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itial feeling

2009/06/22 02:05
废文完结。
晦涩好,少女好,狗血好。

Initial feeling/初始的感情

注:在二。中【精神体27所说出来的话】[精神体27的内心]“真正发生的可以听到的对话”[不好意思很难懂[跪
可以理解为。精神体27和身体18所发出的声音的合声是我们可以听到的。剧中人[例如:草[泥马戈]壁童鞋(喂= =]就只能听见身体18的声音……

可以解释为,和身体的行动本能一样,18的大脑也有自动分解27那种糟糕的语气重新组合成云雀恭弥的说话方式的功能……

由于半夜抽文。所以内容混乱语言不清精神抽风
以上


/1/

现在是早上8点10分整。

井盛的街道上已经可以看到少些早起上班族打着呵气朝着地铁的方向慵懒的迈着步子,草色泛着光刺得人眼疼,鸟鸣也一直没停歇,太阳升的老高,一脸正直的表明这将会是个有朝气的日子的开始。但估计这条街上最朝气蓬勃的还是泽田纲吉。

为什么呢?当然是因为他迟到了。

穿着校服行走的人数据观察除了泽田纲吉已经为零了,而这唯一的学生还在一边不专心的朝气蓬勃狂奔一边强烈纠结于‘自己是继续这么拼命的跑呢,还是就这么迟到算了吧’。结果最后还是抱着不坚定的心选定了前者。
[也许这样做的话,至少会看起来努力一点。]

不幸的事往往是在一瞬间决定的,因为没注意脚下而力度又过大,所以泽田纲吉整个人被一块突起的地砖绊的飞了起来。其实有那么一瞬间,泽田纲吉真的以为自己飞起来了,但下一瞬间,自己就狠狠的摔离了幻想。

所以最后依然是因为膝盖的隐隐疼痛而自暴自弃的选择了后者。不过这样的话,迟到就有理由了。其实也不是没有突然委屈的想哭,但也仅仅是鼻子酸了一下就忍住了。
[是啊,废柴纲,哭什么呢?]

也许是迟到的太过分了,甚至连管理风纪的人已经不在了。所以一边估计着伤口一边慢吞吞的走进了大门爬上楼梯却在教室门口停住了脚步。背着书包在门口纠结着,自己究竟要不要走进去。

果然还是等下课好了。

靠着墙壁站着的样子,像是在罚站。泽田纲吉这样想着。从看着对面的墙壁发呆,到看着天花板上没清扫干净的蜘蛛网发呆,最后摆弄起自己的手指,隐约可以听到课室里老师拿着扩音器不停讲着什么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膝盖仍然隔三差五的突然疼一下。下课铃迟迟没有响起来,就好像故意和自己做对一样。

最后干脆眼睛失去焦距的面无表情的直视前方。
[如果,我说如果,可以成为云雀学长那样的人就好了。]

这样的念头已经不记得冒出过几次了。第一次有这个念头是在一次班级的演讲活动,那个时候泽田纲吉并没有准备相关的稿子其原因好像是他不小心给忘了。人一个接一个的上台,看着马上就轮到了自己的学号,泽田纲吉的大脑飞快而混乱的不停的想着……

怎么办阿…阿阿…说什么好呢……会被骂阿……但是废柴的话,大概也不要紧吧
[不要紧,对吧。]

那时的关键词是:梦想。

零碎着也混乱的跟着思考了一些,小时候的梦想好像是变成巨大的机器人吧,那样子一定威风的不得了吧~
[当时想到这里,甚至一个晃神露出了傻笑的表情]
那么现在的梦想呢?
呀——不是早就没有了嘛,废柴哪需要什么梦想呢?早就连做梦的勇气都没有了阿……

哦对了硬要说的话,其实也有梦想过可以和京子那样又美丽又温柔得女孩子结婚,这样就算一辈子是废柴也没关系了吧。那样的妻子,一定只会温柔的关怀自己吧,就好像妈妈一样……

阿阿不对,思路完全错了阿,这种事情怎么可以作为梦想演讲出来呢

梦想,
梦想。
梦想……


如果,我说如果,能够成为云雀学长那样完美的人类,就好了阿……
哈,哈哈,这也真的只能是梦——想——了阿

直到最后老师还是念到了仍然没想出个所以然的泽田纲吉的学号,他吓得不知道怎么办,于是老师又重复了一遍
“21号,泽田纲吉”
泽田纲吉一个激灵站了起来
“没……没……忘记……忘准备了……”声音越来越小,泽田纲吉觉得自己的牙都在颤抖,可是意料之外也是意料之中的
“哦,22号,朝川素柰”

