),但獄寺倒是挺喜歡這裏的,不得不說這個班級的左下角是個一點都不吵人的地方,大家都忙著癡迷自己的事情懶得管別人,這個氛圍不錯。

短短一天,獄寺成功瞪走了一切妄想和他接近的同學們,成功地和二年B組的集體與自己之間畫了條刺眼的線。慶幸的是,二年B組全體也很快從被隔離的打擊中恢複起來。

就在獄寺十分慶幸一切都照著預想愉快自然的進展著,或者說其實比預想的還要好的時候,一件糟糕的事情在轉學第三天發生了。

而且,這還只是個起點,預示著無數討厭的事情發生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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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武用球棒想也沒想到那個‘很受歡迎的新同學’會就這麽坐在自己的右邊。其實全班的空位是在右下角的,但是班主任惠子老師竟然將最後一排的同學除去他全部右移位一排。總而言之,造成了讓山本十分驚異的結果。

實際上在那一天山本更多沈浸在的還是‘魚湯雖然做好了但是出了些小錯誤就這樣自己喝了一大鍋味道奇怪的煲湯不知爲何最後演變成了拉肚子直到淩晨3點依然爬起來跑廁所好不容易睡著了一大早被湧進屋的狂風吹到冷醒’的極度睡眠短缺中。雖然山本也想過第一時間就和獄寺同學打招呼,但是這件事情很快就被熱情的同學們搶了先,再然後的國語課成功將自己送進了夢鄉。一覺睡到午休,驚醒後被同學拉去吃飯,頭腦清醒身體昏沈的吃過後下午第一節曆史再一次成功喚起睡意,睡飽起來的時候,山本滿意的打了個呵氣環視四周,發現大家正在自習,倒數第二個看到舊右鄰正顫抖著翻著大概是惡之花法日雙譯本的書頁,倒數第一個看到受歡迎的新轉校生正窩在桌子上補眠。

本來想打招呼的,但是,阿哈哈
這個樣子好像不行吧~
山本聳了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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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蝸接收到的聲音有一定限制,有的時候這並不取決于分貝大小,而是取決于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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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一個人對于山本武來說一直不是什麽難事,他習慣欣然接受別人的邀請與伸過來的手。這並不是他自我中心,而是他的世界實際上小到只有棒球。看起來人緣很好是因爲無所謂有無,所以不介意給予。

獄寺準人吸引到山本武的注意力只是在剛入班的那段時間,之後雖然距離很近但實際上這個單細胞的棒球星天然生物已經幾乎完全忽視了這麽一個人的存在,當然他不至于蠢到不知道這個人是誰。到了一周的末尾的最後一節自習,同學們已經開始互相傳紙條打手勢討論‘終于解放了,一會去哪玩?’這樣的問題了。但是山本在每星期五放學後還有一個兩小時的接球訓練,所以這個活動他一般不參與。

大概是他閑來無事四處觀望的那功夫,山本武才發現實際上新同學並沒有他以爲的那樣‘受歡迎’。獄寺正對著桌子在一張紙上快速嫻熟的劃著筆尖,但很明顯他不是要給人傳紙條。就在山本還看著獄寺發愣的時候,惠子老師叫了山本武的名字。

考慮了一下除了成績不好自己應該沒犯什麽糟糕的校規,他拉開椅子站了起來,走過去的時候下意識的瞄了眼獄寺的桌子,發現他在列長式子算大概是他從來不會做的高數作業題目。筆尖輕松的比劃幾下,黑色的漂亮字體就著墨水滑了出來,這是山本武第一次發現原來寫字也可以是件很值得驚歎的美好動作。

