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俗套的故事

2009/06/21 19:35
第一篇家教文…唔……很糟

綱吉毫無預料的下課出去閑逛的徒中被從教學樓5樓掉下來的花瓶砸到,其實那花瓶是以一個非常美妙的姿勢破在綱吉的腦袋上的。

於是突然暈倒的綱吉被獄寺和山本送到了醫院。當然在這之前似乎獄寺還氣急敗壞的將手中的炸彈飛向那個從窗口裏探出頭的並說著“誒呀,我的花瓶”的可憐某老師。

醫生說,沒什麼事,只是皮外傷而已,休息幾天就好了。
綱吉大概昏迷了有一整天左右。

睜開眼睛的時候先映入眼簾的是碩大的白色天花板,大概是由於長時間不見光於是感覺很刺眼,綱吉抬起右手揉了揉眼睛。是醫院吧。這麼白的牆壁和這麼濃的藥水味。綱吉心裏一邊這麼想著一邊用左手撐起身子坐了起來。

看到了認識的人,是媽媽。看到自己醒來瞬間綻開了笑容
“誒?卡桑?我怎麼會在醫院來的?”
“被花瓶砸到了拉~~綱吉大笨蛋~~~綱吉大笨蛋~~~”奈奈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被突然蹦出來的藍波搶了先
“阿。是誒,感覺頭好痛……”綱吉揉了揉自己的頭一臉無奈的看著面前又蹦又跳的藍波
“呵呵~那阿綱現在沒事就好了,我去通知一下大家~大家可都是為了阿綱很焦急呢!”
“不──要…………”奈奈卻先一步開心的離開了,綱吉的話被BUG在了空氣裏。那麼大家來了的話,醫院又會吵吵鬧鬧的了= =不一定又會被送到什麼鬼屋子裏去……於是在曆盡幾番折騰後,綱吉終於美妙的出院了。雖然是懷揣著滿肚子的怨念。

其實彭哥列的超直感告訴綱吉自己的腦袋絕對有地方有了變化,因為醒來至今整個人都有一種輕松了很多的感覺。不過幾次都和大家一起確認了自己並沒有俗套的失憶忘記誰,也沒有智商變的過高過低,甚至心理測試都有試,發現自己並沒有變成什麼變態。


可是,那種奇怪的輕松的感覺真的確確實實的存在著!
於是,在時間流逝的更久了以後,多方經驗和奇怪的事情總結到一起,官方得到了確切的答案。

綱吉的大腦組織的確受到了損傷。
是一種選擇性失憶。果然還是墮入了俗套。

──所以說醫生的證辭是不可信的。──

所謂的選擇性失憶是說:只要是讓綱吉的大腦所判斷成感覺難過的存在的記憶和感覺全部被刪除了。
打個比方來說,假如某日綱吉和獄寺一起走下樓,然後綱吉不小心摔下了樓,獄寺十分激動與擔心的沖過去扶起他的十代目,卻只換來一臉茫然然後問:我怎麼會坐在地上的。

不要說摔下樓的記憶,甚至連疼痛的感覺都瞬間消失的無影無綜。

虽然觉得这没准是个好事,但是這其實令大家惶惶了好久生怕有一天綱吉的大腦會把他列為難過的存在於是被刪除了。
其實這也同樣令綱吉惶惶了好久,雖然忘記難過的存在似乎是好事情,不過要是有一天大腦甭壞了把大家都歸為難過的存在那不就真的失憶了。

於是每天綱吉被小心翼翼的對待著,綱吉也拼命的叫自己把所有人都視為美好的存在。
得幸以上的“惶惶”始終沒有變為現實。


當然這是在六道骸偶然[?]出現在綱吉面前之前。

“KUFUFU~好久不見了~小兔子”面前出現的一只眼藍一只眼紅上面還寫著六的男人著實把綱吉嚇了一大跳。
“嘶?!!”綱吉倒吸了一口涼氣,心想這是,校外不良少年?難不成又遇到搶劫的了[其實骸同學真的沒有哪裏象搶劫的……]?這種情況似乎好久沒發生了……

印象中上次被搶劫的時候那個人似乎被獄寺沖上去炸飛了的樣子,好像然後山本不經意的又拿棒球棍敲了兩下那可憐的孩子的頭……

其實似乎以前還有幾次被搶劫不過似乎被視為難過的存在很被忘記了,不過兜裏的錢確實不易而飛了。當時還想是不是丟了或是買了什麼東西,超直感卻毅然指向了被搶劫這個選項。

正猶豫著該怎麼辦好呢,就聽見爆炸聲在面前響起隨後煙霧散去發現自己面前多了倆人。
欸,獄寺和山本。於是這倆人不是今天決定去約會來的麼……

兩人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獄寺更是先人一步的質問了起來“六道骸!你想對十代目怎麼樣?!”。

“誒(?)”大概對於獄寺和山本的出現綱吉仍然有點反應不過來,於是輕聲發出了一句小小的輕歎。卻被獄寺直接了當的當成了詢問或者阻攔。
“十代目,我知道你又要說這個人也是家族成員不可以動粗,不過,你不要對每個人都沒有戒心吧好不好”於是獄寺隨口或者是苦口婆心的給予了解釋與勸告。
“哈?家族成員?誰?他?”一臉疑惑的看向間隔著二人的背影的男人。見沒人回答又補了一句“我不認識他啊。”