然后不知道是坐下还是站着的自己,就那么低着头站了一节课。
直到下课铃响了。

下课铃响了。
在老师走出门外的时候,下意识的直其身子恭敬却僵硬鞠了下躬,并露出了为难的笑容。老师只是用余光瞥了一眼,便继续向前走去,不再理会。

其实说起来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失落的感觉。可是因为是废柴纲,所以并没有没关系。泽田纲吉走进班级,找到自己的位子坐下,毕竟站了大概一节课,真是累啊。

心也很累。
好想睡觉。

真该死,竟然又困了。

虽然满是不愿意但依然顺从身体的意愿爬在了桌子上。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前面的词缀是废柴,后面跟着的句子是,真是懒惰啊。紧紧地闭了下眼睛
[我听不到,听不到。]

/2/

今天泽田纲吉又迟到了,7:45才醒过来的泽田纲吉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努力爬起来打算去洗漱完毕光速赶去学校的泽田纲吉却发现这房间好像和自己的记忆不符,不过看起来又很眼熟,说起来是啊……很像学校的接待室呢……

【咦!!为什么会是接待室?!】
“……”
取而代之泽田纲吉并未发出声音的吼叫声的是窗外上课铃的悠然打响,这更证实了这个不争的事实。

不得不说,神总是十分关照废材以及弱势群体这一类生物的愿望。
虽然错误的几率也很高。

泽田纲吉很不幸成为了失败的小白鼠。

在连续对着个人用洗漱室的镜子确认了好几会,想要掐自己的胳膊试试是不是做梦[虽然最后还是没下去手]总之诸如此类的诸方验证结果一律表明着。

泽田纲吉似乎变成了云雀恭弥。
太荒唐了。

泽田纲吉在此之前对于云雀恭弥的了解并不深,说大了是同校,说小了是每次迟到都会演变成咬杀和被咬杀的关系。如果在学校里碰到了也不会打招呼,迫于压迫可能会问好,但多数是老远听说“风纪委员来了”就光速随着人流闪走。

如果再深层一点挖掘,云雀恭弥这个伟大严谨受万人敬仰除了爱咬杀人这点以外几乎完美的风纪委员长对于废柴糟糕经常犯错误除了被欺负了不会有大动作以外没有其他优点的泽田纲吉来说是形似于神的存在。所以出于对神的景仰而将神作为了想要成为得对象,这不是十分正常的事情么。
那么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啊——

泽田纲吉感觉格外的无力。如果他还用着之前的‘泽田纲吉’的身体,现在一定蹲到墙角拼命的种蘑菇了,不过现在不同,他用的是‘云雀恭弥’的身体。有关于云雀恭弥这副身体,好处之多已经无人能及了。虽然泽田纲吉是个废柴,不过当他使用云雀恭弥的身体时是绝对不会出现,例如:左脚绊到右脚摔倒后脑袋径直磕到桌子,吹电风扇得时候不小心把头发搅进去,刷牙时没拿稳牙刷掉到马桶里,诸如此类的事件。不管泽田纲吉的意识多莽撞多废柴,这副身体总能合适的把握好行为。

不得不说,在接待室中无意中来回踱步而很快发现了这幅身体的优点,并十分兴奋于这种神奇的能力的泽田纲吉,已经完全遗忘了一开始沉浸在无力情绪中的自己。
这种自娱自乐的心理和白痴行为,一直持续到接待室的门被敲了起来。

“委员长,我是草壁。早餐买来了,可以进去吗?”

【欸?啥?……早餐,啥早餐】
“什么早餐。”

“欸?阿……和往常一样的红豆糕和日本茶。”

【哦……那请进来吧,草壁学长】
“进来吧。草壁”
[欸?说出来的句子……不一样?]

“是,委员长。”
“今天的咬杀活动是在学校西侧近期群聚起来的不良少年团体,另外委员长今天还需要什么其他的安排吗?”

【……咬…咬杀?】
[我……我嘛?]
“……”

[其他安排的话……我的身体去了哪里呢?……难道…难道和云雀学长的调换了!那…那不是会很糟糕!]
【嗯……那个,草壁学长可以的话…可以把泽田纲吉叫来接待室吗?】
“……把一年A班的泽田纲吉叫来这里。”

“诶?嗯……是,委员长。”

大概不出三分钟,快效率的草壁学长就回来了,但却并没有带人过来。
“……委员长,一年A班并没有叫泽田纲吉的人,不过在三年C班倒是有一位,是否要带过来呢?”