從惠子老師那得到的是今天訓練取消的消息,據說是放學後會舉辦一個教師集體會議。走回座位的過道裏,山本單到只能裝下棒球的細胞的腦子突然蹦出了某個念頭。

‘如果不小心碰掉了獄寺同學的書本,然後幫忙撿起來,也許就有理由搭話了’
他撓了撓頭,繼續考慮怎麽弄掉才最自然

‘校服的衣尾碰掉?’
最後一排
‘正面用腰撞掉?’
太明顯了
‘……想不到了’
呃。

‘已經坐到自己位子上了阿。’
果然問腦子不如實踐來的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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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門,巴士站,地鐵站。
實際上學校距離居所並不是特別遠,但是成功穿過大街小巷走一條從未走過的路說到底還是有點困難。放學時間不管是哪裏都一樣的擠,走下地鐵的時候,從穿流的人群不難看出,這個鬼地方又開始下雨了。

‘天氣預報都他媽是幹什麽的?’
獄寺不滿的在心裏罵了一句,但其實他根本沒看天氣預報……

在地鐵站等了一陣子,發現繼續等下去並不是個辦法,很明顯這雨是越下越大的那種。獄寺掐了手裏的煙丟進垃圾桶,走下階梯,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不緊不慢,但實際上還是加緊了步伐專心的朝居所方向走,他現在最想的就是擺脫這該死的雨,向來對于這樣的天氣有說不出的厭惡。

“阿,獄寺君”
這句話之後自己的肩膀被人狠狠拍了一下,這個動作等同于踩了在磨爪子的貓毫無戒心的尾巴。

沒管是誰,獄寺直接轉過身一臉凶相的揪起了那個混蛋和自己一樣濕漉漉的衣領,他不認爲在這個城市有某個人可以熟到這麽漫不經心的拍他的肩膀,不,也許這個世界都沒有這樣的存在。
看到的是一張看起來有那麽點眼熟具體是誰完全不知道的臉。比起‘他和自己不熟卻敢靠過來’獄寺覺得‘看起來有點眼熟’這個感覺更叫人火大了。

從校服的樣式上判斷出了對方大概是同校的同學,至于究竟是怎麽看上去眼熟的,獄寺已經記不清了,這個人知道自己的名字,所以沒准是自己那群蠢的要死的同班同學?獄寺並不確定,畢竟他瞪人從不記臉。最後獄寺得出了個不錯的解釋

‘這個人一定是大衆臉’

“不……不要這麽一直盯……盯著我看……”就在獄寺還沈思在腦內解釋中,對方撓著頭發一臉別別扭扭的蠢表情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嗯”獄寺順口答了一句緊接著又覺得不對勁,松下力氣的手再次緊繃起來

“你誰啊!”

對方很明顯被自己的問句(其實我們更該稱之爲感歎句)驚訝了一下,這叫獄寺準人差點以爲其實對方曾經做了些什麽叫自己‘有印象’的事情,畢竟‘大衆臉’的解釋還不是很能說服人。

隨即對方驚訝的表情在仔細凝視了自己的臉後,變成了一幅恍然大悟的樣子。就在獄寺還不明所以得時候,他做了個讓獄寺本來已經在思考與雨中穩定下來的情緒再次炸毛的動作。

這,這他媽算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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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擡起來放在了對方仰起頭仍不及自己高的後腦,不管是頭發或是手掌都由于長時間淋著雨水而不暖。

“忘記還沒有打招呼”
“山本武”

他一臉自然的笑呵呵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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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先喜歡上,誰就輸了。
大家都這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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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家與學校的距離並不算太遠,大概20多分鍾就可以到,所以出于或是‘最近經濟危機老爹的壽司店也多少受了點影響’或是‘鍛煉身體’的緣由,山本武一直是步行回家。因爲一直以來放學後幾乎都會有練習,因此盡管山本的朋友很多但是並沒有習慣性一起走這段路程的同伴。

這條路穿過每所學校邊上都有的大型草地,路過BUS STOP,之後是稀疏的建築物與十字路口,左拐,不長的小型清冷但確實是一條東西滿全的商業街的街道,走出去是MRT站點,然後走進住宅樓區,47樓牌號,電梯,13層。