────我不認識他啊────
────我不認識他啊────
────我不認識他啊────

所謂的無人回答是所有人都被前一句話驚呆了,那麼隨之而來的後一句話,就徹底甭碎了眾人‘那只是聽錯了’的自我安慰。
太俗套了。[大概是劇中人物加甭壞的作者加無聊的正看這文的一切眾人此刻最想說的吧]

最先反應過來並發出似乎見到了新大陸般的聲音的叫聲的是獄寺“什麼?十代目你說什麼?不認識他?他是你的霧之守護者啊!”於是剛才那個還苦口婆心的說著疑似六道骸壞話[誤]的的人現在一臉無辜的詢問著。

“那不是庫洛姆麼?”說這話的人依然十分鎮定與無辜
“啊哈,啊哈哈哈,難道骸君被綱吉視為難過的存在而忘記了?”[假裝]神經大條的山本撓著頭用典型的80式笑法打著哈哈[誤]……其實這個人本身很腹黑的對吧[大誤]……一定是對於幹擾自己好不容易的約會所以才口不留情[十分誤]的吧……

作為這俗套故事的另一主角,此刻正不知應以什麼表情面對現在的情況。
於是習慣性的笑了起來“KUFUFUFU~~~~”雖然顯的有點僵硬。

再之后四人別扭的[或者說是別扭的四個人]來到了一家餐廳。二人從頭到尾的給予了另外二人做着解釋。

事情的起過真相大白,於是六道骸走了,綱吉回家了。另外二人的約會泡湯了還把嘴皮子都快說破了。

失憶事件牽扯的二人此刻的心情是極為複雜的。

綱吉回到家後洗了個澡就悵然的躺在了床上,面對著雪白的天花板。其實除了對於那個叫做骸的人的第一印象有點糟糕,但彭哥列的超直感卻感受不到為什麼會將那人列為難過的存在。長期的經驗告訴綱吉,遇到了有關於遺忘什麼的存在這樣的事情只要稍微動用一下超直感其實也能瞬間明白是忘記了還是根本沒有這種事發生。

可是現在他感應不出。那麼其實骸不是真實存在的麼?腦子被攪的一團糟的綱吉已經忘記了自己是怎麼躺到了床上然後一覺睡到大天亮的。

而另一邊的六道骸此刻正在那不知具體為何物的透明液體即看不見陽光也看見他人的神傷著。說起來還真是有悲鬱的背景。

被視為是難過的存在。其實這並不是什麼特別的事情,或者說幹脆對很多人來說是痛苦的存在,怨恨的存在,也很正常吧。不過此時此刻,卻被那個人視為難過的存在……竟然卻卻實實的感覺到了難受。

心堵,大概就是這樣的感受吧。
能忘記所有難過的存在真是好啊……

算是恩賜嗎?
卻用著恩賜結束了有關我的所有一切了呢……


“KUFUFUFU──FU……”如同嘲弄自己的尾音。

第二天本來決定讓自己休息,庫洛姆卻說BOSS要見自己,想了一下,還是決定出現了。

那個人就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一臉無辜的樣子。或者說此刻在六道骸眼中那更像一副欠扁的樣子。[誤]

“那個,是骸?”來人小心翼翼的詢問著,因為緊張甚至不自然的縮著頭。
“嗯……”本來想繼續說些什麼卻忽然懶的動口了。
“厄……其實我想了一下……依然沒有用超直感感受到你會成為難過的存在的原因。我感覺……你並不是會令我難過的人,更不像是…………難過的……存在那種感覺的…………”少年到這裏頓了一下,然後低頭看起了地,手指不自覺的來回擺動,過了一會,如同勇氣重回,下定了決心般捏緊手掌一口氣說了出來“不過既然已經失去了記憶,你就說給我聽吧!我想當事人會更清楚點,所以麻煩你了!”

“?”突然被要求的人小楞了一下。隨即忽然很想笑,那種阻擋不了的想笑的想法,從內心湧出的想要笑的想法。當然六道骸沒必要隱藏什麼。於是他挑起了嘴角一如既往的笑了起來。

“KUFUFUFUFU~”這笑聲其實聽起來是多麼的熟悉。
“其實與其補全記憶不如創造記憶來的實在的多麼。”在聽到這句話,並發現聲音越來越近的綱吉感覺似乎是被誰擁抱了。因為那甚至使他一下子看不到光了,完完全全被籠罩在了那擁抱裏。十分溫暖的庇佑。

一點都不討厭,如果更確切的表達那種感覺的話,是像沈溺一般的。
沈溺那種感受。
被這個人擁抱了的感受。
甚至一下都沒有想到掙紮。

……

以前一定和這個人的關系很好吧。


絕對不是的
──什麼所謂的。

難過的存在
对吧。


──好吧,都說了醫生的證辭是不可信的──


『我可能。是真的失去了有關這個人的記憶。』

超直感遲到的指正的選項,或者說,是內心中的感受,其實是一樣的吧,不過那並不是彭格列血統帶來的超直感,是澤田綱吉這個個體的內心中,發自內心深處的直覺。

大概有些東西,是靠輕而易舉獲得的東西看不到的吧。

但是,骸

以後不會了。
不会轻易的忘记了,被十个花瓶砸也不会忘记了,绝对不会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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