【欸?……啊……没,没有吗…】
“没有吗……”

“是啊……”

【阿……嗯……我知道了,谢谢了,草壁学长】
“……知道了,你出去吧”

迈着一如既往稳当步伐的云雀恭弥坐在了沙发上。因为泽田纲吉需要一些时间去思考现况,自己的身体不见了,明确点说其实已经变成根本没存在过了的东西。那么妈妈现在是怎么生活的?家里变成了什么样子?学号21的数字变成了谁的呢?而比起这些

更为重要更为重要更为重要的是


真正的云雀学长
去了哪里呢


说大了是同校的关系,说小了是每次迟到都会演变成咬杀和被咬杀的关系。
没具体接触过,没对话过,知道这个人不到一年。单方面的崇拜。单方面关注,单方面记得名字和长相。
仅仅是想要变成那样的人。

却变成了他。
而且是因为自己莫名其妙的梦想荒唐而不准确的实现,而让他消失了。
消失是指:不见了,不存在了。看不到了,没得崇拜了。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能力了。

是泽田纲吉的错。

/3/

现在是下午1点整,成为云雀恭弥4个小时零50分钟。偏正午的太阳十分明媚,泽田纲吉觉得有点累。于是这副身体慵懒的抬起手掩住嘴巴,轻轻打了个呵气。

都是习惯。
怎样说话,怎样行走,怎样做事情。咬杀,挥拐,恶趣味。吃什么东西,在什么地方,听什么声音。

一成不变的生活

是原则。
是铁则。

在将近第四个小时零五十分的时候。泽田纲吉逐渐发现的有关这副身体的各种原则,或者称之为铁则的条目,至此又增加了一条。

一点整午睡。

/4/

醒过来的时候,下课铃刚巧打响,是五点整。

泽田纲吉想着是不是要回家,现在泽田纲吉是云雀恭弥,那么是应该回云雀学长的家吧。泽田纲吉是这么想的,于是他就打开了接待室的门开始朝学校的大门走。现在正好是放学的时间,井盛的学生们三一帮两一伙的边打闹边前行,偶尔也看得到落单的。眼尖的一个回头看见了自己,大喊一声“风纪委员长来了阿!”就先一步跑出了校门,随之反应快的也跟了上去,然后迟钝些的也跟了上去。

泽田纲吉愣在那里,忽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跑的最慢的那个学生慌张的回头看风纪委员长的行动,却几乎是不自觉地停住了脚步
呀啊——那个一直冷冰冰的风纪委员长云雀什么的,好像笑了欸

[哈呀……总觉得和记忆里的某些片断格外的重合呢。]
发了一会呆,泽田纲吉打算继续行走,可是刚要迈步他又想起来自己根本不知道云雀恭弥的家在哪里。

醒来的时候是在接待室阿
[……说起来真的会有人住在学校么ORZ]
泽田纲吉觉得格外无力。

那么现在的话……该干什么好呢?
[这副身体比泽田纲吉的身体多的优点是:不会左脚绊到右脚摔倒后脑袋径直磕到桌子,不会吹电风扇得时候不小心把头发搅进去,不会刷牙时没拿稳牙刷掉到马桶里。]

总觉得有种莫名其妙的失落感
[这副身体和泽田纲吉的身体的相同点是:一个人。]

一个人。

/5/

后来神反应过来了自己的判断失误,于是泽田纲吉变回泽田纲吉了,云雀恭弥也是云雀恭弥了,一切恢复正规。他们两个说大了是同校的关系,说小了是每次迟到都会演变成咬杀和被咬杀的关系。

神是个好人。

听说后来的后来泽田纲吉的妈妈给他请了新的家庭教师。
叫做reborn

再后来泽田纲吉成为了意大利最伟大的黑手党彭哥列的十代目,云雀恭弥成了他的云之守护者。

再再后来的后来云雀恭弥也还是没告诉泽田纲吉一个秘密。



那个时候,泽田纲吉变成云雀恭弥的时候,真正的云雀恭弥并没有消失。只是受制于某种力量而停留在了云雀恭弥身体里的角落,一直一直一直观望着在自己身体中的

那只糟糕的草食动物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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