在山本剛走完商業街的一半的時候,他覺得似乎下了雨,並不是很大,三滴兩滴漫然的掉下來。雖然山本並沒有帶雨傘,但他從來不討厭雨,況且這雨並不大,‘也許淋一個小時衣服都不會濕透’這樣不計後果的想法出現之後山本就更不急著趕路,拎著書包慢悠悠的走,雖然沒什麽太值得高興的事情,不過他心情愉快的都能隨著商業街一些店鋪放出來的流行歌曲哼起調子了。

這個狀態停止在山本發現雨已經不是飄到自己身上,而是變成了砸的。說實在的事情變得糟糕了。可是山本他偏偏是著急不起來的性格,‘反正已經快走到頭了,校服回去反正也是要洗,書包他防水’總結了一下山本把慢悠悠的散步狀態改成了正常速度,這個狀態成功引起了不多的行人的側目。

大概是距離MRT站點10米不到的距離山本武在大雨磅礴裏看到了一個熟人,其實那壓根不是個熟人,他們甚至還沒說過一句話,但出于天然的本質以及有些激動的心情,山本武並沒有考慮別的稱呼,在這將近30多分鍾的路途裏看到一個見過的人,這其實讓山本意外的興奮,據說有些事情可以稱之爲緣分,山本武覺得現在這個情景讓他聯系到了這個詞。

那個熟人是轉校生獄寺,盡管他們其實距離的有點遠,但山本還是一眼就認出了獄寺那少見的發色。這個遠距離的觀察讓山本覺得似曾相識,但是他並不確定是什麽時候什麽地方,他撓了撓頭,決定不想了。

山本叫獄寺的名字,但是這個聲音並沒有轉播的過遠,獄寺沒有停腳,他明顯沒有聽到。所以他加快了腳步,追到了獄寺身後不出三米的時候,他再一次叫了他的名字

“阿,獄寺君”
然後擡起手拍了獄寺的肩膀。

很明顯獄寺同學似乎被嚇了一跳,甚至身體都抖了一下,就在山本懷疑是不是自己拍的有點重,對方可能生氣了,正打算道歉的時候。獄寺已經一臉氣呼呼的表情轉過身拽起了自己的衣領,這個距離讓山本有些不好意思,雖然他經常和朋友們勾肩搭背,棒球合宿的時候也是大家擠到一起睡,可是和別人臉對臉貼近到不出5cm,還被人用著一臉懷疑的目光盯著一直看,這樣的事情還是不曾有過的。

而且因爲是混血(山本偶然聽同學說的)那張臉白而精致的不成樣子,綠色的眼珠在雨天現的格外好看,也不知道是出于怎麽樣的原因山本甚至有一點臉紅。


“不……不要這麽一直盯……盯著我看……”山本撓著頭發糾結著這樣說可能不好,但是這樣的僵持真的讓他有些緊張的快受不了了。

獄寺明顯楞了一下,然後緊接著表情變得比剛才更加生氣

“你誰啊!”

山本這才想起來,其實自己壓根還沒有和獄寺同學搭過話,新轉校過來,班級裏的人那麽多,一定不會每個人都記全吧,‘原來只是爲了這樣的事情而生氣啊’山本放了心,緊張的情緒的得到了緩解,于是山本式的笑容就自然的冒出來了。

他把還擱在自己後腦的手放下來伸向前,也許是身高差的關系,山本自然而然的把手放在了獄寺的後腦上,接著開始專注的介紹自己

“忘記還沒有打招呼”
“山本武”
山本他笑得一臉燦爛。完全沒想到對方簡直像學過變臉一樣,從生氣地表情到一臉驚恐的像找不到家的小孩的表情,最後,也許我們該稱那個表情爲
‘已經徹底齜牙咧嘴的盛怒’就像被搶了食的野貓一樣。

接著山本被很大的一股力量一把推開,如果不是一直以來的運動細胞,他現在一定在地上摔個稀巴爛了。好不容易穩住之後,他發現獄寺的身影已經距離自己很遠了,他又叫了一次他的名字,聲音很大,對方似乎還是沒有聽到,但是跑的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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